卧井观仙-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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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怎么就可能没下文了呢?现在终于听见了闻天浩的召唤,刘惺祤二话不说,交代了王德几句,运起轻功,飞身上墙,几个闪动之后便跃出了王家大宅,向非同凡想得方向飞去。身后只留下了王家众人惊诧的眼神。
来到非同凡想门前,看着这无比熟悉的金子招牌,刘惺祤感慨万千。岁月如梭,物是人非,往rì来此地总是轻松愉快,如今人还是那个人,铺还是那间铺,但心情却是沉重的。岁月催人老,刀刀面上飘,曾经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仍在他的心间闪现。秋去东来人已尽,只身故游昔rì亭,这诗情画意的感伤无人分享……
“哎呦,这不是刘少爷嘛!快请进。”于掌柜的话打断了刘惺祤飘渺的思绪,也幸亏他这句话,要不然刘惺祤这一飘还不知要几个时辰才能缓过神来。他这xìng子,基本没救。
刘惺祤微微抱拳躬身,寒暄几句便向楼上走去。
非同凡想,三楼雅间。
“呵呵,贤弟让为兄苦等啊。”闻天浩见刘惺祤到来忙起身含笑说道。
“我去,你不是吧,我是一路踩着房顶来的,你还久等呢?要说久等的也是我啊,你这一连半月全无消息,担心死我了。”刘惺祤没好气的说道,端起一般茶,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来。
“呵呵,贤弟莫怪,为兄确实有要事,一时抽不开身,还望贤弟见谅。”闻天浩不好意思的起身施礼说道。
“恩,我说我的大哥呀,这就我们俩,你就别来那套礼数啦!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有下文了吧?唉,今天的菜不错啊!”刘惺祤先喝了一口酒,又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说道。
“呵呵,看来贤弟这些rì子在家恢复的不错,为兄安心啦。废话不说。这次请贤弟到来主要是为了二件事,其一就是我曾经过说,回到西塘后我闻天浩要与贤弟八拜为交结为异xìng兄弟,贤弟可曾记得。”
“这个当然记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就现在?”刘惺祤拍着胸脯说道。
“贤弟莫急,为兄在后边准备了香堂,此事等吃完饭再说不迟。”
“也好,那赶紧说第二件事吧,你有什么下文?”刘惺祤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四周,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其二嘛,就是为兄要暂时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具体要看事情进展的情况而定。”闻天浩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脸凝重的说道。
“大哥是要回古墓去?”听了闻天浩的话,刘惺祤立即伸长了脖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贤弟说的没错,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议事厅之后发现的那个乾坤洞吧,其中的禁制我们未曾打开。为兄这次就是要带人回去破除禁制,一探究竟,还有那个灵石矿也必须找人去开采一下,好为rì后你我的修仙界之行扫平障碍,做好充足准备。”闻天浩极其认真的说道。
“这个自然是必须做的,但是那恶犬厉害的很啊,要不小弟陪您一起去?”刘惺祤很是关切的问道。
“这个为兄也想过,但是在这么短时间内你若再次与我同行,恐怕很难向王镖师交代,也容易引起有心之人的猜忌;更何况你现在的任务是学好武功,练好身体,为rì后进入修仙界做好准备,所以为兄这次并不打算邀贤弟前往;但贤弟可以放心,为兄这次前去所带之人众多,而且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此去必定成功,”说着闻天浩的眼中顿时迸发出无比坚定的光芒。
“嗨,既然大哥决定了,我也就不勉强了,只是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如若事不可为,行决不能硬拼,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要记得西塘镇还有一个弟兄随时在支持着你。”刘惺祤也站起身十分真诚的说道。
“好,兄弟,咱们干了这杯。”闻天浩闻言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了很久,在尽兴之后,二人便来到了后院闻天浩早已准备好的香堂之处,双双俯身拜去,从此结为兄弟。
傍晚十分,刘惺祤在深深的拥抱了闻天浩之后,深施一礼并语气沉重的道了一声保重才飞身越出窗外,几个闪动过后,身影消失在远方的暮sè之中。
闻天浩站在窗口,一直望着刘惺祤消失的方向,默不作声,双眼满是深沉之sè。
“怎么?几rì不见你就这么看好他?”闻天浩的身边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根本不存在于世间一般非常的微弱,而更为诡异的是,此时的三楼雅间之中除了闻天浩之外,并无他人。
“哼,怎么不行吗?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要,我就留下了。”闻天浩仍然望着王家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小家伙的确有意思,哈、哈、哈……”这老者的声音似逐渐远去,慢慢的消失在风中。
………【第四十八章 欲罢不能】………
对于闻天浩的决定,刘惺祤的心中总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不知是喜是悲。看到闻天浩自信的样子,他脑中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回家之路即将打通,而想起那恐怖的恶犬,刘惺祤又不禁担心起来,就算准备的再充分,伤亡也许都是难免的。
此时他的心中漠然的响起了一首老歌:“如果伤亡总是难免的,我又何苦一往情深,若说人世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聚宝盆。……”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刘惺祤一路招摇过市的向王家飞去,他这样犹如无人之境般得一去一回,不知不觉间便在西塘镇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是什么人,怎么在天上飞啊?”
“什么飞啊!大叔您不知道,那叫轻功。”
“谁家的小孩轻功如此了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是王家的大少爷,王镖头的大徒弟,大汉第一镖师,身价二万两白银。”
“啊?这就是那个只护一次镖就得二万两白银的第一镖师?”
“当然,他回来那天我可是亲眼见过,你看人家这功夫,可不是吹出来的。”
一时间,议论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刘惺祤的身影在一间间屋顶上空迅速划过,而其脚下的街道却仿佛在此刻的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全部抬头望天睁大双眼,生怕错过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刘惺祤可没有心思观察这奇异的人文景观,他将轻功运转至极限向王家快速飞遁。也不知为什么,此刻的他就是想赶快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也许只有那里温暖的感觉才能让他有思考和回忆的空间。很快,他的身影就出现在王家院墙之上,正当他要再次跃起向自己居住的院子飞去的时候,王晶的身影却突然从迎宾堂中一闪而出,大声呵道:“惺祤,你这是在干什么,为师难道没有教导过你习武之人的禁忌吗?你这成何体统!”
“哦,我,我错了,我只是……”望见王晶,刘惺祤才恍然响起,在这个时代习武之人在世人面前卖弄武功是一种极其低贱的表现,只有那些走投无路的习武之人才会放下面子在街边耍把式卖艺讨生活,而这也是被大多数习武之人所不耻的一种做法。刚刚刘惺祤的一番作为则更是犯了大忌,肯定会成为被人耻笑的话柄。他起初是因为兴奋而忘乎所以,后来是因为心乱如麻而不顾一切,到现在则羞恼的支支吾吾起来。
“嗨,算啦,你毕竟来此不久,是为师疏于教导,不过你要引以为戒,莫要再犯。”王晶看着一脸通红的刘惺祤,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他看了看刘惺祤此时痴呆的表情,脸露苦笑接着又道:“还站在墙头干嘛,还不赶快下来,家中有贵客急着见你,都等你大半天了,你出去也不说一声。”
“哦。”刘惺祤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飞身而下落入院中,同时应声答道。
来到迎宾堂,刘惺祤一眼便认出了厅中的白发老者。
“啊,怎么是您?”他一脸迷茫的叫出声来。
此人是谁?此人就是这西塘县第一大儒,宓忠儒宓老先生。此时的他正端坐在厅中品着香茶与王昭君闲聊,看到刘惺祤望着自己那惊疑的眼神,略有窘sè的起身躬身说道:“小友一向可好,老朽今rì特来拜访。”
“哎呦,宓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惺祤他那里承受的起您如此大礼,您快请坐。惺祤,还不快给宓老先生见礼。”王晶看见宓忠儒对自己的徒弟如此恭敬,先是一惊,接着一种自豪感从心中悠然而生,他一边暗自揣测其二人的微妙关系,一边赶忙陪笑施礼说道。
刘惺祤也犹如大梦初醒般,上前躬身道:“弟子参见宓先生。”
“好,好,小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尽管刘惺祤勉强也可以算作宓忠儒的学生,最起码他那所谓的“毕业证”是宓忠儒亲自签名批准的。但宓忠儒毕竟是大儒出身,怎敢妄自菲薄,所以仍以小友相称。
“不知宓先生所来何事?”刘惺祤没有婆妈,开口问道。
“这个嘛。”宓忠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笑转头望向王昭君。
“宓先生是想邀请你我二人随他去参加豫州郡十年一度的豫州年会。”王昭君向宓忠儒点头会意,接着说道。
“豫州年会?”这对于刘惺祤来说还真是个新名词。
“哼,还大汉第一镖师呢,连豫州年会都不知道。”王昭君头一仰,露出洁白的玉颈,明明一副可人的神态却脸露不屑之sè说道。
“这个。”刘惺祤一时语塞,他到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他又见到了王昭君那久违了的孤傲神态而心中窃喜。
“昭君啊,惺祤他才来此地不久,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他平rì都在练功,那里能知道这豫州郡的习俗之事。就算他不知道,责任也在你这个做师姐的没有好好管教于他。”看见刘惺祤的窘态,王晶忙解围道。
“父亲,就是你总惯着他,都把他宠坏了,哼!”说着王昭君撅起小嘴,白了刘惺祤一眼。而这一眼在刘惺祤开来却是一副美丽无比的画卷,此时的场面令他哭笑不得。
“是我自己不学无术,还望师姐解惑。”对于王昭君这吃软不吃硬,刀子嘴豆腐心的xìng子刘惺祤当然了解的十分透彻,于是躬身施礼说道。
见到刘惺祤主动认输,王昭君掩唇一笑,这才开口缓缓说来:“恩,这还差不多。其实这豫州年会是我们豫州郡的传统年会,它十年才在通源城举办一次,所以这次机会对于我们来说可是无比的珍贵。这年会的举办主要为了两件事情,一是商,二是才。这商嘛就不用我多说了,你这大汉第一镖师的经商头脑可比我们强得多,这几年下来你可积攒了不少银两了吧。”说道这,她大有深意的瞟了刘惺祤一眼,又接着说道:“这才嘛,其又分文才和武才,就是在通源城内的双子峰上各摆下一个擂台,无论你是打文擂还是武擂,只要能在众多学子中成为前十名的佼佼者,最后都会被郡守大人亲自接见并得到他赐予的丰厚奖赏,而此中的幸运之人如若被郡守大人看重还有机会入朝为官,一举成名。”说完,她含笑望着刘惺祤,眼中满是期望之sè。
“哦,这样啊,那自然是师姐您这种文武双全的高人参加就好了,至于我嘛,不去也罢,呵呵,不去也罢。”刘惺祤听完了王昭君的解释,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