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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综漫 不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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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007

   交换条件 X 跟着旅团去旅行 X 所谓家人
  我的头发长长了,于是向玛琪申请两根皮筋儿绑头发。
  我在蜘蛛窝的生活,就像六七十年代的农村合作社一样,日用品采取配给制。
  走“向玛琪汇报—》库洛洛审核批准—》飞坦出门打劫—》派克配发”的流程。
  我有一套牙具,一个梳子,还有卷筒纸,飞坦应该庆幸我还没来那“每个月总有几天……”,不然打劫的时候,他会很难看。
  哦,我还有一条毛巾,侠客送的,上面印了个奇形怪状的小动物,大概是我们世界里机器猫米老鼠一般的流行卡通形象。
  嗯……农村合作社,机器猫,米老鼠,记忆里出现新词……要记下来。
  好,继续说毛巾。
  当初我当面向库洛洛要求提高待遇,要被褥,要毛巾,要裤子。侠客在一旁笑得抽搐,结果被团长赶出去抢东西。
  我觉得他挺没用的,出去半天就弄来一条毛巾,还这么难看。
  没有被褥,也没有裤子。
  我还得穿着白衬衫,挂空挡,睡窝金。
  侠客大概也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为了补偿,开始教我识字。
  先教我写他的名字,然后写团长的。
  接着捧着幼儿识字图本,念故事。
  我学会全部字母以后,他还让我到电脑上玩愚蠢的打气球打青蛙之类的识字游戏。
  等基本字词熟练了,他就让我造句。
  “一定:砍人一定要砍脖子。”
  “如果:如果一刀没砍死,可以再补一刀。”
  “不但……而且……:库洛洛不但英俊潇洒,而且杀人如麻。”
  “因为……所以……:因为我们是旅团,所以吃饭不给钱。”
  侠客的教学过程,挺传统的。
  日常学习中,很闲的蜘蛛们偶尔也会来参一脚。
  玛琪教我写她的名字,还教我画蜘蛛纹身。
  信长教我写他的名字,还教我抄剑道口诀。
  飞坦抓着我的手教我写他的名字,还要抽查,写不出来就放杀气。
  窝金教我写他的名字,还写错了一个字,被信长嘲笑……
  库洛洛说,他们把你当自己人呢。
  我笑笑,说的也是。
  可是库洛洛你没发现,每个人都教我写他们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名字呢。
  侠客送了我两个本子,一支笔。
  我用一个来练字,用另一个来记录我零碎出现的记忆。
  一直到我走的时候,两个本子上的字,我都认得了。侠客却只认识一本。
  我想我出师了。
  在我套上最后一件白衬衫的这一天,库洛洛说,你想离开么?
  我很干脆的说想,然后指指他的破书,说,你那书,看完了?
  库洛洛沉吟了一下,说,嗯。
  我觉得他在说谎,我终于也有一次,看出别人说没说谎了。
  库洛洛说,我可以放你走,不过有条件。
  我急切的点头,卷起衬衫袖子站在他面前,露出两条细胳膊。很有气势的说没问题!干啥都行!上刀山下油锅……咱不是都干过了?
  库洛洛看我一会儿,说,你是不是非常恨我们?
  有过上次的经验,我这次学聪明了,很果断的摇头,不恨。
  库洛洛笑一下,说,你说谎。
  我没招了,恨不恨都不对,你想要的答案我猜不出,放我走吧。
  库洛洛把我抱起来,说,现在基地的全员集合,我们出发。
  结果,我要跟着蜘蛛去作奸犯科。
  ……
  ……
  我们跋山涉水,坐火车,乘飞艇,经过潺潺流水的小溪,跨过巍峨高山,俯瞰千奇百怪的戈壁滩……
  注意主语,是复数。
  我们。
  其实不考虑同行者的话,这算是趟不错的旅行。
  然而现在,我只能坐在列车的窗口旁,欲哭无泪。
  蜘蛛们占满列车隔间的上中下铺,气氛邪恶,目光炯炯的,都盯着我。
  旁边床位的大妈,怀里抱着的宝宝,在对着窝金的脸,大哭。
  她的大儿子,盯着玛琪的大腿,满脸通红的发呆……
  她的小儿子,手里的棒棒糖,带着口水,粘在信长的袖子上……
  她的丈夫,一个满脸胡子的大叔,正热情的拉着库洛洛,痛骂今年燃油税上调政府补贴太少……
  是的,我对不起你们,可谁叫你们让我去买票呢?
  ……时间倒退半天……
  “小姑娘,到哪儿?”
  “卡特里恩镇,八张票,卧铺。”我踮着脚扒在售票窗口。
  “硬卧?软卧?头等卧?”
  “硬卧。”我答得流畅。
  我是一龙套,平民。
  哪个平民买票有买头等舱的习惯?
  “啊,硬卧不够了,就剩四张。”
  “那……还有硬座么?”
  “只有两张。你要非得八个人一起的话,还有两张站票,你看行么?”
  “成!”
  当年废柴如我都站过36小时的通宵车,人山人海,脚不沾地。
  你们那么年轻那么壮,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站一个晚上有什么关系?
  大概旅团在购票问题上,从来没出过岔子,所以直到上车,众蜘蛛才发现,被我晃点了。
  然后再想转到头等舱也已然没空位。
  于是,他们很没气质的,怒了。
  只有库洛洛很冷静,在散发着脚臭和火腿肠茶叶蛋泡面味道的车厢里,抱着我淡淡的说,玛琪和派克留下,其他人去硬座车厢。
  犯了错误的我,垂头丧气的,跟着老大。不敢回头看怨念丛生的硬座四人组。
  玛琪和派克都是有品的女性,应该不会为难同为女性的我。
  库洛洛自持身份,应该也不会揍我。
  我从心里感激他把没品又不在乎身份的四只蜘蛛赶到别的车厢去。
  本以为起码今天晚上能安全的过去,这样,也许明天,他们就没那么生气了。
  结果,那四个家伙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善良的乘客们一个个换走,纷纷挤进了我卧铺的上下左右。
  杀气太重,我贴在窗户边不敢回床上。
  “啊呀,怎么又哭了?”彪悍的大妈居然在一片杀气中岿然不动,“那位姑娘啊,帮我递一下桌子上的奶瓶,成不?”
  坐在桌子旁边的派克,停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拿了奶瓶,尽量正常平淡的递过去。
  大妈却不肯就此放过,一边接过奶瓶一边摇头感叹,“姑娘啊,这都几月份啦?你还敞着怀?露着胸脯,那多冷啊……来来,我这儿还有件毛衣,你先套上……”
  派克的眼角抽了一下。
  “不用了……谢谢。”
  “别啊!那边挺好看的那个姑娘也是,这火车上鱼龙混杂的,露那么多腿,多招人啊!让哪个心术不正的盯上了怎么办?我这儿还有条棉裤,你先穿上?”大妈利索的一手喂孩子,一手掏衣服。
  玛琪作为一座称职的冰山,一个笑容或者抽搐都没给,面无表情的指指我,转移了话题,“还是给她吧。”
  大妈回头看见我,哎呦一声满眼心痛……
  “这孩子太可怜了!这么冷的天就穿个大衬衫!脚丫都光着……这得多冷啊!这孩子爸妈都想啥呢……”
  被她这么一喊,大家都盯着我的脚。弄得我十分不好意思的蜷缩一下,“那个,我没有爸妈……”
  “哎呦!怪不得这么凄惨……你这好歹未成年,总得有监护人啊!养父母总有吧?”
  “嗯,”我指指库洛洛,“我爸。”
  越发彪悍的大妈看向库洛洛的眼神于是很鄙视,很谴责。
  我爽翻了……
  “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大妈心疼的问我,眼睛却剜着库洛洛。
  “爸爸不给穿。”我声音哀怨。
  “那鞋总得有啊,不然怎么走路?”
  “爸爸说要攒钱买新的毛皮大衣,就把我的鞋省掉了。”
  “太不像话了!”大妈拍案而起!
  我连忙拉住,“大妈不要啊,我爸经常喝酒,喝多了就揍我,打到吐血都不停手。您去招惹他,倒霉的是我。”
  “可怜的孩子……”大妈两眼含泪,“这么可爱的孩子,他这混蛋怎么下得了手?真是恶棍,强盗……”
  鼓掌……您老还真猜对了!
  大妈拉着我的手,“唉,唉,我就是没有女儿,要是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我那些衣服啊裙子啊,全都留给她……”
  “妈妈!”——毫无节操。
  “小宝,”一直没解释的库洛洛突然出声,“过来。”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是在叫我。
  我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屈服了。
  “团……爸爸……”我站在库洛洛一米外,死活不再靠近。
  “你冷么?”
  “……还行。”
  “晚上会更冷。”
  “……我挺得住。”不好的预感……
  “那怎么行?你怕冷,从今天晚上起,我搂着你睡。”
  “爸……爸!”哭腔……“我错了……”
  ……
  ……
  我们从卡特里恩镇又转车,周折数日,来到此次旅团行动的目的地——莱卡,一个背山面水拥有大片花田的美丽小村庄。
  村庄是私人财产,属于一个叫做萨特莱卡的古老家族。
  所有古老的家族都有神秘的宝藏。
  萨特莱卡也不例外。
  宝藏是什么,除了团长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蜘蛛们只是喜欢享受夺走宝藏的乐趣。
  宝藏的所在地,往往只有族长之类的头目知道。
  萨特莱卡家也不例外。
  现任长老卡恩斯年事已高,隐居于此,颐养天年。
  我们就是来折腾老人的。
  旅团在小镇上唯一的旅馆住下。
  蜘蛛们开始表情严肃的开会,议题是:这次要砍死谁?
  我对这种鱼肉百姓折腾龙套的话题不感兴趣,跟库洛洛报备了,就一个人去院子里玩。
  打从来这个世界,就在两个地方呆得久,一个是流星街垃圾堆,一个是蜘蛛窝。
  宅得时间太长,突然有机会到外面来,反倒不会玩了。
  我呆呆的在台阶上坐下,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这个城镇大概在很南的地方,气候十分温暖宜人。院子里,满眼的绿色青葱……
  一只兔子突然从角落里跳出来,看看我,又嗅嗅一旁的花朵,长长的毛尾巴晃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蹿走了。
  这个世界有些动物很普通,更多动物长得奇奇怪怪。
  长尾巴的兔子,眯眼睛的猫,没有胡须的狗。
  我呢?大概就是缺了死亡功能的人类。
  反正也没什么事,我站起身,决定索性跟着兔子溜达。
  走到院子旁边的萝卜地里站了一会儿,穿过田边的向日葵样植物组成的栅栏,跨过浅得只没脚面的小溪,走进了大片的花田里。不知道是什么花,花茎长长的,好像芦苇一般扫过我的手臂肩膀,小小的花骨朵,带着淡淡的香味儿,一片淡紫,一片嫩黄,一片粉绿,一片桃红……
  风吹过来,带起无数的花瓣,缠进发丝间,加上光效,估计就是浪漫电影的效果。
  可是我更想知道,这种植物,只能看么?能不能吃呢?
  要知道,芦根可是甜甜脆脆,很美味的。
  我蹲下刨了半天土,终于露出根茎来,不是块状的球状的,普通的须根,大概不能食用。
  我看着小小的花朵,好像嫩嫩的,咬一口……呸呸!好看不好吃……
  “你是什么人?!”
  我回头,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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