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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绝命香魂-第27章

小说: 绝命香魂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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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老板显然不知道近期夜晚有这么个黑伞红靴女孩游荡,说:“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还乱晃,家里人也不担心啊。”

    “真的要下雨了呢。”红靴女孩又重复了句,就把伞压低,说道:“比如,这样…;…;”

    她话音一落,黑伞上出现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和女老板瞬间呆在当场,天花板已经红了一大块儿,不断有血滴子降下,砸在转圈的黑伞之后摔成无数瓣更小的血滴,甩向四面八方。

    不到三秒,玻璃门,墙上,甚至我们的衣服、脸上都沾满了腥臭的血滴。

    “看,真的要下雨了呢。”红靴女孩说完,天花板虽然还是被浸染成红色,却不再掉血滴子了,她黑伞行的残余血滴甩干净,就转过身去推玻璃门,像要离开。

    这时,女老板回过了神,她惊恐的“啊!!!”大吼大叫,扑到我身上把我抱的死紧,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红靴女孩忽地回过身,她惨白如月光的下巴一动一动,“我的伞…;…;丑?”

    “不丑,漂亮。”我担心女老板又刺激这位小煞星,就一边拿手捂住她张开的嘴,一边连连赞美着。

    “哦…;…;”

    红靴女孩的黑伞又开始转了起来,问道:“它漂亮,那你为什么不买?”

    我嗓子像被鸭蛋噎住了,“我…;…;”

    “九块钱,不贵的,我妈妈在外边等着,你买了伞,我们就有钱打车去医院了。”红靴女孩说的字虽然像在请求,可声音却特别的冷淡,有点儿不近人情的意味。

    我皱起眉毛,不给,她没准会当场发飙,要是给了,也许就打发走了。我掏出十块钱道:“黑伞我不要了,它是你的,这钱当借你们了。”

    说完,我还特地往外边看了眼,哪有什么妈妈?

    “妈妈说,不能无缘无故的拿别人钱。”红靴女孩抬起左脚在腿上磨了下,把那只大红皮靴蜕下,“这个好看吗?买一只送旁边那位姐姐穿吧。”

    我脑子转不过来了,怎么连鞋也是单卖的?

    就这样,红靴女孩弯下身捡起那只大红皮靴,她光着一只脚走向我们这边,而右脚剩的那只大红皮靴仍然拖拉的直响。

    我和女老板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别靠近我们!”

    红靴女孩像听不见一样越走越快,下一刻,就到了女老板身前,她把大红皮靴放下,又蹲起身子,这只煞白的手抓住女老板的脚腕。

    女老板想动,却发现动不了了。

    我全力试着拉她,也一样如此,这女孩的力量得有多大?

    红靴女孩拿膝盖夹住伞柄,她另一只手脱着女老板的左鞋子,连鞋带也不解,硬生生扯下来的,我听见清脆的咔嚓声响,女老板的左脚腕脱臼了,她疼的泪花子直滚,身子贴着我扭个不停…;…;

    我单手扶着女老板,另一只手想把红靴女孩推开,就像推墙壁似得,无法撼动分毫。

    红靴女孩终于把大红皮靴为女老板换好了,她抓住对方脚腕一抵,脱臼恢复正常,稚嫩的声音透着惨淡,问:“这鞋子…;…;合脚吗?”

    女老板狐疑的抬了下脚,慌乱的道:“我这脚怎么没知觉了?”

    “它是爸爸送妈妈的礼物,可是爸爸被她吃了,唉…;…;再也没人送妈妈鞋了。”红靴女孩拿过我手上的钱就转过了身,她光着一只脚,边往门前走边自言自语着说:“我偷偷穿出来又卖了一只,不知她会不会生气呢…;…;算了算了,已经有了去医院的钱,我又在乎什么呢?”

    我满脑子疑问,这红靴女孩思维是不是混乱的,听她说话简直猜的心累。

    风铃那唯美的旋律再次响起,她已然推开玻璃门,消失于夜幕之中。

    这疑为尸魔的红靴女孩现身,推销伞失败又强买强卖了只大红皮靴,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了我们?

    我开始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出现了状况。

    “啊~~~!”身旁响起女老板尖锐的痛嚎,她瘫倒在地,双手想去脱那只女孩为自己穿上的大红皮靴,却像被强力胶黏住似得,怎么也脱不下。

    “别冲动。”

    我试图抱住她的双臂。

    女老板挣扎的胡乱抓挠,差点让我破相,就在此时,大红皮靴的口子边缘开始有血水渗出来了,顺着靴子身流到了地上,女老板又惊又疼,很快当场昏死了。

    我急的不知所措,想去扒下这只大红皮靴,奇怪的是,它分明往外渗着血水,却跟粘死了一样,按理说应该挺滑的才对。

    小黑也跳出我的衣服,绕着女老板这只脚看。

    我放开手,摸向口袋的手机,就拨给了杨老魔,却提示对方已关机!我打算拨120时,陈玄谛突然推门而入,他看见店铺内的狼藉与昏死的女老板以及这只渗着血的大红皮靴,脸色大变的跑过来说:“打杂的,去她的冰箱拿冰块,越多越好。”

    我没有耽搁,跑去冰箱,取来一盒子冰块。

    陈玄谛拿手把盒子里的冰块挖出一个坑,将女老板的这脚连大红皮靴放入,又拿旁边的冰块埋好,靴子口终于不再流血了。

    我忍不住问道:“陈师兄,之前你不是出去追尸魔了?为什么那个红靴黑伞的女孩在你走了一会儿就来了?”

    陈玄谛微微皱起眉头,说:“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尸魔安排了小鬼在镇子南街的尽头当作诱饵,我去时,就制住小鬼拷问它,这才知道尸魔的真正目标是这儿。”

    “女老板得罪过这个小尸魔?”我诧异道。

    “暂时不清楚,等她醒了再说。”陈玄谛等了一刻钟,先让我探手入冰块堆抓紧大红皮靴的,然后他扣住女老板的小腿之后使劲往外一抽,她的脚终于和大红皮靴分离了!

    然而,这只脚连同往上十公分的脚腕,均干瘪瘪的,这就像瑾的遗骨那样,剩层枯死的皮包裹着骨头。

    “光剩下皮和骨头了…;…;血呢?”我说着说着,嘴巴一下子闭住,大红靴子之前渗出来的血水,难道是女老板流的?

    幸亏陈玄谛回来的及时,否则她会血液流干净而死!

    但肉去了哪儿?

    我下意识的顺着靴口往里一瞅,竟然多了一只厚厚的鞋垫子,比肌肉的红要淡,又有些泛白,这是脱血的肌肉!

    陈玄谛捏的指节咯咯作响,说:“这镇子上隐藏着两只尸魔…;…;”

    “两只?!”我震惊不已。

    “一大一小,一明一暗。”陈玄谛眯起眼睛,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血迹,说道:“大的尸魔自始至终没有现身,小的尸魔却无法被我的知邪咒感应到。”

    知邪咒十有八九是之前他在主街每隔五十米画的那图案。

    我望着地上的女老板,道:“她会不会死?”

    “不会,但这只脚是无法保住了。”陈玄谛抚摸着对方干瘪的皮骨,他摇头说道:“就连里边的骨髓,也被这个大红皮靴吸得一干二净…;…;”

 第三十五章:血染色,髓打蜡

    我盯着冰块里边的大红皮靴,讶异道:“陈师兄,它好像变得更红更亮了!”

    “以血染色,以髓打蜡。”陈玄谛淡淡说了八个字,他这时注意到地上的鼠妖,想一脚将之碾死。

    我急忙拦住说:“别,它是我的妖宠。”

    陈玄谛重重踏在小黑身侧,吓得它跳到我肩头比划着鼠爪子表示抗议。陈玄谛冷哼道:“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把它带入我的房子。”

    我点点头,六神无主说:“怎么处置这红靴子?”

    陈玄谛抬手拔出后背的本命玄兵,刺向大红皮靴,可即将接触到时,大红皮靴蹿起“嗖”地飞向玻璃门,冰块撒了满地,却听砰得一声爆响,门就撞了个窟窿,它竟然要逃!

    “守着她,我去追那红靴子。”陈玄谛提剑追到外边。

    我又被留守了,但没办法,女老板还在昏迷着呢,万一我们全出了,对方又杀个回马枪,她必死无疑,可我现在也没本事啊!

    我先是让小黑去外边望风,接着用意念尝试和瑾交流,“瑾奶奶,帮我出个主意。”

    “妾身也无能为力,我目前只能把她唤醒。”瑾道。

    “行。”我乐得如此。

    瑾轻声道:“把指尖抵在她眉心为我的鬼力搭桥。”

    我按她说的做完,下一刻,就感觉有道阴凉的气丝顺着我手臂传递到指尖进而没入女老板的眉心,过了几秒,她便睁开眼睛,却疼的抱住那只干瘪的脚打滚:“啊!我的脚…;…;我的脚怎么成这样了?”

    “冷静,冷静…;…;”我嘴上劝着,心说还不如让她晕着呢。

    说来也怪,女老板忽然不再乱动了,她目光变得呆滞起来,缓缓爬起身,一只脚蹦着走到柜台里边,竟然拿起了一把切水果的刀。

    我惊慌失色的跑过去问:“你要干什么?”

    女老板像听不见一样,坐下椅子,她把干瘪的脚放在另一条腿上,拿刀猛地切入脚腕。我错愕的看着女老板,竟然不疼不痒,她的姿势还十分优雅。

    我试探性的说了几句,均得不到回应,女老板一刀接一刀的切着,就跟削水果皮似得,骨头露了出来,但这骨头却是枯黄色,裂纹横生。

    我翻身跳入柜台,一把抓住她握刀的手,吼道:“别自残了!”

    女老板茫然的看了眼手中的刀和这只惨目忍睹的脚,她哇的一下哭了,抱住我说:“错了,我错了,我该死…;…;”

    “究竟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中邪了?”我纳闷不已。

    女老板一个劲的哭,问什么都不说,我头疼的傻站在这。隔了一会儿,陈玄谛背剑推门而入,他身上挺狼狈的,衣服全是脏泥。

    我侧头问着:“红靴子毁掉了?”

    陈玄谛摇了下头,把外套脱下,接了盆水开始洗。

    我心说这啥时候了还爱干净!

    他洗完之后穿好,说道:“那靴子是尸魔的伴生邪物,说是鞋子精也不为过,它引着我乱绕。我担心你们出事,就回来了,她什么情况?”

    我无奈说:“不知道,醒了就拿刀削脚上的死皮,然后开始哭。”

    陈玄谛打开包,取出符纸和笔,画了一道符,他将之印于女老板的眉心,道:“清心符,凝!”

    女老板总算是不哭了,她脸上挂着泪痕,“我知道那个小女孩为何而来…;…;”

    “说。”陈玄谛道。

    女老板陷入了回忆,眸光愧疚又惶恐,说道:“十年前,我在这开店,生意还不错。那个下雨的晚,有一对外地的母女进来避雨,妈妈拿了把黑伞穿着红色的靴子,女儿被她抱在怀中。我说打烊了,要关门回家,她们就出去了,却在门前方过路时,被一辆车撞倒在地。妈妈及时怀里的女儿扔到路旁,小女孩才幸免于难。我吓坏了,关死店门不敢出去。”

    “然后呢?”我与陈玄谛不约而同的皱起眉毛。

    “肇事车辆逃了,街道上就剩下这对母女。”女老板回忆的说:“起初妈妈还没死,吊着口气好像。小女孩摔的有点儿疼,好半天才起来,她跑到妈妈那推了两下。这时来了一辆出租车,小女孩张开双臂拦在路中间,求那司机把妈妈送去医院。司机一看妈妈身上又是泥又是血的,可能嫌弃会弄脏车,他就对小女孩说打车要十块钱,没有就不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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