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岚-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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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就是一块常见的白色布料。”
“那。。。。。。”
“一块常见的白布确实不能说明什么,可凑巧的是,我得到过触感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块白布!”
凯瑟琳不由回想,很快想到了什么,顿时一把挣起,挺直了上身,双唇微张,一双迷人的眼眸睁的大大的,神态煞是可爱,然而男人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被兀自晃荡的一对大白桃子吸引走了。
“是那个?”凯瑟琳怔怔问道。
“是那个。”叶孤云点了点头,“第一?呃,勉强算第二次吧!我们第二次相见时,在灰铁要塞里,打败了恶魔事件的幕后黑手后得到的那块白布——后头回想,一切都清楚了!那块白布应该是桑比的,而你才是恶魔事件的真正幕后黑手,桑比不过是执行者!呵呵,怪不得当时桑比恰好不在你的身边。。。。。。”
“这事你早已知道?”
“不!没有一点头绪的事情怎么可能知道?也就是昨天,心中疑窦丛生的时候,想起了早上和沃卡尔的那番交流,想起了那个你可能是选民女士的念头,于是试着将选民女士的身份套到你身上,忽然发觉,一切疑点,都能解释得通了!自你出现后的一切事情,也能全部串得起来!是的,也许会显得过分巧合,但一个猜想中不断出现一个又一个能够自洽的巧合的时候,那么。。。。。。就可能是事实而不再是巧合了!”
凯瑟琳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仍然维持着那副可爱极了的怔愣表情。
叶孤云一边欣赏着大美人的罕见美态,一边道出最后的几句陈词:“到了那个地步,我几乎已认定了你就是选民女士,然而终究只是臆测,缺乏真凭实据。不过,呵,想要证明这个也实在容易,只要前往资料库索要一份选民女士的资料,甚至随便询问一个人,问问凯瑟琳·卡普莱斯这个名字,便能一清二楚。是的,一开始我就能够这么做,可是没有前边的那些,我永远都不会这么做!我永远不会蓄意去调查自己心爱的女人!”
“但最终还是查了。”凯瑟琳不阴不阳地说道。
“查了,也没查。”叶孤云淡笑说道,“临回家之前,我要了一份选民女士的资料,可在回家的这一路上,我都没有翻开过一页,我在犹豫,莫名其妙的犹豫。然后,便在门口碰见了你。。。。。。”他的笑容变得旺盛起来,“在门关看到你和桑比的那一瞬间,我即立刻明悟了一切,不再需要什么查证了!”(为什么明悟?请结合前面几章)
凯瑟琳想了想,撅嘴道:“也是哦。。。。。。”
随后泄气地一伏而下,伏在男人的身上,一对大白桃子径直压往男人的胸膛,压成扁圆的两坨,没能变成肉饼,因为大白桃子委实规模宏大弹性惊人,压不扁~!被狠狠压着的男人却不会感到丝毫的痛苦或者压迫,他感到只有销魂,无尽的销魂。
“这么说,从头到尾一直是桑比在出卖我。。。。。。”
“凯特,你这个‘出卖’用的可真妙啊~!”
“啊啊啊啊啊~~!出卖!就是出卖!就是他不断出错导致我失身狼吻~~!”
叶孤云不得不搂紧身上那具不断折腾的绝美女体,看着明显是在撒泼胡闹耍小性子的凯瑟琳,心中只感到一阵好笑,谁会想到世人眼中女神般的午夜(选民)女士,竟也有这等娇蛮无赖的小女儿情态?
“不行,我必须给那小子一点教训!”
“教训?”
瞄了身下的男人一眼,眼珠一转,凯瑟琳勾起丰唇,唇角泻出一丝诡笑:“宰了他!你去给我宰了他!”
“什么?宰了他?宰了桑比?”叶孤云完全瞪圆了双眼。
“嗯哼~!你不是说要宰了看过我身体的男人么?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桑比便是那个看过我身体的男人!除你之外的惟一一个!你可以去宰了他了!”
“这。。。。。。凯特,你冷静点。。。。。。你确定没在开玩笑?”
叫我冷静?呵,不冷静的该是你吧!
看到男人的反应,凯瑟琳就很想大笑,明明在意的不得了——抱住她的臀儿的两只大手突然间收紧了许多——却还强自装作镇定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玩笑?谁在开玩笑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这个。。。”纠结了好久,叶孤云终于注意到凯瑟琳脸上的细微异色,“嘿,凯特,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唉,没劲。”女郎一把将头扭开。
好生一阵迟疑,叶孤云终于还是嗫嚅这问道:“哎,凯特。。。。。。桑比。。。。。。真的看过你的身体?”
“咯咯~~!”凯瑟琳立即又畅快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裸裎的娇躯更是泛起阵阵惑乱的肉浪,“看在你的醋意让我十分满意的份上,我就老实告诉你。。。。。。是的!桑比确实看过!”
垮了!叶孤云的脸色瞬间垮了!这让凯瑟琳感到愈加满意,一双眼眸眯成了两道迷人的缝,活像只得意的骚狐狸。
“哟,好难看的脸色喔~!我是不是该说些好听的让你高兴一下?”
闻言,叶孤云顿时双目一亮,但还是故作恶狠狠地说:“妖精,快说!”同时大手发力,粗鲁地揉捏了一记。
凯瑟琳一幅媚眼如丝的样子,她凑到男人脸前,距离极近,鼻尖都快要相碰,一字一句,呵气如兰:“桑比确实多次看过我的身体!”
叶孤云大喝:“还多次?!”
他完全没注意到女郎悄然转冷的神色。
“我更衣之时也不太会忌讳他!”
“什么?!”
“哼!臭男人。。。。。。但是,他最多只看过我身穿束胸和打底短裤的模样,这样你满意了?”
女郎狠狠地往男人鼻尖咬了一记,虽然不太疼,但男人还是识相地大声呼痛,心底却在暗自嘀咕:这话题还不是你自己牵引出来的么?咋画风变来变去啊?你这样我很难配合的啊!
只见凯瑟琳冷冷地道:“你嫉妒谁也不该嫉妒桑比!我一直都只把他当作是弟弟,亲弟弟!而且。。。。。。”凯瑟琳突然来了的大停顿,神情也变得一片阴翳,“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个阉伶。。。。。”
第二四一章 诉衷情(5)
阉伶。。。。。。
叶孤云没见过也不了解这个职业,但他绝对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的一些最浅显的东西。。。。。。
桑比。。。。。。是个可怜人。。。。。。
但这仍非重点,惊讶之后,叶孤云便即明悟凯瑟琳的真正意图:
「她不仅是在作出澄清消除我心里头的疙瘩,还是在向我交代过往,不只是桑比的,接着还有更重要的她自己的。。。。。。」
「这。。。。。。是准备交底了啊。。。。。。」
「毫无保留?那岂不是真正的诉衷肠?」
一念及此,叶孤云心头不由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小雀跃。
凯瑟琳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的小表情,她已沉浸在记忆里的那些深重刻骨的阴翳之中:“很吃惊?很震动?可怜桑比的不幸?还是感叹世情之残忍?呵。。。。。。”
她冷冷笑着,一双已然失去焦距的眼眸透射着无边的怨恨:“世界就是如此残忍,人心就是如此残忍,然而,最最残忍的,永远是那些腐朽堕落的贵族的心肠!”
“他们生来享受着本来就不该拥有的超然特权,然而他们不但没有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反而乐于运用这些特权来压迫任何一个可能仅仅是碍眼的弱者。。。。。。”
“他们无恶不作!”
“他们不配为人!”
叶孤云一言不发,只管以最温柔的轻抚安慰身上那具不断颤抖的女体。
“8岁,桑比8岁时便被迫沦为阉伶!没有人告诉他这是个什么样的职业,也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只因为贵族的恶奴管家认为他应该去干这个,他便不得不从此永远失去一个男人的最大尊严。。。。。。”
“哪怕那个恶奴管家才刚刚答应了桑比那在沙场中身受重伤行将死去的父亲要好好善待他唯一的儿子。。。。。。”
“桑比的父亲是一个角斗士,母亲是一个精灵女奴,他们都隶属于一个贵族,他们都很出色,他们自由恋爱。。。。。。”
“然而这作为人的最基本的权利在贵族家中却不被允许!所以你大可以想象他们究竟会遭遇什么样的磨难。。。。。。”
“他们很坚强,硬是挺过了许多,但终究挺不到最后。。。。。。”
“桑比的母亲被转卖了,借口是调任,最终生生病死。。。。。。”
“桑比的父亲则被一个虚假的诺言诓上了角斗场,去挑战一个能力之外的强大对手,结果。。。。。。呵,他以生命为代价战胜了对手,捍卫了贵族最所尊崇的所谓家族荣誉,到头来却换不回应承了的一家人的自由。。。。。。”
“所以,桑比有什么理由不憎恨贵族?”
“所以,桑比厌恶一切形式的角斗场!呵,你可知道,一进入新月城,看见城门后不远处那座雄伟的中央竞技场,桑比便咬着牙说要将它推倒。。。。。。”
“他会如愿的!”说话的是叶孤云,顿时引得女郎移目注视,他仍在温柔轻抚女郎的脊背,感受到后者的目光,立即给予对方一个最温暖的微笑,“如果这是桑比的一个愿望的话,我会帮他达成的。但我不会推倒它,我会改变它,我会将它从一个充满着血与泪的修罗场转变为一个真正承载激情与拼搏、荣誉与梦想的梦剧场!我还会以他父亲的名字来命名这座竞技场!要让新月城的市民永远都记得曾经有过如此一位。。。。。。呃,呃。。。。。。”
糟糕,该怎么形容桑比的父亲?我跟他可一点都不熟!
“咯咯~!”看到叶孤云语塞的模样,凯瑟琳立即放肆地笑了起来,“说啊!怎么不继续说?”
“反正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得了。”
“真能办到?”
“轻而易举。”
“。。。。。。”凯瑟琳静默了许久,“桑比会感激你的。”
“我却想做些什么让你也感激我。”叶孤云坚定地直视着女郎的双眼。
凯瑟琳当然明白话语背后的意思:“真想知道?”
“毫无疑问。”
略作迟疑,轻叹口气,凯瑟琳开始叙说:“故事很老套。。。。。。”
。。。。。。
确实很老套。
无非是身怀重宝的寻常人家被贪婪的贵族所觊觎,惨遭杀人放火谋财害命的陈旧桥段罢了。
只是这“寻常人家”也太不寻常了点,是一个小型魔法学院;而那贪婪的贵族也尤其强大,压根就是一支官方默许甚至直接支持的私掠队伍;再者死的人更是特别特别多,整个学院,连同附近的小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虽不能说无一幸免,但足足死了一千余人。
凯瑟琳原本拥有的美满家庭正是在那次有预谋的突然袭击中被无情碾碎,所有亲人,包括她那同为魔法学院教习的父母,8岁的弟弟,以及全部亲朋长辈小伙伴,尽皆遇害,就在她的眼前。
对于一个当时只有16岁的少女来说,这完全一个是极度残忍都不足以形容的可怕梦魇。
而凯瑟琳之所以得以幸免也只是因为她那无人能够抵抗的、堪称夺天地之造化的无双丽色。每一个稍有能量的头头都想收她为禁脔,甚至为此打了起来,反正最后她总归是被当作一件战利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