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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是梦?是醒?-第16章

小说: 是梦?是醒?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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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春风,进来吧!吹走那些烦躁,吹去那些喧嚣,吹暖这……啊?这春风怎么夹着丝丝凉意?唉,不是丝丝凉意,而是逼人的寒气!难道五月的春风和十月的秋风是相同的吗?不,那是绝然不同的!这是谁在讲话?是春风吗?也许你说得对,因为大家也都如是说。可是,在我,今天的我,感觉二者并无大的分别。你看,我在发抖,我在寒战,我……哦,你不是春风,你是秋风!呵,秋风,你弄错了时间,你倒颠了季节!又是一阵凉风夹着雨丝扑过来,我感到一股砭骨的湿冷,猛然想到《红楼梦》中的《秋窗秋雨夕》:

  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

  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

  助秋风雨来何速?惊破秋窗秋梦续;

  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挑泪烛。

  泪烛摇摇爇短檠,牵愁照恨动离情;

  谁家秋院无风入?何处秋窗无雨声?

  ……

  外面的雨已经下大了,淅淅沥沥,窗台上汪了不少的水。我关上了窗子,回转身,突然觉得这屋子大极了,大得让人感到空旷,感到可怕。平时总嫌房子太小,太紧窄,今天却忽然变大了,真是奇怪!偌大个房子,除了我之外,连一个带点儿生气的东西都没有。哪怕有只猫,有条狗也好哇!若是有个人说说话就更……我的心里仿佛有一扇窗户倏地开启了,我拿起电话机的话筒,不假思索,手指飞速向键盘上按下……

  “……”电话通了,那边有人接听了。

  “……”我瞠目结舌——怎么会是他?

八  不堪回首  铭心刻骨初恋情(二)
那天,就是他陪陈钢到我家来的那天,把新居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我真的没很用心去听,更莫谈去记了。倒是母亲拿出纸笔,以她那和小学一年级新生一样笨拙的手写了下来(母亲在解放后上了几天夜校,还是怀抱着我去的呢)。

  “喂!喂!为什么不讲话?喂——”

  我忙挂断了电话,一种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的忐忑不安的感觉蓦然升起,一颗心扑通扑通,即将蹦出胸膛。

  我真的搞不明白这电话是怎么拨通的。我确实没有用心去记他的电话号码,老天爷可以做证。莫非又是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我?莫非这就是潜意识?天哪,全乱了!又乱了!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自己了。我现在究竟爱的是谁?为什么在我需要爱我的人的时候,呼唤的是他,而不是他?按弗洛伊德的理论,潜意识属于原我,是真正的我,本来的我。那才真是我自己的我!地球这么大,男人这么多,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地?寻来觅去又归到了初恋?

  我从衣柜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首饰匣,打开,拿起一颗光滑的半透明的乳白色的石子,我凝视着上面那“凤凰于飞”四个红字,自己胸膛里的一颗心悠悠飘到了半空中……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我擦擦眼泪,开亮门灯,从门镜往外一看,呵!是他!我立刻颜面发烧,心悸气促,一种恐惧、羞涩和着微微的旋晕的感觉迅即袭遍全身……我感到有些不能自持了,倚在门框上,做着深呼吸。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何时曾经有过?呵,那就是当他第一次握住我的手的时候,也就是我的手第一次被一个异性握住的时候。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再响。

  我感到窒息,我感到我的心正被一只温厚的大手揉搓着。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吞食空气,自己对自己说:镇静!镇静!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三响。

  我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我感到大脑乏氧,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瘫倒在地。我央求着,低低地:“求求你,走吧!你走吧!”

  “笃笃、笃笃、笃笃笃”他使劲敲门,“白皪!白皪!”

  天哪!您想让全楼的人都知道吗?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你这个该死的石元砥!

  “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更急,喊声更大,“白皪!白——皪——!”

  不好,他发疯了!我不得不扭动门锁。

  他猛然一拉门,也许他用力太大,也许是我自己没支持住,我随着向外开启的门跌了出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八  不堪回首  铭心刻骨初恋情(三)
我的头撞到门边上,剧痛已让我不能自持,再加上头晕目眩,身体堪堪就要倒下了。

  石元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扶到小客厅沙发上,手足无措地站在我跟前。

  “你……”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皪皪!”他眼中有两汪晶莹的液体在晃动,“真对不起,我没扶住,让你……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这时我的头还在痛,用手摸摸有个大包,所幸皮没有破,说:“没关系的。”我把手收回来,触到前胸和左半侧身体有点儿潮湿。再看看石元砥,他的上衣也是湿的。我心里很不过意:“外面雨很大?”

  “皪皪,你也湿了吧?去换换衣服,会着凉的。”

  “你……”

  “我没事儿。我身体棒着呢。” 

  “身体棒也不能湿着呀。”

  我到妈妈卧室找出一件母亲的肥大的上衣递给他:“将就穿一下吧。有道是乍暖还寒天气最难将息。”

  石元砥脱下湿衣服,紧身薄毛衫下隐隐显现出突兀的胸臂肌,令人感觉到其男性的力量。我不禁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怎么样?好看吗?”石元砥穿上母亲的衣服。

  母亲那肥肥大大的衣服,到了石元砥身上就变成了“体型衫”了,他的样子很好笑,但我笑不出来。

  “皪皪,”石元砥在我身边坐下,“家中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石元砥,你冒雨来这儿有什么事儿?”

  “我没问你,你倒问起我来了,真有你的!你倒说说你刚才是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呀。”

  “噫,你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你知道我有多着急?你若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石之砥的脸有些阴沉了,“电话挂过去不说话,屋里亮着灯不开门,我还以为,以为……”

  “白皪自杀了?”我已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可以进入角色了。

  “我问你话呢!别跟我打马虎眼!”

  “你的话我不懂。什么‘电话挂过去不说话’?谁给你挂电话了?真是活见鬼!”

  “皪皪!我现在就那么令你讨厌吗?你连句真心话都不能和我说了吗?”

  “你要我说什么呢?我真的没什么。如果我有用着市长之处,一定不客气。”

  “人需要朋友,需要倾诉。你也一样。你对我无话可说,那么要对谁说?你想给谁挂电话呢?” 

  “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对你说那些?市长也不能管那么宽呀!”

  “你!好你个白皪,”石之砥双目火星乱迸,“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石——市长,很晚了,请你回家吧。”我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波澜。

  石元砥站起身,说:“走!我们到外面去走走,透透气好不好?”

  “外面在下雨,难道你忘了?”

  “我们坐在车子里,看夜景、看灯河。”

  “若被记者逮着了,明天岂不多条新闻?”

  石元砥用刀子似的目光盯了我半天,差点盯出我心里面隐藏着的“小”来。最后他摇摇头,低声恳求说:   “皪皪,弹支曲子给我听,好不好?”

  “二十多年不弹,生疏了。”

  “《高山流水》,你的保留节目总不会忘记吧?”

  我的心中一阵难过,鼻子酸酸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不在谁堪听?焦尾声断斜阳里,寻遍人间已无琴。唉——,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我了解你今天的情绪,是因为明天,过去的明天,二十五年前的明天!皪皪,无论什么事,与其憋在心里,不如渲泄出来更好些。”

  我的心悸动不已,心底发生了十二级的地震、山崩、海啸——想不到他竟然也没有忘记那一天。

  自从方才小姝对我说明天“五。四青年节”,他们学校要组织春游、联欢,又羞答答喜孜孜美滋滋地说明天晚上她将对我发布“特别新闻”之后,我的心就开始不平静了。我也过过“五。四青年节”,我也曾经年青过,所以勿需她发布,我就知道她的“特别新闻”是什么了。人说“有女像姑”,小姝个性、相貌、气质都像我。当年我正是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五。四青年节”……

  忽然一阵深沉、凝重、古朴而悠扬、婉转的古琴声从我卧室那边传过来。老实说,那弹奏的技巧真不怎么样,不过音准倒是不差,所以基本调子还在。息心静听,那深山古刹的洪钟的空鸣,那幽谷飞泉的风发水涌,那潺湲小溪的欢畅滴沥……尚清晰在耳。《高山流水》!我盼顾左右,石元砥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还用说么,这琴声肯定是出自他那双绵软的大手。你不该,不该呀!你是个大混蛋!

八  不堪回首  铭心刻骨初恋情(四)
石之砥和我初中同校,高中同班。走进初中校门的第一天,我们就相识在大门口。我正过马路,被一个反道行驶的自行车撞倒了。他正巧赶上,把我扶起来,搀到校医室上药。我们两家相距不远,在同一方向,上下学常常碰到,互相点点头。我就读的学校是省重点,条件非常好,有个很出色的乐队和各种乐器。我在乐队弹古琴,他吹黑管,是一西一中,一今一古。可他常常过我这边来看我弹奏,排练结束后和我说说话。初中的男女学生界限很清,互相不太讲话。不过我觉得他蛮有大人样,又常常语出惊人,倒是很喜欢同他讲话。有一次,他对我说他姑父有个梧桐木的古琴,声音美极了,邀我去他家看看。我没去,虽然我非常想去来着,当然是碍于性别。高中时功能很紧,课后的学习任务很重。我家屋小人多不方便学习,所以我常常放学后帮助值日生打扫卫生,然后留在教室里看书、做作业,可是打更的老头常常撵我走。他知道这个情况后,对我说他家房子很大,让我去他家学习。高中的男女学生已不那么封闭了,大家在一起学习讨论是很平常的事。所以,我有时候去他家,实际上应该说是去了他姑妈家。他自家在偏僻的山村,直到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才进城到姑妈家借读。他姑妈只有一个独生女,也就当他是亲生一样,在这个家里他毫无拘束。在他姑妈家我看了很多书(他姑父出身书香门第,本人又是个高级知识分子,藏书很多),我大开眼界,同时也更深地了解了他。他出生在革命老区,姑妈早年参加革命离开了家,新中国成立后来到兴海市。他比我们同学大两岁,因为山里的孩子上学晚。

  高三下学期那个“五。四青年节”,全校开联欢会。会开得很热烈,我们那颗年轻的心也像被火烧过般的滚烫。散会后,他又邀我去他家。到了他家,他并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打开书包,拿出书本看书、演题,而是洗洗手,神情庄重地弹起琴来。他弹得并不好,勉强成调。一曲终了,他问我:“你知道这支曲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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