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第7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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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可能,鲜奶很容易变质的。赶上热天停上几天就不能要了。”我仍然觉得不对劲。
“谁知道呢,反正很挣钱就是了。”
这令我不由的联想起还在学校时看到过的一条新闻:阜阳毒奶粉催生大头娃娃事件。当时新闻上说毒奶粉来自外地某处,难保没有隐藏些什么。
当然,做如此想,对我而言,只能有一个结果,就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同时为自己的葡萄酸心里自责:大概是因为听说大刚娶了媳妇儿(买的也是媳妇儿不是)心中不平而嫉妒,加上原本就对村长之类的当官的忿忿不平,所以自然而然的愿意把他家的奶牛场也想象成坏的。这只能用嫉妒来解释。
然而此后几天后所接的一个电话,令我对村长一家人的恶评就不再是出于嫉妒了。
我早已注意到了那新安装的电话,白色外壳,油光可鉴,在乡间这灰尘弥漫的环境里能保持如此光洁,自然得归功于时常擦拭。
不过自从我回家后的这些天来,就没听这电话响过,也不曾有人使用过它,这使它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徒具空壳的摆设。
那是一个下午,老爸出去找人下象棋了,老妈在太阳底下做鞋,老弟在客厅看电视,而我则重读《红楼梦》。这本厚厚的书,是我从学校带回来的唯一的书,原本还有本《婉约词》,不过现在仍然在柳若眉那里,大概现在已经漂洋过海去了美国。
电话玲急促的响声,在宁静的乡里响亮而悦耳。
就近原则,老弟迅速拿起了:“喂?……找谁?……嗯?在,……你等一下!”
“找你的!”小弟放下了电话,对我努了努嘴,此时我已闻声来到了客厅。
“谁打来的?”边跑向电话旁边问。
“一个女的。好像挺急的。你快点吧。”
“你好!谁呀?”我接起了电话,凝神静听。
电话里有吱吱啦啦的杂音,急促的呼吸声中,是一个熟悉得声音:“柳永?真的是你吗?快来救我!”
恍惚间,我仿佛觉得自己还在学校。因为这电话里的声音,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对,这是朵朵!”立即反应了过来。
“朵朵?你在哪里?你怎么了?”我连忙问。
“我也不知道我在那里!……我被人骗了!……被关起来了。这里很偏。……是农村。……我快没时间了。……我要挂了!”朵朵声音带着从来不曾听过的哭腔,说了这些,电话被很急切的挂掉了。
听筒里只剩下一片忙音。
还好新装的电话带有来电显示功能。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居然是那么的熟悉:7758618。
这正是家里没装电话前我找家里人时常拨的号码,这是村长家的电话号码。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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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目录 娇妻美妾 第466章
见我挂断电话后仍然呆着不动。本就感觉到什么异常的小弟问道:“怎么了?我记得那电话号码好像是村长家的。有什么事儿找你不直接过来,为什么还打电话呢?”
“因为打电话的根本就不是他家里的人。是他们刚买来的女人。”我思绪纷乱,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不确定是否要把这事儿说破了。
“难怪我听着那女人说话口音不像咱这的人,是说的普通话。”小弟意识到了什么:“那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她咋知道咱家的号码的?”
“是我跟她说的。她……其实是我的一个同学。”我这才决定了,因为要救朵朵出来,单就我一个人是肯定不够的。我必须要小弟的帮助,而要他的帮助就不能不把真相告诉他。
“什么?不会这么巧吧?你可要弄清楚了,别弄错了。这事儿非同小可。弄错了可就把他家里给得罪了。”小弟心思缜密,多想了一层。
自接了朵朵的求救电话以来,我心乱如麻,举止失措,现在因小弟提醒,才慢慢冷静下来。
于是拿起电话,原号拨回。
这个时候,的确有必要确认一下。不过同时也想到,既然朵朵当时那么急得把电话挂了,定然是不方便再多说话,我现在拨回去,恐怕也不是什么良策。不过往回了想想,即便朵朵无法再接电话。被他家的别的人接了也无所谓,只是得想好说辞就是了。
电话响了五六下,却并无人接听。
我又接连拨了三四下,一直都无人接听。
“我去村长家看看去!”放下电话,我坐卧不安,起身就出来。
“你别太冒失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弟冷静的分析道:“你现在去也没什么用。人家是花高价买回来的,你跟她充其量不过是同学关系。你去除了能大吵大闹一番外,也就只能彻底丢掉营救她的机会。”
“我知道。我不会去吵闹。我只是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我定了定神,走出家门。
村长家不过两栋房子开外,几十步的距离。而且他家的二层小楼房特别的引人注目。
不出我所料,此时他家的东大门正铁将军把门,锁的严严实实。
绕他们的院子前后转了一圈,发现西边的侧门也上了锁,而且那锁链已经冷吹雨林日久,早已锈迹斑斑。
这是一个四合院,北边一排六间是主屋,二层只有中间四间,空下了两头两间做平台,这使这栋楼看上去逞山形,或者说像一座小**。外观则都是红瓷砖,屋脊雕梁画栋,甚是华丽。二楼后墙上的一排四个窗子,三个窗帘或半掩或全开,只有最东边的一个被封的严严实实。注意到这一点,我基本上确定了朵朵可能被关的地方。
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那么这次营救将不会有太大困难。只需选一个黑暗的夜晚,趁他家里无人,借助梯子爬上最东边一层的平台,经由走廊到达那门窗紧闭的房间。关键的问题是,到时候房间的门肯定会锁着,而朵朵也肯定是被锁起来了。而且,想要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在晚上一个不剩的都留在外面,谈何容易?
当下正是年关,村子里处处都是人,还好村长家后面kao西边一侧是一处经年无人居住的荒宅,那家人长年在外打工,自看家的老人死后那院子就没再住过人,如今已是草木丛生,裂墙破瓦,一片凋敝。
如此思量许久,度回自家门前时,正遇见小弟从里面急匆匆出来。
“你总算回来了。”见我回来,小弟停住了脚步。
“你干嘛去?这么急?”虽然才到**,我还问道。
“还不是去找你。咱娘还以为你出去做什么傻事了。”
“怎么?咱娘也知道了吗?”这正是我所担忧的,这件事关系到在农村一些深厚的既成观念冲突的问题,只有知识水平高到一定程度才可能会理解我的选择。因此越是让人知道的多,我成功的期望就越渺茫。现在母亲也知道了,免不了一场口舌之争了。我要是能说服她还好,若是说服不了,此事至此就已经宣告流产。
“她听见你接电话了,能不问吗。我也不能不告诉她。”小弟所言也是合情合理。母亲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是智商却并不低。我跟小弟曾有过定论,我们俩的高智商大概多半都是遗传自母亲。
“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可能成功。”遂对小弟交代了一声,尽管已经意识到他已知道。
思忖良久,小弟还是问道:“你真的打算救人?”
“当然。”我决心已下,现在关键是要争取小弟做同盟:“你帮不帮我?”
“当然。不过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一着不慎就会结果不堪设想。”弟缓缓思虑到:“必须有一个严密周详的计划,做到滴水不漏才行。”
“我知道,不过首先这事儿千万绝对不能跟老爸说。也不能让除了你我咱娘之外的第四个人知道。”别的人倒好说,只是老爸很难办,他性子急,且向来谨小慎微,畏缩怕事,若让他知道我们的计划,肯定会大加阻拦。
跟小弟计议已定,我们折回院中。
迎接我们的,是母亲的严肃询问:“听说大刚他媳妇儿是你的同学?你要救她出来?”
我不得不坚决答道:“嗯。我不能不救。”
母亲变色道:“什么同学?跟你什么关系?大刚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媳妇儿不容易,宁破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你可不能坏人家的事。再说,要是让人知道了,咱们一家人可就都不能在这柳楼过了。”
母亲的话完全在我预料之中,于是端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应答之词:“我知道。可是我不能看着同学落难袖手旁观。而且是一个我很熟的同学。再说,他们家这么做是买卖人口,是违法的勾当。”
“那人家也是花了三万多买来的。你要是把她救出来了,他们这家人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你跟大刚是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你忍心看他一辈子打光棍吗?”母亲所言也不无道理,只是却无法压得过我更重要的道理罢了。一想到是朵朵落入那样的境地,我若置之不理,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话说回来,假若不是朵朵,换成一个陌生的女人,我大概也只能袖手旁观吧,虽然大刚身有残疾和重病,跟了他无疑会一生命运悲惨,但我若无故ha手救人,虽然于法于理都无可挑剔,但在人情上却无法交代。
但是现在,我却绝对不能不管,遂说道:“那是因为他有病,怨不了别人。我同学要是跟了她,一辈子就都完了!”
母亲仍不解:“有病就不能结婚了吗?”
“他是先天性心脏病,法律都规定不能结婚的,这病会遗传给后代,结了婚生了孩子也会得这病,不是害了人家女方吗。”我只能晓以利害,把话说透了。
“真的吗?”母亲终于被说动。我这才稍觉舒了口气。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为什么大刚他这几年没说着一个媳妇儿?只要是女方知道他有着病就肯定不会愿意的。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这些事本来就是母亲告诉我知道的,因此即便我不说她也想象得到,只是事不关己没做深思罢了。现在事以至此,母亲也不能不信了。
然而母亲所担忧的也不能不考虑:“可是他家势力大,咱得罪不起啊!”
这一点我早就考虑到了。
若不是大刚他老爸曾当过十年村长,镇里上级关系们熟悉通透,我的第一反应也不会是单枪匹马秘密营救了。毕竟贩卖人口是犯法的,只要报了案警察会来管。可是一考虑到地方民警早可能跟村长这样的地头蛇家族沆瀣一气,走官方路线的希望即便不是很渺茫,也是很危险。而且他们一个家族就有兄弟五个,繁衍的子孙后代有多的不可计数。几乎占据了村里所有户口的四分之一。若事情泄lou,真是明火执仗的斗起来,我们一家肯定都是凶多吉少。
至于大刚的心脏病,大概是其母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