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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情圣物语-第389章

小说: 情圣物语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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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认为对方又拒绝了,我只好失望的:“哦,好。”并立即说:“吃饭去了,

    “怎么讲?”她反而不明白了:“不一起自习了?”

    “什么怎么讲?你不是上课嘛。”

    “你不说晚上嘛。”

    她已经把话挑明至此,然而已经认定被拒绝而又迟钝地我,还是没回过意来,了解她的本意。于是继续道:“就是晚上阿,你晚上没课吗?”

    结果不知何故,她迟迟没有回复这话。

    “回话好慢。你想饿死我啊。走了。”两分钟后,我只好如此说了句,便去吃饭了。

    到了食堂,碰到了小孩正在吃饭,于是过去跟他做了一个桌子边。

    “你现在还在校内战网上玩暗黑吗?带我一个人物过关吧。”吃饭间,小孩提议说。

    “不行啊,我的暗黑删了。”

    “那就在装上呗。现在小红也在玩了。”

    “你也想在校内战网玩?”

    “嗯,西交的战网需要上外网,我也没什么好装备,打得没什么意思。”

    “改玩暗黑了?不打星际了?”

    “没办法。高手孤独啊。老是赢也没办法。”他倒没夸张。现在校内星际战网上,它的确是战绩最牛的一个。

    “那我回去试试。看看能不能下载到暗黑。”

    “小红哪有暗黑的盘,借来装上不就好了?”

    “不行,电脑光驱坏了。”

    “下载恐怕不好找吧,暗黑那么大,谁愿意开ftp留着下载啊。”

    “嗬嗬,我能找到人。”

    “谁?你老婆?”

    “是啊。”

    “呵呵,不愧是情圣。能让一个连面都没见过你地女生对你这样,我算是服了你了。”

    “这有什么啊?”

    虽然觉得小孩是在夸大其词、少见多怪,不过我还是觉得他这么说有一种颇为怪异的感觉。

    联想起自从那次用激将法说朵朵“丑”之后这些事件的聊天过程,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因为说她丑而得罪她后的那天,朵朵一直都锁着,不理我,也不理shwgood

    第二日上午,再次见到她,我才得以跟她打招呼:“老婆好,呵呵。”

    “傻乐什么。”这就好,至少没有打定主意不理我。“你出来啊。”继续要求见面,本来还想说说昨天在宿舍门口看见一个大美女的事,最终考虑到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了,才没有提。

    “什么???”

    “我好见你啊。”

    “呵呵。”

    “哼。”

    “不出来?”

    “丑老婆一个有什么好见得。”

    “再丑也是我老婆啊,没办法。”

    “干嘛要这么委屈呢,干脆别要了吧。”

    “舍不得啊。”

    “丑老婆有什么舍不得的。”

    “丑老婆温柔贤惠,聪明宜人啊。”

    “除了聪明一点我不反驳,其他都不沾。嘿嘿。”

    “也知道自己不温柔?”

    “温柔是可以学地。”

    “不要,嘿嘿”。

    “我要。”

    “!不管你!”

    “老婆喜欢看小说吗?去lov版看看我贴的。”因为能免费外网,我转了一篇网文到学校bbs上。那篇文字所写的内容很多切合我地境遇。颇有共鸣,所以贴出来给不能上外网的同校学生共享。也算是做件好事吧。书名叫《陪你去看流星雨》。

    “en我在听歌,一首老歌,相见太晚,听过么。”

    “没有,去看文章吧。”

    “呵呵。”

    朵朵不言语了,也不知有没有在看我转的文章。

    这时一个陌生人给我发信息。一个叫yuqian地,询问我转的那篇文章地事:“你地那篇关于流星雨的文章在什么地方转载的。”

    “搜狐。我还没看完,打算转完的。”

    “哦?写的是什么学校的事情?”

    “不太清楚。”

    “呵呵,是华东冶金学院。”

    “你知道?”

    “我一个姨夫在里面管招生地,好象在安徽马鞍山。”

    “你也是安徽的?”

    “呵呵,我是上海的,但在安徽长大。”

    我把yuqian加为了好友。只是想不到。不过随意的转载了一篇网文,却给我带来一个对我地人生至关重要地朋友。看来人活着,总该做些什么。只要你去做了,就一定是有意义地。至于意义究竟在哪里,则需要慢慢地才能揭晓了。

    几个小时后,朵朵发话过来:“在不在???”

    “在啊,呵呵。”

    “选课系统的新网址是多少啊?知道么。”“o”

    “怎么?不谢我?”不是我发神经学人家西方人,家人之间也要客客气气的,实在是对昨日得罪她惹她生气的事耿耿于怀。现在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找回一点筹码罢了。

    “呀;好嘛;谢谢你”

    “不行,我说了才谢的,不算数了。”

    “那你要怎么办?”

    “哎,真是个没脑袋的老婆,不要你怎么办,忙吧。”

    “ft;你还打击我;过分。”

    “呵呵,没有打击你吧,你觉得是就是了。”

    “随便你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看了我贴的文章吗?”

    “看了。”

    “感觉怎么样?”

    “从哪转的?”

    “网上啊。”

    “挺好看地。”

    “还要后文吗?是个悲剧。”

    “啊;不好的结局?”

    “我还没看完,不过现在看到的不好。”其实倒不是结局不好。是写得不好。前面部分可以看出有真实生活的影子。而后半部分就开始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了,一看就知是虚构。

    “哎。”

    “等等啊。”

    “en慢吞吞。”

    “估计又是个亲密接触。”《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当年风靡大江南北的痞子蔡和轻舞飞扬,著名的悲剧小说。

    “这么惨;不过这样的结局才能让人印象深刻。”

    “如果都是事实呢?而不仅仅是小说。”

    “真实?sigh看完就会觉得其实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是吗?怎么会这么想?”

    “呵呵;我是说看了悲剧小说以后。”

    “想不到老婆也喜欢看小说。”

    “刚才听着歌看;心里好别扭。”

    “怎么了?”

    “就是很想哭。”

    “为什么?自我感伤吗?”

    “会想到一些事情。”

    “什么事?老婆的终身大事?”

    “he;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以前差点就定婚了。”

    “哦?继续说。”

    “要是我学习不好的话;哎说不定已经带孩子去了。”

    “呵呵,不是你自己愿意地?”

    “不是啊;我们那边苗族地女孩子都嫁人很早地。”

    “嘿嘿,跟我们那里一样一样地。”

    “想想就恐怖;sigh我已经很幸运了。”

    “呵呵,我要在家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哈哈。说不定孩子都多大了。”

    “不会吧;怎么一样;hh;你爸妈没给你找一个?嘻嘻”

    “我上次回去他们还跟我商量这事那。哈哈。”上次春节回家,母亲是张罗着硬要把yucca变成儿媳妇的。

    “啊!不是吧;我爸妈现在都不提这个了。”

    “我们那里传种接代观念很重,他们羡慕别人抱孙子了。”

    “hoh;那你怎么办;包办婚姻啊;都是悲剧。”

    “我又不是女孩子。自己做主了。”

    “哈哈哈哈;原来你也有这个烦恼。”

    “所以我干脆不回家了,免得烦。哈哈。”

    “o!!!!!原来这次不回去是这个原因啊。”

    “呵呵。”

    “我妈以前还经常提醒我只能找苗族;现在连这个也不说了。”

    “是吗?呵呵,我回去地话就听老妈说人家都使儿媳妇了。”

    “什么?没有看懂。”

    “笨,看不懂算了,不知道什么是儿媳妇?”

    “这个当然知道啊;你妈说谁儿媳妇?”原来是对“使”不懂,这也难怪,这个用法应该是我们那的方言,实际上应该是一种古文用法。

    “说她自己啊。说自己没福气,这么大了还不能使儿媳妇。”

    “o;使儿媳妇!明白了;这个意思;^^;就是有人照顾她地意思。”理解得还算合拍,不枉了“聪明”的自命。

    “我们那像她这么大都有儿媳妇啦,羡慕啊。”

    “孙子都有了吧;哎;我家也有这个问题;偏偏我最大。

    “你有弟弟吗?”

    “有啊;不过他太小了;还是只能看我的了。”

    “看你干吗?嘿嘿。”

    “你说干嘛;哼哼。”

    “不知道啊,所以问你啊,嘿嘿。”

    “我爸总问我找男朋友没;嘿嘿。”

    “是吗。不会吧,哈哈,女孩子也有这个问题啊。”

    “是啊;我爸和我是朋友关系多一点。”

    “哦?这么说你爸很随和?”

    “还好啦;呵呵;我第一次染头发还是我爸带我去呢”

    “对了,老婆,你现在头发到底是什么颜色?”话已至此,我自然不愿放过这个刺探情报的机会。其实聊到此处,我的心境都有了一种沧桑的感觉。不再像往日那样风花雪月的不着地面,而是有一种如果现在自己对她提出什么更进一步地要求,会不会就此水到渠成呢?“heh;棕色吧;偏红;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这使我立马联想到了那日下午在宿舍门口看见的高个美女。难道朵朵就是她?于是继续刺探:“是卷的吗?自己照照镜子啊,懒。”

    “今天有个人说我头发很直;你说卷不卷?hh。”棕红色直发,跟当日所见那女孩非常吻合。

    “谁?hh。”

    “同学啊;还虐待了我的头发;哎;心疼。”

    “怎么了?”

    “什么?你在干嘛那。”

    “啊?问你的头发怎么别虐待了啊。”

    “就是被她mao了好多下。”

    “mao是干什么?不懂。”

    “就是摸;笨蛋;嘿嘿。”

    “呵呵,我真想maomao老婆的头发呢。”

    “mao一下赔十下。”

    “哈哈,怎么陪?我剃光头”

    “光头不是谁都可以剔地呢;^^;不知道老公你行不行。”

    “哈哈,记得我给你发过的照片吗?”我曾给她发过这台电脑上唯有的几张个人照片,是赵兑扫描上来保存的。因为实际上赵兑跟我长得有几分像似,所以发给她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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