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情圣物语 >

第38章

情圣物语-第38章

小说: 情圣物语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录取,但我还是谈不上多么高兴。让我感到安慰的是我的姐姐,以及她的朋友梅婷,还有东伟、红伟都被录取了,并且姐姐、东伟、红伟还和我同编在了一甲班。

    9月1号开学,现在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在这漫长的暑假里,我应该做点什么呢?我这样问着自己,一边寻找着自己的榜样。那个年龄,还是极好模仿的。经过考察发现,邻居的“大学生”们女的忙着干活,男的乐于玩耍,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玩!”趁此机会,何不好好玩它一玩?!

    童年时代的玩法是相当的多的,但是如今都已派不上用场,因为觉得太幼稚。新的玩法又没找到,便暂时陷入不知如何“玩”的困境。一日酷暑,懒得动弹,室内静悄悄,仅有风扇咝咝之声,愈见其静。忽见东伟走来,一如既往的热情笑颜,室内顿时喧哗起来。

    “来,下棋!”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盒子,猛一看去犹如一本中等厚度的书本。

    “棋?什么棋?”我以为是老爸常常下的象棋,经常在一边看,时间久了,就会走两步,但还不大会,“象棋我可不太会。”

    “军旗!不是象棋,象棋有什么意思!”

    “军旗?哪里弄得?”对我而言,这可是稀罕物儿,以致我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昨儿个才赶集买的。”

    “没玩过,你得先教我怎么玩。”

    “这个容易,很容易学的。”

    我赶忙收拾桌子,摆好凳子。他打开棋盒,铺开一张二人图,把盒子里整齐的黑色方块一古脑儿倒在图上,然后一个个的倒扣在棋盘上,讲了一番规则:双方替换着一个一个掀开,最先掀开的是什么颜色自己一方便是什么颜色,然后够得着的就吃掉,最后谁扛了对方军旗的算赢。应该说,这是以他自以为是的聪明所自创的玩法,不过这种玩法的确很容易上手。

    我是聪明的,自然一教就会,双方很快进入状态,只杀得昏天黑地,忘了酷热和时间。一盘盘下来,互有胜负。

    忽听轰隆隆一声震天雷响,把我二人都吓了一跳。原来不知不作中,万里长空已经一改烈日当空,变得乌云翻滚起来。随之狂风大作,沙飞石走,枝残叶落。眼见将有一场暴雨。

    我俩正下的有劲,东伟有点害怕被雨淋,又不忍这就回去,犹豫不决中,我们又开始了一盘。

    忽听大门咣当一声响,寻思是风刮得,并没在意,却见红伟手握一把雨伞走进来,雨尚没下,伞亦未撑开。

    “你哥对你真好啊,给你送雨伞来了。”我不假思索的大声笑道,他们兄弟二人都听到了。

    但见东伟摇头苦笑,红伟进的屋来,眼睛只盯着我们的棋盘,忿忿的道:“他想的美,给他送伞。”

    我见话头不对,猜测着红伟的来意,我跟红伟倒没什么交情,他是那种喜好打斗得孩子,且岁数比我长二岁,一直里只跟一波大孩子一起捕鱼掏鸟,争强斗狠,跟我可不是一路人。

    “这种玩法有什么意思!搞笑。”红伟看了一会儿,如此说道。

    “怎么啦?”我不解其意。

    “军旗根本就不是这么玩得!军旗至少要有三个人,一个人作裁判,各人只能看见自己的棋子,那样玩才带劲。你们这样玩法笑死人了,真是小孩子的玩法,哈哈……”

    “我们玩得高兴,你管我们怎么玩。”东伟闻言,不乐意了,生气的道。

    红伟讨了个没趣,脸上也挂了颜色,又不好发作,稍许才开口道:“下完这把就别下了,我要拿去玩!”语气生硬,不容置辩。

    “凭什么?”东伟一听,更加恼了,“我们玩得好好的,凭什么让给你玩?”

    “不用管凭什么,反正我要拿走这棋,你都玩了一上午了,也该知足了。”

    “算了,给他玩去吧。”我见二兄弟争吵起来,不能不加以劝阻,设若二人在我家里打起架来,那可就太不好了。

    “棋是我买的,我说得算。”东伟偏就不依。

    “你买的就是你的啦?你还不是问咱大人要的钱买的,没有你一人独占的道理。”红伟貌似志在必得。

    “谁不叫你问大人要钱去买啦?别来找我要。我可没那么好欺负。”东伟边翻着棋子,边打着嘴仗。

    红伟不耐烦了,抽身上来,一把撤过棋布,甩进棋盒,棋子顿时乱了一桌子。红伟抓了一把棋子,正要装进棋盒,东伟一把死死按住。红伟弃了棋盒棋子,反手把东伟摁到在床上,二人扭作一处。

    “别打了!还是亲兄弟呢!”我记得只顾乱叫,却不料二人听到“亲兄弟”一词,反而斗得更凶了。

    世间事,从来是暴力最强者说得算。

    东伟虽然个子高,但是瘦,且平日谦谦君子惯了,打架之事本不在行,而红伟个子虽稍矮,怎奈身强体胖,蛮力不小。不一会儿,二人便分出胜负,东伟受不住红伟大力,猛一用劲儿,甩开他,然后跳开,却抹起眼泪来:“你欺负人,我找咱妈评理去!”

    “你敢!”红伟闻言,因暂时胜利所带来的兴奋之色顿时消失,恼羞成怒的抓起自带的雨伞,便向东伟戳去。

    那伞头是钢铁铸的尖尖的如一大钢钉般,真要被他戳上,肯定会弄个大窟窿不可。那还得了!我一看忙一把抓住红伟胳膊,对东伟喊道:“你先回去吧,马上下雨了别淋着,以后再来玩。”

    东伟早已无心恋战,虽觉羞耻,也只得哭哭泣泣去了。

    室内只剩我跟红伟二人,红伟余怒未消,神采焦灼,大概正思虑着如何对付东伟回家告状之事。

    此时外面忽然砸下起豆大的冷雨来,先还是点点斑斑,染黑地面,很快便暴雨如织,填满苍穹。

    我替东伟担心着,想想大概也应到家了,这雨不至于把他淋个透湿,稍觉放心。

    “你倒是有先见之明,拿了伞来。”我对红伟笑道,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我们本非一路人,话不投机。

    “先见个屁,晌午天那么闷热,不用猜也知道肯定要下雨。”

    红伟出口成“脏”,我考虑了一番应不应该为他那个“屁”字生气,因为听来如此刺耳,显然有对我不尊之意,但又想想,也许他本无此义,而仅仅是口头习惯罢了。只得忍了。

    “你怎么能拿那伞去捅他?那伞那么尖,跟一只利箭没什么分别……”

    “我只是吓唬吓唬他,哪里就真要捅他呢。”红伟拦住我的话头,“我是看不惯他那败家子的样儿,天天问大人要钱,不是买吃的就是买玩的……”

    “可能他在新疆长大,大手大脚惯了。”想不到背后还有这一层原因,我想了想,如此替东伟辩解着。

    “咱这儿可不像新疆那么好挣钱,怎么能这么败祸(糟蹋)钱。”红伟摆了摆手接着说,“别说他了,我们下象棋吧。军旗你们那种玩法实在太无趣了。”

    “象棋我不大会,下不过你。”

    “没下怎么知道!我也不会,来试试。”说着他已经熟练的把父亲那装象棋的大盒子拿下揭开盖子,撑开旗盘纸,“嘭”的一声把棋盒倒扣在棋盘上,那象棋是竹治的,一个宛如小月饼大小,走棋时摔在桌子上,响声震耳,十分带劲儿,那可是父亲从新疆回来时特意带回来的宝贝。

    我目前就会个当门炮这一招三角毛棋法,红伟则棋路细密诡异,防不胜防,我是胜少负多,常耍赖悔棋,而红伟深思熟虑,刚性十足,一旦棋动,从不反悔。

    一时间室外雨声雷声,市内棋胜人声,不觉时间飞逝。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已经杀了五、七八盘左右,大雨方渐止。

    “不下了,我该回去了。”一盘结束,红伟抓起雨伞,说这便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满院水流堵塞,说道:“好场大雨,这下有好玩的了。”

    “什么好玩的?”我一边收拾棋子,一边接话道。

    “这么大雨,肯定沟壕都满了,肯定能逮到不少鱼了。”

    “是吗?啥时候去,叫我一声。”

    “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不会可以学嘛。”我正愁时间无从打发,自然不愿放过这机会。

    红伟笑着摇头,终于还是应到:“好吧,下午要是不再下雨,你吃罢饭就来找我吧。别忘了拿着网兜字。”说着踏水而去。

    下午,雨势已去,风清气爽,虽然仍然乌云漫天扯着,却只带来阵阵爽风而已。

    扛着鱼网去找红伟,他已经在家门口路上等我,还好大雨下得快,流得也快,路上到不太泥泞。

    “去哪儿逮鱼?”我试探着问。

    “跟我走就是了,我知道哪儿鱼多。”

    说着红伟在前向西走去,我只得跟着。

    路旁沟内,水流带着泥土草叶,顺着我们走去的方向滚滚向西,倒也十分湍急。水沟的尽头,是一个半个足球场般大小的水塘,雨前存水已经不多,如今水位已灌了一半,但仍比水沟水势低了许多。

    “就在这儿,现在于最容易逮。”红伟落下网,对水塘与水沟交汇处指了指。

    “我先作个示范你看。”说着他走下壕沟,选了贴近水面的地方站稳,把网兜远远的在塘内按下去,然后迅速捞出手中的竹竿。网兜在他脚下不远露出水面时,果见在水草杂物之间,翻着几点鱼白。

    “不错,不错!”我啧啧赞着,学着他的样子,探网,捞出,直觉水流冲的双手沉重,鱼竿险些脱手。待我也把网兜捞出水面,却只见水草几根,不见鱼影。

    “呵呵!”红伟见状大笑,“你手没劲,不行不行,得把网兜按倒水底去,贴着吃地捞出来。”

    “噢!”我这才会意,忙按着他说得去办,直觉手里更沉更重了,反向的力险些把我吸到水里去。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待鱼网出水,果见兜内也有二三鱼白,虽个头极小,也足安慰了。

    红伟见我会了,也不再管我,兀自拦着一个水沟入口去了。我也借鉴他的样子,在另一个入口处劳作了一番。

    如此又经过了几个水塘,天已渐黑,返回时,每人都已收获若干小鱼,红伟还捉到了几条中等个头的,相比红伟的,我的就小且少了。

    如此东逛西遛,摸鱼掏虾,“漫长”的暑假一晃就过去了。长春中学开学了。

    因为要自备桌凳,我家的一张书桌给你姐姐用了,红伟只能费事得把他家的那老式笨重的红漆桌子搜了出来,拉到学校,与东伟、我三个人用。

    第一节是英语课,这是初一年级刚开的课。上课铃还没响,学生都已到齐。随着光线的暗淡,门口正中间突出一个大肚子来,而后才是一个尖尖的小脑袋,显得颇不相称,一个中等个头却肥肥壮壮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便是我们的英语老师李宝臣。他头发乱糟糟的如鸟窝,唯一的可取之处是一双眼睛总是笑眯嘻的,平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