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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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长的一觉过后,本该神志清醒,投入进去看书才对。到头来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单词这句式,大都是认得的,可是那意思,就一句也不理解。如此浮光掠影,一篇文章过去,什么心得也没有,等于没看。
以为是这文章不吸引人,向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鲁迅)学习,略去这篇,翻开看下一篇,孰料结果还是一样,当真是左眼看进去,右眼还出来,脑子里不留一丝痕迹。
古代哲人说,好读书不求甚解,乃学之化境。看来我现在已经超越了这层境界,叫好读书无需求解。
那么在这曾境界之下,又何须手捧书本去读呢?先圣(老子)说,天下事,无所为而无所不为。后来这先圣便成了最高的神明之一;另外还有后圣(**)曾说,社会人生,广博耗深,均是无字之书,善学者,更应向这无字之书中寻求真谛。这后圣也曾短暂成神,并被我盲目崇拜十数个春秋,虽然现在这后圣早被请下神坛,常耳闻目睹其被骂得狗血淋头,三代不宁,但其至理名言,却已经深得我
所以这囫囵吞枣的翻完了这本英文杂志,全没了昨晚深入地研读进去的体会心得,只好当即买椟还珠,完璧归赵了,应该说是“全书归杨”。
接过我送还的书,yucca不解的问:“看这么快?一目十行?你的英语阅读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没,并不是有什么长进,只是看不进去罢了。”
“为什么?昨晚不是还看得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心境不同了吧。”
“怎么?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就是心不能放在上面。”
“怎么回事?那你的心摆放在哪儿呢?你在牵挂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闪烁其词,不知怎么说,要不要说,难不成我要说:“我是贪恋打游戏,不想学习”吗?那样岂不是让她大失所望?而且在这教室之中,前面及左右都是人。说这些被他们听去也不好。虽然我们一直都是轻声耳语地,应该不会打扰到别人,但不能保证别人就听不到。
“算啦。看来你也是学不进去的。不如也别在这儿呆坐着活受罪了。我们走吧。”
“没有活受罪啊,其实我很享受的。”我急忙说,但却是实话。“这就走。你不自习了?”
“享受?我知道你的感觉,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不用来陪我自习了。我地意思,是希望你能踏踏实实地开始学习进去。现在看来。效果并不理想。”yucca说着。一边收拾了书本装进书包。穿上羽白色风衣,背上书包,作出一幅要走的样子。
见她如此坚决。虽然心有不甘,我也只能头前走着。出了教室。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来到走廊上,并排向住楼中央的楼梯口走去,我焦虑的说道,生怕她生了气。
“别这么说,我不是生气,或者说失望,我只是……”顿了顿,她面色少许和悦了些,才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知道吗?别折磨自己,委屈自己,即便是为了谁,也不要这么做。(。16k会员手打上传。)我相信你地能力,只要你想做,没有什么能难住你,只是你太不快乐了,是这个,阻挠了你潜力地发挥。所以,我只希望,能给你快乐,能让你开心,就行了,别地我无所谓,自习不自习,实在是无关紧要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她这一席话,无不是句句出至肺腑,又是字字为我着想,哪怕是铁石心肠,我也不能再置若罔闻,深恨自己唯唯诺诺,推三阻四地性格,还是推心置腹的时候了。虽然感动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只是说道:“谢谢你,其实我能理解你地心。只是我做不到。”因为还想好该从何说起。
此时,我们已经出了主楼,走到了回宿舍的路上。来时西天那半轮月牙儿,已经不知去向,校园内灯火通明,却鲜有人影。不是上学或下课的时间段,校内基本上都是这么静悄悄的。
“为什么做不到?”
“我不想找托词。那我就直接说了吧。”对yucca,我本该就知无不言的,既然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我也就无需那么顾忌重重的,“我是今天上午忽然觉得,与其现在这样玩又玩不好,学又学不进得死耗着,不如先全身心投入的玩一段时间,用暂时的放纵换回长久的奋发向上,也许会更好一些。你不是也说我不快乐吗?是啊,我是不快乐。其实真好好想想,并不是真的因为四级的事儿,也不是因为周围人的目光。只是因为这种状态真得很折磨人。放又放不下,一些东西,心里总牵挂着,自然本应投入进去学习的,也就投入不进去了。”
“嗯,那好吧,就依你。我无条件支持你这么做。如果只有这样,你才能开心的话,那你就这么做吧。”
“嗯,我决定了。”
“我能帮上忙吗?我不想只做个局外人。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你的情况,只是你总是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我,我也不好意思去问。”
“我哪有神秘了?你问什么不好意思问哪?”
“你自尊心太强了,再说,那时你的**,你不说,别人怎么好意思去问呢。(。16k)”
“别人?如果不把自己当别人,也许就会问了吧?”
“是的吧。可是天天就见你在网上跟你老婆卿卿我我的,我怎么可能不觉得自己是局外人啊。”
“我不也是一样,想知道你的想法,又怕知道。自从你嫁了人,有了男朋友,我也只好敬而远之了。”
“哎,笨哥哥,我觉得,我跟别人,再也不会有人能达到我们这种深度的感情了。”
“是吗?我也是这么做的。”
“嘿嘿,能听你这么说,我真是太开心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哄我的。”
“没有,是真心的。”
“是吗?对你老婆也不能这样?”
“老婆?呵呵。从没见过地老婆,即便很真心,又能怎么样?天知道能不能禁得住现实的考验呢。”
“所以你们才不敢见面,越不敢见面,就越是想见。于是就更加牵挂。是不是这样?”
“也许吧。”
“所以咯。就赶紧见面吧。说实话,我很讨厌那些玩感情游戏的人,希望你不是那种人。”
“嗯,我也讨厌把感情为游戏。不然也不会总放不下。”
“那就约你老婆出来见面吧,你们通过电话吗?”
“还没。问了号码。还没说过话。”
“哈。既然如此。那我就越俎代庖了。她号码是多少?”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新开湖前。
yucca停住了继续赶回宿舍的脚步。蹦蹦跳跳的跃下湖畔地台阶,在离贴近水面二级台阶时停了下来。放下书包,拿出两本杂志型地大开书本,摆在台阶上,书包丢在一边,捋了捋北风吹起的衣裙,坐下。而后拿出了一个小巧手机,开始拨号。
新开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天上的星光和岸边的灯光,一层层水汽迎风吹来,天津秋日的天气本是干燥地,在这里正好稍微中和了一下,感觉特别地舒爽宜人。
我走下去,在她旁边并肩坐下。(更新最快http://。1#6k)面向湖面上迎面吹来地秋风,心里突突的跳着,难以平静。毕竟以前并不曾跟朵朵真正说过话,网络上虽然用文字聊了那么多,可确切地听到对方的声音,却从来没有过,自然心里觉得些许紧张。
“她现在会在宿舍吧?我拨通了就给你啊。你可要想好怎么说啊。”
“应该在吧。”
“好了,拨通了,给!”yucca把手机塞到我手中。
yucca地手机,是那种无盖的小巧地型号,握在手中,感觉非常地窄小。
听了到了电话被拿起的声音,随后是电脑中正在播放的音乐声,是一首英文歌。
随后是轻柔的女声:“喂,谁啊?”
“喂,你好!”手机里声音不是很响,我尽量大声地说这话,怕对方也会听不清楚。
“你好,请问你找谁?”
既然电话已经接通,也就没什么好紧张的了,我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反应,尽量把话说得自然:“朵朵在吗?”
话一出口,又觉得对方这么客气,自己不够礼貌,就听对方回答道:“啊?我就是啊。你是哪个?”
果然是她接的,我的心跳得一下子又快了起来,同时觉得这声音恍惚有些耳熟,或许女孩子的声音在电话里都一样的吧,这么想着,却没留意到对方的问话,而是自说自话:“我想见你!”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那。你不认识我的吗?”
“呵呵,”我被自己的慌乱弄笑了,愈加语无伦次:“我认识你,不,你不认识我。哎,乱了,我就是你老公啊!!”
“啊?你是snw?”
“嗯,是啊,是我。”
“你在哪呢?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没啊,没事。”紧张没有平息下来,一时语塞,我只想快点结束这次对话。
“没事?呵呵,平时在网上你不是挺能掰的吗?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想说“有些紧张”,又觉得说出来更丢人,别的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片刻沉默。
停了停不见回答,朵朵追问:“你在哪呢?”
“就在学校里啊。”
“不是在宿舍吗?怎么没上
“嗯,不在宿舍。我在新开湖边呢。”
“新开湖?你在哪干什么?看喷泉哪?晚上喷泉该不会开吧?”
“没有啊,没开。”
“那你在那干什么哪?一个人吗?还是跟谁在一起?”女人的直觉,总是很灵敏。
我决定豁出去了,不再支支吾吾,而是实话实说,和盘托出:“不是我一个人。……嗯,跟我妹妹在一起,嗯,你知道的,月之魂,对,用她手机给你打的。没什么事,就是想约你出来聊聊。没别的事儿。你现在有空吗?能出来不?”
“不是吧?这个点儿?都快十点了,快熄灯了。改天吧,好吗?”
“那好吧,改天再联系。拜拜。”其实这时,我更渴望她这么说呢,我真得太想快点结束这番通话了。
把手机还给yucca,我不禁长长舒了口气。
接过电话,yucca笑道:“瞧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打个电话都这么样,真做了夫妻还不是典型的妻管严?”
“呵呵,太丢人啦。”
“丢人到不会?又没别人,能丢哪里去。呵呵”
“肯定见了面要被她笑话了。真没面子,语无伦次的。”
“你太紧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