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圣物语-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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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才不是,你是我唯一地留恋。”沉默了半天,我才蹦出了这么一句。惜字如金。这使得我们俩都清醒地意识到这话是多么的言不由衷。(拾陸κ書吧)
“嗬,嘴这么甜。不过我不相信是真话,虽然我听了会很高兴。”她说得这么清楚,反而令我有些不好意思,还要考虑要不要立即起誓去证明自己,她却迅速打住了这个话题,“不说这个了。”
这时她已经熟练的打开了网关登陆界面,输入了用户名和密码,一边解释着:“你慢慢来,不必急躁,因为这里是靠流量计费的。”
说着已经连接上了外网,我忙着打开chinaren因为我只有在那儿申请过一个邮箱,但迅速被她阻止:“局域网对email发送有限制,外网邮箱不能使用,用你自己的邮箱不行,用我地吧。”
“这能行吗?假如将来暴露了,你不是要跟着遭殃?”
“没关系,不至于。”
“你要想好了,这不是闹着玩地。”
“我知道,不必再说了。”
她这么坚定,令我有点感动,不再多说话,任由她打开自己邮箱,从软盘中复制上我刚刚完成地《我的一封举报信》。这个文件名有些滑稽,是模仿伟大领袖“我的一张大字报”地措辞,我觉得就是这样好,这才够味儿。(拾陸κ書吧)
为保安全,我把这篇文章拷到软盘后,就从电脑硬盘上删除了。
这一切做完,不过几分钟。
事情完成了,我不由得感到一丝空虚,因为无借口可用,我就不能再赖在这里不走。而我根本就不想走,可是这个要求已经被她断然的拒绝。
这空虚很快转化成了焦虑,焦虑使我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想再坚持自己地要求,却又感到莫名的心虚,甚至是自卑。
在我僵坐在那儿的同时,手却操作鼠标,连接上了异域桃源bbs。这个行为没有明显的意图,却又似乎是深思熟虑的。
短暂的沉默后,她却开口了,口气稍有些兴奋。
“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了!”她应该是和颜悦色的,至少是故意装作如此。。
“什么怎么回事儿?”我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心知肚明她指得什么。
“就是……,怎么说呢,就是为什么你会对长裙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是吗?因为什么?”
“这里有一篇文章,你自己去看吧。(ㄧбk.cn)”她接过鼠标,很快的在异域桃园的心理学版上找到了一篇长长的文章。
我走马观花般的浏览了一遍。
文章是一片标准论文的样子,从心理分析的角度,论述了性偏异心理的形成、发展过程。
我一直担心的是它的结论,而且也不喜欢这种无趣至极的官面文章,所以看得很快,只到文章的末尾处,才看得仔细了点。
文章的结论,出乎我的预料,并不是说如何对这些性偏异进行“矫正、治疗”,而是肯定了这种行为的正当性,因为这种行为并不会对社会和个人造成伤害,因此虽然不值得提倡,也不必禁止。而一个开明的社会,应该基于尊重少数的精神,给于宽容的对待。
这时我有些长舒一口气的感觉,原来我即使我一意孤行,也并不至于要被当成“异端”清除。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只是书斋里的结论,并不是社会上的统一认识。因此,我被作为“异端”清除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同时我也意识到了奕晴之所以如此郑重其事的引我来看的目的,她是想让我明白,我并不是孤立的,更不需要自暴自弃。(ㄧбk.cn)
“你赞同这篇文章的结论吗?”我觉得自己是在明知故问,因为如果她不同意,又怎么会找我来看?
“你说呢?”她莞尔一笑。
“那你还不答应我?”
“什么不答应你啊?没头没脑的。”
“那你还赶我走?”
“拜托,这是两码事好不好?”
“你不答应我,就是表示你在以这些!你根本就是排斥的是不是?”觉得有些委屈,这种心态让我觉得别扭,我觉得以往常的自己,我更应该磊落一些,怎么能如此像个弃妇似的。然而此时,不知怎的,却是如此自然而然。
“生气啦?真的生气了吗?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怕,稍不不慎,我们俩就都完蛋了。”她赶忙安慰着,看样子她很喜欢扮演一个“老公”大人的角色,哎,上苍在安排我们出世的时候,一定是弄颠倒了什么。一定是这样!
“纯粹是借口!”我心软最硬,像个执拗的小姑娘,对情郎撒娇。
“真的啊,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真的,今晚太危险了,她们马上就回来了。对不起。”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履行你的承诺。”我旁敲侧击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如入化境。
“以后,安全的时候,我一定履行,好不好。”
“我就要现在,对,就现在。”
“绝对不行!”她仍是断然否认了我“无理”而且无力的要求。
用什么来修补我残缺的自尊?也许她也是为了自己的矜持?得不到的才最好,是因为这个理由吗?还是真的因为胆小怕事这个女性的天性?
或者根本就是她的心理作用?只是因为排斥而排斥吗?如果历史形成的强势的男权主义是罪恶的,那么现实形成的一样“变态”的女全部也同样无谓的吗?
没有时间了,因为此时外面传来了女孩子们的声音,叽叽喳喳,由远而近。
她有点慌乱,迅速关闭了电脑,拉住我就向外走。
我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多作置辩,只好任由她摆布。
我跟在她后面,不敢抬眼去看迎来走来的女孩群,怕生不测。
一阵清风般的过去,眼角留下飘飘的衣裾,漫延的香味儿逐渐淡然。
脚下裙裾飞扬,步伐无法言述的轻盈舒畅。沐浴在少有的女性气质里,浑身惬意,**被撩拨得无以抑制。只好任由其蓬勃,感觉着拘禁很久后释放的快感。
据说集权体制毫无例外的都推行禁欲主义,因为自由和性有着莫大的关系。集权最怕自由,因此迫害哪怕正常的**。一个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一旦连自身的**都不敢主张,就更不可能产生更高层次的反抗热情。奴性就是如此形成的。由此,我不得不感激在此时遇到了奕晴,虽然我早已感觉到了自我压抑的痛苦,但只是因为有她的引导和支持,才使我能够,真正的反省畸形教育留下的异化影响。
“朝闻道,夕死可以”,人生苦短,在这短暂的人生里,如果一直是或在欺骗和愚弄的“真理”里,该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我思故我在”,可怕的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能有自己的思考,那岂不意味着,哪怕长命百岁,也不曾活过一天?
图片章节 桃夭奇情卷 第27章 第三节
下了楼梯,出了女宿,一路平安无奇。
值班室里的大妈们,仍然满口土话尽职尽责的聊着天,她们没有火眼金睛,也幸亏她们没有,所以才男女不分。
外面的校园,灯火灰黄,人影闪动。
成群结队的人们,各自窃窃私语。互不相干,行色匆匆。
我们走向了操场。
有人在跑圈儿,喘着粗气,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儿。虽不致摩肩擦踵,也是络绎不绝。
我本来应该不敢说话才对,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一个看上去“窈窕淑女”模样的人,发出的声音居然是男人的声音,这不可能不让人感到怀疑。
但是,有些不吐不快的话语,促使我对打破人们承受的极限,遥遥欲试。
而这种状况,一旦毫无遮掩的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说社会的禁忌、多数人的反对,即使这些都不存在,就我自己,也要羞愧痛苦无地自容。藉此理由,我对所谓多数人的暴政体会深刻。问题在于,我们每个人都会沦为少数人,不在这件事上,就在那件事上。()
但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不能不说,且时不我待。
只是我需要想好措辞,压低声音,尽量在周围无人的时候说出口。操场上灯光暗淡,我们不走跑道。而是取道其中,径直走向目地地:那片苇丛。夜色里,在那不远处,如烟似雪。
操场内部并无多少人,或蹲或坐。多是促膝而谈者。
奕晴步伐轻快。并不回头。
我紧跟其后,裙步生风,宛如畅游清凉水中,不胜其爽。
“你的小宝贝儿被挑逗得非常兴奋。”逮住无人的地方,我急促的道。饱含着暗示。因为已经多次被拒绝。使我不敢再明目张胆的提出要求。
“是吗?那你是怎么想地?”
“我能怎么想呢?”
“你真地想要吗?”
“我该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吧。”
“是地。我想要,真地想,一直都想。”
“好。(w ;a ;p ;。 ;1 ;6 ;k ;。 ;c ;n)你别后悔。”
“我怎么会后悔呢?难道我不是梦寐以求的吗?”同时又想,“她之所以会在此时此地跟我探讨这个问题。恰恰说明她不可能会同意我的要求。因为在这里,虽然是夜晚,毕竟还是在明处。”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这么仔细的询问我。
然而那里却仍然前所未有的膨胀着,触碰倒衣裙上,轻微地摩擦,使我不得不放小步子。忽然间,走在前面两步地奕晴,募得停住步子,转过身来。
我有点莫名其妙,正要追问。却见她蹲下身去,揭起我地裙摆,竟钻了进去。
幸好这裙摆够长够宽,她整个人而消失在其中,竟然也并不想得有多大异样,尤其是在浓黑的夜色里,就更不可能会被人注意。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自然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由莫名其妙到大吃一惊,再到不知所措,最后只剩下无穷地感动。并带着一丝不安和尊严满足后的喜悦。
地确,我念念不忘当初被迫“做老婆”时,所为她而作的那些“付出”,此后的要求被她屡次拒绝,即使我再迟钝,也会感觉到侮辱。(更新最快http://。1#6k)这种念头的泛滥,不外乎是感觉到尊严的丧失。世俗的理念一旦占了上风,则活着的每一份每一秒都成了受难。
这种折磨的过程,令人**。
除非对方也同样如此付出,否则,这种不平衡的心理,会要了人的性命。
虽是“久旱逢甘霖”,或是因为陌生,开初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非同寻常,而是首先不由自己的进行了上面的心理过程。现在才有了心情,去体会那种奇怪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