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凝香成忆 >

第167章

凝香成忆-第167章

小说: 凝香成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润苏不是经常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么?这个时间,还是交给驸马吧。

    红玉轻轻地带上门,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再别。出什么岔子了呀……

    平川轻轻地在圆桌前坐下,他该跟她说什么呢?表白么,他说不出口。或者说,就算他表白了,她也不会相信。她的成见是如此之深,就象他当年对待她一样。

    就这样坐着,看着她,也很好。这样宁静的时刻,他觉得很幸福,真的,她就在他身边。就在他眼前,就目前来说,他已经很知足了。

    寒蕊翻了个身,长叹一声。

    这不该出现的一抱,彻底地绕乱了她的心境。

    他为什么要抱我?喜欢我?这怎么可能?这个问题重复一千遍,答案还是否认的。那么。他是听了源妃的话,预备先热热身,然后跟我洞房?

    想到这里寒蕊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也,太唐突了吧。

    可是。平川为什么要对源妃惟命是从?他应该,不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人啊,如果他知道掂量厉害,当年也不会那样嫌弃自己。可是,他的拥抱又为何出现在源妃的暗示之后,未免也太凑巧了。

    他跟源妃搅在一起,逼死了母后,可是,我也刺了他一刀。照理,他应该跟我势不两立,可是,他为什么要主动站出来娶我,是可怜我,还是别的什么目的?如果是可怜我,哪也不用冒得罪源妃的危险啊,由此可见,平川真不是一个势利的人,他做事,始终有自己的原则。但是,但是,源妃为什么没有罚他?依源妃的个性,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除非,除非他们狼狈为奸。

    可是,如果他们是狼狈为奸的,为什么我暗示要他干掉源妃,他不去告密呢?

    事情太多了,乱哄哄地堆在寒蕊的脑袋里,变成一团乱麻。

    唉,我为什么,就不能象润苏那样聪明呢?寒蕊只能是望而兴叹了。

    她又翻了个身,难以避免地,想起了他上午的拥抱。

    多么温暖安全的怀抱啊,她曾经是多么的渴望啊。有一个这样的怀抱,她就再也不会象现在这样无助和悲伤了。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没有那么多假设,现在的她,该有多么的幸福。她知道,那不可能,因为,他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

    她永远,永远都记得那夜,从那天夜里开始,她就变成了冰人,没有任何的温度。

    因为,他知道她爱他,他也知道她爱得有多深,可是,他还是残忍地告诉她,他不爱她。他爱过别人,却不爱她,即使没有爱人,他也不会爱上她。

    抱一抱自己的丈夫,权且称之为丈夫吧,松开手之后,她再也没打算回头。

    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么?

    可是今天,你为什么要抱我?可是,今夜,那熟悉的一幕为何要重现,伴随着心痛席卷而来,她无处可逃。

    眼泪汹涌而出,无声地流淌下来,象条小河。

    郭平川啊,郭平川,我前世到底欠了你什么,今生要这样痛苦地来还?

    “哦,老天爷啊,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她抽泣着,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凄切而悲伤的哭泣象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心。他默默地站起了身,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近前。

    他想,他吓着她了。

    他在心里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情不自禁……
第95章 伸臂欲托怎知心已非(下)
    不知过了多久,寒蕊翻身下了床,披上件衣服,才走两步,忽然就象见了鬼似的,定在了那里。

    平川轻轻地起了身,温和地,望着她。

    她一低头,裹紧了衣服,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马上,就想到了源妃的暗示,心惊肉跳起来,郭平川,想洞房?!

    他走近了,她听见了自己心脏的跳动,正以一种夸张的音律,想要跳出她的喉咙。

    “我是公主,没有经过允许,你不能碰我!”她抬起头,竭力保持着威严,却分明地感到自己底气不足。

    虚张声势。他静静地望着她,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傻丫头,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呢,平日脑袋不灵光,这下搭起线来,倒是飞快,可惜呀——又搭错了线。

    镇定,镇定。她恐惧地望着他,并没有被自己的话吓住,依然不急不慢地靠近,觉得天都开始旋,地都开始转了。她绝望地想,既然躲不过去了,那就,那就铤而走险,用最后一招吧……

    她挺直了背,用发抖的声音说:“我可以从了你,让你好去跟源妃做交代,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眨了眨眼睛,微笑道:“什么条件?”寒蕊此刻战战兢兢又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让他忍不住笑了。

    她咬了咬牙关,坚定地说:“只要你把源妃除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果然就是这个要求,平川悠然一笑,淡淡道:“为何不直接叫我把磐义送上皇位?”

    她的眼神顷刻间暗淡下去,双手也无力地垂落。磐义啊,已经失常了,如何能当皇帝?她只要保他平安,别无他想。

    看见她披的衣服快滑下来了,他的手赶紧抬起来。伸向她的领口,她一惊,先他一步抓住了衣襟,用发抖的声音说:“你答应才行……”

    又误会了。他叹口气。低声道:“我答应你。”

    她松了一口气,用万死不惧的神情,坦然道:“好吧,现在轮到你了,需要我做什么……”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了。

    他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回床上躺着去。”

    这么快?!

    回床上意味着什么,寒蕊不是不知道,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咬咬牙,豁出去了。她上了床。僵直地躺下,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横竖都是粘板上的肉,随你怎么剁。

    平川在床沿上坐下,一伸手。扯过被子,替她盖上。再看寒蕊,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来转去,动得厉害,可就是不肯睁开眼睛。望着那粉红的唇,他心里一动,俯下身去。想亲她,可是就在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只顺势附在她耳边,轻声道:“睡吧,别想那么多……”

    出得门来。平川憋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世上,希奇古怪的人见得多了,可从来没见过寒蕊这样的,真傻的新鲜。

    “好吧,现在轮到你了。需要我做什么……”她的话,怎么听着都有一副视死如归的势头。记得你说过的话,寒蕊,等我把磐义送上皇位,你要兑现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爱我,象从前那样的爱我——

    他魁梧的身影穿过长廊,有一种沉默的固执。

    第二天一大早,寒蕊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将军走了没?”

    “你的美妙时光开始了,他早就走了。”红玉问:“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

    “快点弄东西来吃,饿死了。”寒蕊一摸肚子,已经瘪得象张纸了。

    红玉轻声道:“今天早上,驸马从书房里出来的?”

    “我终于是逃过一劫啊。”一想到昨天夜里,寒蕊又开始泛冷汗。

    大好良宵不洞房?红玉皱皱眉头,郭平川,搞什么鬼?她眼珠子一转,问道:“昨夜,你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呀?”

    寒蕊卖了个关子,这才一五一十地把经过告诉了红玉:“哎呀,好在他对我没兴趣,不然,我可怎么下台……”

    红玉听了,半天不响。

    “你怎么了?”寒蕊奇怪地问。

    红玉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能说什么呢?平川那里,是爱得沉默又精心,寒蕊呢,蠢!蠢!蠢!除了个蠢字还是蠢字。她满腹忧虑,无计可施地望着寒蕊,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润苏,润苏一定有办法的。

    平川将戚副将送到城门口,又特意叮嘱一番,这才骑了马回转,天色还早,应该回去营里,他却决定,直接回家。一扬鞭,大黑马跑得飞快。

    进了门,张口就问:“寒蕊呢?”

    “刚才还见她在后院里转悠。”管家回答。

    他三步并做两步,直奔后院。抬眼一看,那斜靠在假山上晒太阳的人,不是寒蕊么?

    平川兴冲冲地迎过去,喊道:“寒蕊——”

    寒蕊正坐在假山上,眯缝着眼,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忽然听到一声喊:“寒蕊——”

    “驸马回来了。”红玉说。

    寒蕊起身,探头一看,果然是平川。不知为什么,寒蕊觉得,今天的平川让人感觉很怪异,他的声音,是少有的激扬,他的笑容,也是鲜有的飞扬,他穿过长廊的脚步,急切得就象有一个世纪没看见她了,重见般的兴奋,溢于言表。

    她一直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沉默稳重,可是,从来没想过,他还有这样的一面,欢喜急切,就象雀跃着的阳光。因为走的快,斗篷呼呼作响,他脸上的笑容,同时在风中绽放,映在太阳金黄的光晕中,有种梦幻般的色彩。

    她的心一抖,感觉到有些什么东西,没有被关住,泻了出来。如果心门有一道锁,此时,那锁已经脱落,有一些温情的东西,一些让她怀念的东西。正缓缓地涌动起来,推动着那道坚固的石门,让它摇摇欲坠。

    她怔怔地望着他,看到他不加掩饰的……快乐。是的。是快乐,那久违了许久的情绪,那么熟悉,令人向往。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除了她,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存在了。她站在褐灰色的假山上,蓝紫色映花的裙子,黄色的坎肩上一圈白白的绒,将她的脸团在温暖的阳光中,就这样。带着一脸的单纯,呆呆的,望着他。她美的那么安静,安静得就象一副静止的画,他的心悸动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冬日……

    她趴在假山的石头上,往后跷着一条腿,歪着脑袋,晒着牙齿望着他嘻嘻地笑,叫着:“我来了——”

    可是等他双臂往前一伸,却是空空如也。

    她依旧趴在那石头上,依旧跷着那腿。晃荡着,依旧晒着牙齿,满心欢喜地望着他笑。红色的衣裙深深浅浅,淡红珍珠的步摇微微地晃动着,她是那么的单纯和快乐。望着他应声伸出胳膊,笑得厉害:“这么快就程序化了啊。看来下回可以免于考试了哈,再也不用担心你接不住了……”

    在他愣愣的眼神中,她也会脸红,也会害羞,也会娇嗔地唤:“平川——”

    只给了一小会让他恍惚。她轻轻地扬起眉毛,又是笑嘻嘻、大咧咧:“准备好了么?这回我可真是下来了——”

    话音刚落,一团绯红从天而降……

    平川已经到了假山脚下,寒蕊才回过神来,她一顿,方才悟到自己应该下去迎他,于是赶紧提起裙子,才要迈腿……

    “别下来!”平川喊道:“你跳啊——”

    她闻言,有些呆住,无措地,望下去,只看见平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