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兵王-第1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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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话题就转移到了城市的问题上,阮清霜以第三方的角度去考虑,觉得天娱适合整个都转移到琴岛,而徐云却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留一个空壳子,济北的天娱大厦也必须耸立着,这是老太岁的根儿。
这也是佐媚烟把大部分工作都转移到琴岛处理,却仍然要把一部分留在济北的原因。相比之下,佐媚烟考虑的更加周全,徐云也很清楚这样做的意义。
因为一旦天娱集团舍去了济北,佐媚烟就会感觉不到自己是再继续为老太岁做事,张太岁对她的恩情,要比林雍禾对樊冰的这种恩情纯粹的多,没有半分利用的关系。所以佐媚烟不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天娱的这张“脸面”离开济北的。
面对现在的话题,林歌真的一点都听不进去,当然,谁都没有打扰他,包括方娅,所有人都任凭林歌去发呆,因为他正在思考一个问题,思考他到底要不要去那个已经深深印在脑子里的地址。
林歌很诧异自己为何没有忘记那个地址,为何自己的记忆力会变得这么好,如果他已经忘记了那个地址该多好,那样他就不需要纠结下去了,那他就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和大家一起讨论环境污染的问题了。
而不是像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耳朵里面全都是空白的声响,那种空空荡荡的声音来来回回在脑海里盘旋着。林歌多次都在无意识的深呼吸,他不知道答案,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样做才是正确的。
晚饭终于结束,今天这顿饭除了是给阮清霜接风洗尘,也算是给樊冰送行,她明天就要动身去片场了,她的受伤已经耽误了很多事情,现在她的心理问题已经得到了大部分的解决,她决定重新开始工作,重新回到原来的自己,重新做那个真真正正的演员樊冰,而不是把那个杀手的身份当作是自己的第一身份。
林歌则是和方娅一起回家了,徐云很放心,有方娅在身边,林歌即便是想不通,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仇妍也早早的回去休息了,她明天也要离开一段时间,她想回一趟苏杭,至于她要做什么,谁都没问,问了她恐怕也不会说。
阮清霜不胜酒力,饭局结束之后,她就开始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虽然只喝了一点但却也开始头晕脚轻,每一步都东倒西歪的,若不是徐云搀扶着她,她都很难走回房间。
“你今天喝了最少有三两半。”徐云把阮清霜扶回房间之后,看着完全不胜酒力的阮清霜笑了笑:“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是不是挺难受的?我出去给你买点解酒药吧?”
“不用,还没到那地步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昏昏沉沉的……”阮清霜潮红着脸颊道:“原来喝醉就是这种感觉,腾云驾雾似的,挺好……挺好的,我没事儿。”
第0120章 多种选择
一般来说,大家都碰到过这种情况,越是说自己喝多了,不行了,不能再喝了的,往往越是没醉的。而越是说自己没事儿,还能喝,挺好的,那就肯定是感觉到酒劲儿了。
显然,这三四两的白酒足以让阮清霜犯迷糊,徐云能理解她今天为什么会喝这对于她来说已经非常不少的白酒了,她今天提起自己和父母关系的这件事情,的确会让她很难过,因为那段时间,父母孤苦伶仃的那段时间,她永远都无法弥补,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所以今天提起这事儿,她才会喝这么多的酒。
“鸽子的事儿还真是只有你能让他安静下来。”徐云微微一笑,给阮清霜在水柜里拿出一瓶红茶:“如果不是我,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呢。但你也别想太多,有些事情,过去了就翻片儿了,再拿出来的话,可就是自己折磨自己了。”
“嗯,不想了。”阮清霜接过徐云递过来的红茶:“我就是觉得鸽子挺可怜的,如果是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徐云点点头:“是啊,可碰上了就要面对,他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事儿他现在不面对,若是林雍禾真去认罪服法,把自己该坐的牢坐了,该承担的惩罚承受了,那以后他想面对,恐怕都没面对的机会了。”
阮清霜看了徐云一眼:“林雍禾的罪就那么大吗?”
“我都打听了,当年他参与制造假药,而且情节严重,要知道,生产销售假药,致人死亡或者对人体健康造成特别严重危害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徐云道:“虽然他的事儿没死人,但对人体健康照成严重危害了,最轻也是十年,而且他还逃了,这潜逃又要加刑。二十年后他回来,又对我蓄意谋杀,虽然杀人未遂,但也一样会判……但这事儿牵扯樊冰,我不可能起诉他,会连累樊冰的。”
听到这里,阮清霜还真意识到问题严重了,这么说,就算判林雍禾一个无期都不为过。
如果林雍禾真的去认罪服法,那进去之后,林歌想面对都没有机会了。怪不得徐云会如此迅速的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他考虑的比他们每一个人都更长久。
“现在木已成舟,就看林歌自己如何决定了。”阮清霜低头道:“你觉得他能挺过去吗。”
“若只是他一个人,难说。”徐云道:“林歌的脾气倔着呢。”
“比你还倔?”阮清霜抬头看了眼徐云:“也是……不然你们怎么是兄弟呢,都是一个臭脾气,想到什么事情就喜欢钻牛角尖,其实很多事情,反过来想一想,肯定都有其他选择,如果A是行不通的答案,为什么就不选择B呢。”
徐云突然又想到了马蒂弗兰斯岛重犯监狱的事情:“那如果……A和B两种选择都是行不通的呢?”
“你还好意思说林歌倔呢,我看你比他还倔。”阮清霜道:“如果A和B两种选择都不行,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非要在A和B的之间选择呢?难道是非A既B,非B既A吗?难道不能选择C吗?一件事情肯定有很多很多的解决办法。”
徐云点点头,他承认,这话不假,可是,一件事情若是能想到很多解决办法的话,那在他眼里就不叫事儿了,他眼里的“事儿”肯定就是不好解决的,能有一种解决办法就不错了。
“林歌也是个小倔牛,你都知道,那你……那你就不应该让他走。”阮清霜道:“该让他留下,再好好开导一下他。”
“要是他自己,我肯定让他留下开导他,但还有方娅啊。”徐云道:“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孩跟自己说的话,肯定比任何人都有效。我相信方娅,所以才敢让他们离开。”
阮清霜揉了揉太阳穴:“对啊,我怎么就给忘了呢……还有方娅呢,那我就放心了,唉,我这脑子……”
“知道脑子不好用了,承不承认自己喝多了?”徐云道:“就你这酒量,以后就不要喝白酒了,喝点红酒就可以了。”
阮清霜很少会露出这样调皮的笑容:“可是,我突然发现,有时候喝点白酒比喝红酒好多了,因为白酒更像是我的人生,嗯……怎么说呢,我觉得,红酒就像是人生的顺境,香醇里面带着一丝酸甜,让你回味无穷。而白酒呢,更像是人生的逆境,香醇里面带着浓厚的苦辣。我这个比喻是不是很形象呀?”
徐云把阮清霜刚刚放下的红茶给她拿起来:“但有我在,你的人生就像是红茶,永远都不会再有苦辣。”
“真的吗?”阮清霜突然咬了下嘴唇,今天林歌向方娅求婚的时候,她真的特别感动,她也羡慕,真的特别羡慕。
如果不是因为徐云已经知道了马蒂弗兰斯岛重犯监狱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徐云现在还没办法确定自己到底应该何去何从,徐云也真的希望自己也向阮清霜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可他现在做不出来,他不知道如果一旦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深闯马蒂弗兰斯岛重犯监狱,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所以他不敢轻易的承若,不敢给任何人承诺。而且,他如果对阮清霜做出了承诺,同时又会给很多人带去伤害痛苦。徐云真的很矛盾自己的处境应该如何处理。
唉,可现在他也真没功夫考虑自己的事情啊,林歌的事儿还没个定信儿呢……
“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我帮你去放洗澡水。”阮清霜不想去想太多的未来,她从自己第一天开始喜欢上徐云,就知道自己若想去爱这个男人,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更多,因为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还是我来吧,我能有什么累的。到是你,最近真的憔悴了很多。”徐云心疼道:“其实我特别不想让你为天娱操这么多的心……”
阮清霜摇摇头:“我这还算累呀?那你说佐媚烟呢,她这两天恐怕就只有飞机上的时间可以休息了,比起她对天娱的付出,我这点真的不算什么。”
徐云欣慰她能理解佐媚烟,他同样也心疼佐媚烟,如果他能一门心思都放在天娱上,或许早就不需要她们这么辛苦了。
……
方娅开车带着林歌,回家的路上,林歌一直都沉默不语,他总是走神儿,却又不希望方娅看出他走神儿,可这状态瞒也瞒不住啊。方娅倒也没打扰他,自己小心谨慎的开着车,让林歌自己考虑一会儿问题,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儿,说不定他自己琢磨一下就能想通了呢。
终于,汽车驶入地库,林歌才恍然回过神儿,这都到家了啊。
第0121章 最后的请求
“方娅,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林歌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才会跟方娅开口:“我到底应不应该去见他。”
方娅微微一笑:“你真的愿意听我的意见吗?”
“嗯。”林歌点点头,他需要一个人给他动力,他心里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但他真的没有这个勇气,他需要有人给他勇气,而这个人方娅最合适不过。
“去。”方娅道:“霜姐那句话说得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承认有些错误是很难被原谅,但每个人都有获得被原谅的机会。他已经不奢望得到任何人原谅,他只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所以你应该去,真的应该去。”
呼,林歌深呼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
……
林雍禾回到酒店之后就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虽然徐云最后给他要了他现在所在的地址,但他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他完全不奢望林歌会原谅他,林歌的态度他已经很清楚的看到了,让他原谅自己就是在逼他,他已经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所以林雍禾不想再逼他,他也做好了自己的打算,用实际行动去弥补自己曾经所犯下的错误,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错误。
但就在林雍禾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在酒店度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却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回过神儿来,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声:“谁。”
“我。”林歌的声音在门外传来的那一刻,林雍禾简直就好比听到了来自天外的天籁,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切就好像是梦境。
林雍禾使劲儿搓了搓自己的额头,难道刚才是幻听?
“开不开门,不开门我走了。”林歌仍然显得很不耐烦。
林雍禾大步上前,一把打开房门,看到儿子站在门口,这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喜悦。
林歌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进来关上房门,径直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他没有抬头去看林雍禾那张极度喜悦而带着惊讶的表情,几次试图开口,但最终却欲言又止。
“我给你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