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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鬼不语-第555章

小说: 鬼不语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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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柱之所以发愁,并不是怕这东西,猞猁再厉害,终究还斗不过人,实在不行,手里有枪,也别说是他,就是东北虎来了,一枪打准了,也照样倒地不起,关键是这玩意儿有点儿邪性,虽然不在红黄白柳灰五大家之内,可在民间,其名声也不在这些东西之下,据说这玩意儿一旦有了道行,比那些个狐狸、黄鼠狼之类的要厉害得多,而且这玩意儿两个特点,一是领地观念极强,别说是其他猛兽,就是草动物,甚至是自己的食物,一旦误闯进来,也会被它撕个粉碎。

这玩意儿和其他猫科动物一样,用尿液标识领地,所以一般的野兽一闻到他身上那股味儿,立刻望风逃窜,牛二柱仨人冒着风雪几乎走了半天,被他在这儿一站,别说兔子,就是连个大眼儿耗子都不敢来,大少哥儿几个要解馋,就得重头再来,可这冬天天短,你看着响晴白日的,到了下午,那太阳就像车轱辘似的往下转,一眨眼就会天黑!大少他们难道露宿深山老林?那简直就是玩儿闹,夜里不叫狼给掏吃了,半夜里也得冻死!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东西也喜欢棒槌,它经常去的地方,必定有棒槌,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棒槌,最起码百年以上!所以有经验的挖参人都把看见猞猁作为一个吉兆,称它们为财神爷,不过这些和牛二柱仨人无关,毕竟人参再好,也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服穿,现在仨人就想生一堆火,烤点儿野味儿吃,要是再来两碗肉汤,那给个大总统也不换!

牛二柱愁眉苦脸,今天也真是出门不利,追来追去,竟碰上这么一个玩意儿,也不知道他骑着个兔子要干嘛,难道要学人唱戏?大少一语不发,那卜发财却来了精神,探头缩脑看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一拍牛二柱:“我说傻柱子,你是不是被冻傻了,这眼前一大块肥肉你看不见?我可听说了,这猞猁肉可挺好吃,不比鹿肉差劲儿!这东西的皮子也挺值钱,咱把他抓住,不就啥都有了吗,吃肉喝汤,外带着扒皮赚钱,你小子发个什么呆?”

牛二柱一把拉卜发财的手:“你老实呆着吧!这事儿还用你说?你二大爷早就想到了,你知道为啥这东西的皮子那么值钱不?就是因为难抓,这玩意儿又机灵又狠毒,逼急了还会咬人,就你我这两下子,还想抓他?快拉倒吧,我看今天咱们出门儿可能是没看黄历,别的话甭说,赶紧的吧,打道回府,我可不想在这地方过夜!”

大少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牛老夫人忽然低声吼了一句:“别说话,这事儿不对!”一句话把仨人吓了一跳,大少知道祖母轻易不说话,一旦说话,就必然有所警觉,当下里心里一颤,也不敢在继续交谈下去,冲着马凤仪俩人比了一个手势,那俩人也立刻不再言语,小心翼翼的贴近了雪堆,探着头往外看去。

此时那猞猁依旧站在大兔子的背上,不过也没有当初那么老实了,斜愣着两只宝石一般的眼睛,用爪子去拍那兔子的头,这兔子个头儿也自不小,浑身的毛儿呈现一种耀眼的银白色,看来也不是普通的物件儿,想必在兔子当中,也算是祖爷爷辈儿的,不过这玩意儿虽然个头儿挺大,不过在猞猁面前,却如同三孙子一样,硬挺挺的不敢动弹,如今被猞猁拍了两下,大概感觉挺疼,不过依旧不敢乱动,后来被打得急了,大概也是挺不过疼去,竟然双眼流泪,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猛一听就像是有人在哭一样!

牛二柱就感觉头皮有些发麻,活了二十多年,第一回听见兔子叫唤,不过这感觉可不大好,那声音贼难听,比猫闹春也好不了多少,凄凄惨惨的,就跟鬼哭一样!大少听的心里发慌,实在有些忍不得,正要招呼俩人快走,这地方呆不得,一会儿不定还要出啥事儿,可就在这时候,雪地里忽然悉悉索索,各种细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纷纷涌来,大少心里一惊,急忙扭头一看,顿时就吓了一跳,只见东南西北,无边无际,一团团数不清的肉乎乎的东西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灰的、白的、黑的,啥颜色都有!

大少也不知道来的都是什么东西,正有些手足无措,那三耗子是做贼的出身,练过一双夜眼,此时看的分明,这小子不但不怕,而且还兴高采烈,眼睛亮的跟灯泡儿似的,一个劲儿的低声连叫走运,大少莫名其妙,悄悄捅了卜发财一下:“你小子犯病了还是撞邪了,我可告诉你,这冰天雪地的,可没人管你!你要抽风到一边儿抽去!”

卜发财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手舞足蹈,指着那些东西说:“二哥,你刚才还说这回咱们要空手而归,这下白花花的肥肉的送到嘴边上了,你还装啥清净和尚?你看着漫山遍野的,不都是兔子么?也不用多了,咱随便抓他几只,不但自己能解馋,回去煮一大锅,也叫窝子里的弟兄们打个牙祭,我二大爷喝上两壶烧酒,心里一高兴,说不定会带咱们去挖棒槌呢!”

啥玩意儿?这些都是兔子?牛二柱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没错儿,果然是兔子,这些兔子黑压压一片,不说上万,最起码也有好几千只,一蹦一跳,就如同赶集一般,呼噜噜一个劲儿的往这边儿跑,见了人也不知道害怕,有好几只正好儿打牛二柱身边路过,不管不顾,一头撞在雪堆上,脑袋扎进去老深,四肢抖动一阵儿,居然就不动了,牛二柱看的稀奇,伸手拔出来一个一看,口鼻流血,浑身冰凉,居然已经死了,而且从在死壮不难看出,居然是累死的!

牛二柱大吃一惊,这可太古怪了,这兔子本来就是善于奔跑的动物,尤其是野兔,次一点儿的野狗都追不上,又是什么东西把它追成这样儿?再说了,就算这东西奔跑如飞,这事儿也说不通啊,你跑不动不会躲起来么,何至于把自己活活累死?。

四、血种

牛二柱只觉得莫名其妙,自从看见了这只猞猁,这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诡异,心中警觉之余,也隐隐有些不安,怕是又遇见什么怪事儿,心里盘算一阵,还是赶紧离开为妙,当下里招呼马凤仪和卜发财,想要趁那猞猁没有注意,悄悄溜走,谁知连连提醒了几句,不打那愣头儿青的三耗子毫无反应,就连一向小心的马凤仪也没有动静儿!

大少急忙回头,仔细一看,虽然俩人都是毫无反应,不过情形却不一样,卜发财是忙着捡兔子,根本就没有功夫搭理牛二柱,马凤仪却是两眼直勾勾盯着前方,就像被什么场景吸引了一般,牛二柱心里纳闷儿,顺着五姑娘的眼光一看,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见那些兔子跑到了猞猁面前,竟然就都不跑了,非但没有群起攻之,反而眼含热泪,眼巴巴的看着那猞猁,学着人的样子叩头不止,看意思是在央求这猛兽,叫他放了那老兔子!

那猞猁神态古怪,满脸的阴邪,看了看身下的老兔子,又看了看四周黑压压的兔子群,仰天叫了一声,那些兔子听了猞猁的嚎叫,忽然惗呆呆站在一块儿,体如筛糠,全身颤抖,似乎惊吓到了极点,却没有一个敢于逃跑的。 那猞猁望了望四周,一眼看见身边一个肥壮的兔子,走到跟前看了看它,忽然用爪子拍了拍,那只兔子就跟被人迷了魂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猞猁走了过来。0000

那猞猁在兔子身上嗅了嗅,转而又是一声低吼,兔子的神态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不再象先前那般惊恐绝望。而是逐渐转为一种迷茫,似乎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天地间逐渐被一种诡异的气氛所充斥,这种感觉叫大少心慌意乱,胸臆间憋闷压抑难耐,恨不得也跳出去大吼三声。不过这时候出去,只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大少只好用牙齿轻咬舌尖,竭力控制内心不安的情绪。使自己那颗嘣嘣乱跳的心脏平稳了下来。

猞猁一脸诡异,盯着那兔子看了一阵。就掉头摆尾走向河边,兔子一点儿反抗也没有,也跟在那猞猁身后。僵硬缓慢地爬到河边,寻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一头就撞了上去,直撞的头破血流,鲜血满面,牛二柱看的稀奇心想:“这倒奇怪了,原来这猞猁是在这深夜林中以老兔子为诱饵,逼着这些兔子自杀!不过这么做有什么用,这么肥的一只兔子,自己吃了岂不是更好!”

牛二柱正看得出神,那兔子就好像不知道疼似的。一个劲儿的往石头上猛撞,仿佛跟自己有仇一样,撞不了几下,四腿儿一蹬,顿时了账!那猞猁形如鬼魅,守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兔子撞头,直到那兔子气绝身亡。便又是一声低吼,这回也不用它费事,兔子群中立刻出来另一只兔子,二话不说就跟着往石头上撞。

牛二柱看的胆战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些兔子都活腻歪了?不可能,兔子这东西生性胆儿小。而且野兽这玩意儿,不管是捕食还是逃命,都是为了多活几年,哪有自己寻死的?另外看这些兔子神态麻木,就象是被阴魂附体一般,完全失去了生气,刚才那一番令人毛骨悚然地撞击。也绝非做伪。定是这片老林子里的猞猁把它吓住了,那猞猁一定有什么妖法邪术,迷惑了兔子们的心智,只是不知道他不吃这些肥肉,反而叫他们自杀是什么意思。想到这大少地手心也开始冒汗了,但他经历的怪事儿不少,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慌乱,一旦叫那猞猁知道有人,反而不妙,暗地里盘算:“眼下远远逃开恐怕反而惊动了林中的猞猁怪,那倒弄巧成拙了,不如沉住气看看明白,看那猞猁究竟是要干什么,若能顺手除去,回去也好向卜发财二大爷显摆显摆,这猞猁皮听说极能御寒,回去叫马凤仪做一件坎肩儿,想来穿着也倍儿有面子!”

大少想的挺好,不过回头一看马凤仪那怒目金刚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慨叹,估计这比直接杀了她还难,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马凤仪弄针线,估计她都不知道怎么认针!大少心里乱七八糟,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就感觉脸上一凉,伸手一摸,血腥一片,竟然全都是血!大少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受伤了?浑身上下一摸,没有哇,哪哪儿都好好儿的呀?

大少疑疑惑惑往前一看,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大少等人处在下风头,所以那只猞猁也绝难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但见眼前横躺竖卧,死了有几十只兔子,此刻浑身抽搐,等着无神的双眼望着天空,那情形是要多惨有多惨,那猞猁围着倒地抽搐的兔子转起了圈子,大少心里明白,这就要见真章儿了,立刻全神贯注地戒备起来,一边仔细注视着前面的动静,一边提醒马凤仪和卜发财,与此同时悄悄将身体重心下移,膝盖微微弯曲,打算万一见势头不对,就可以随时抽身逃走。

只见那猞猁象是在闲庭信步,全身黄色的绒毛,夹杂着斑斓的花纹。显得非常罕见,转了几圈儿子后,那猞猁忽然把头一低,咬住刚死不久的一只兔子,迈步就往岸上走,牛二柱以为他此刻终于要饱餐一顿了,谁知道这东西,走了几步,居然用爪子刨起地上的雪来,大少看得心中疑痘丛生。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那猞猁已经刨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此刻天寒地冻,重重的积雪下面,却有一棵幼苗,这幼苗形状古怪,颜色更是出奇,浑身上鲜红一片,竟和鲜血一样。

那猞猁已慢慢走到幼苗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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