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同人)逝者如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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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礼咏唱”。 受到洗礼咏唱的灵体,会因主之教悔而立刻升华,回归到应当身处的“座”。这就是所谓的驱魔、Exorcism。
※今天很空所以二更啦(什么鬼)
※恭喜绮礼除了“艹树狂魔”外新加称号“蹲树狂魔”!(这又是什么鬼。)
不懂绮礼艹树这个梗的童鞋可自行复习《Fate/Zero》第八集07:55开始的场景。
☆、躲藏
“……”
确认倒出的器材没有破损后,时臣竟先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才发觉到自己处在身份将要被识破的状态,双方一时间陷入了十分诡异的沉默。
一直蹲着与时臣平视的绮礼站了起来,走到箱子边上弯腰捡起了一根试管。试管被特殊的一层胶膜封住了口子,看样子是为了防止里边的未知气体跑出来。
而对这种气体构成再清楚不过的人就是时臣了。除了亲手制作外,那根试管里的气体还被时臣命名为“实验催眠剂07”,名称里的数字直接暴露了前六次的失败结果,因为被用作实验的动物无一例外全部清醒着。
现在绮礼手中拿着的催眠剂效果很难估计,这也让时臣打消了摔碎试管弄晕绮礼的作战计划,一旦没效果,摔试管的行为就会彻底暴露身份。
(注意,这里时臣完全没把自己也会受到催眠剂效果列入考虑范围(~ ̄▽ ̄)~)
而且……这家伙的实力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自己弄晕。
在绮礼打量着试管的同时,时臣也在偷偷瞄着绮礼的神态变化。
一脸正直且面无表情的脸,双目无神,虽然年纪比自己小却有着被教会派以巡夜的实力,以及能在树干上待机一整晚的耐性。
综合以上信息,原本任何人乍一看都会说“啊,好可爱~”的绮礼小朋友,在时臣的内心评价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太可怕了,这个人。
另一边,绮礼放下了试管,开始逐个检查散落在地上的魔术器材。
这样下去,被确定为魔术师的子嗣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一点的时臣不禁绷紧神经,凑近绮礼准备随时撒自己人生中的第二个谎。
可不等时臣说什么,绮礼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无神的眼睛微微睁大,仰着脑袋的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估计下一秒就会说出“哦哦,原来是这样。”的话来,到了那个时候,远坂时臣被遣送回家让家族名誉受损的悲剧就成定局了。
简而言之——就是完蛋了。
面对转过头用直率眼神看向自己的绮礼,时臣硬憋着自己内心的崩溃情绪,强迫自己咧开嘴,露出十分尴尬的笑容。
“我知道了。”绮礼将魔术器材一个一个地放回时臣的行李箱内,淡淡地宣布自己得出的结论,“你是……”
紧张会让人心跳加快,这一瞬间,时臣几乎快以为自己的心脏会从胸腔里蹦出来。
“小偷,对吧?”
“……”
绮礼那张缺乏感情流露的脸上竟有了几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微妙感觉,那种丝毫不怀疑自己结论的态度莫名引人发笑。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时臣只能呆愣着一张脸,保持着灵魂出窍的滑稽状态。
“因为自己家太穷的缘故,去偷了别人家的东西,对吧?”绮礼轻松端起一整箱行李,用似有几分责备的语气对时臣说道,“这些可是很危险的东西,不是偷来就可以卖的,没收。”
你是我的欧噶桑吗?!
时臣感觉自己脑内的某根神经有断裂的趋势。
至于刚刚绮礼在脑内进行的神秘推理过程,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因为他拒绝接受自己看上去像个小偷,就算是推理也不行!
原本应该为绮礼没看出自己是魔术师的子嗣感到高兴,时臣现在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相当无奈的感觉,因为——他现在还必须承认自己是个小偷。
“呃、对……我是……我……”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装出一副内疚的模样,他感到一阵力不从心,“偷、偷了这些东西,对不起。”
莫大的羞耻感使时臣不甘地把视线瞥向一边,这副模样恰好加深了绮礼对自己推理结论的信任。
汤姆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某天趁夜不小心跑到某个倒霉的魔术师家里偷了一箱子器材和衣服,跑到教堂边上体力不支睡着了。——这就是整个事件在绮礼脑海内的还原状态。
“不过,我真的需要这些东西!我、我…”拼命想要保全自己东西的时臣豁了出去,一把抓住绮礼的肩膀,“……求你了,帮帮我吧!”
“……”
绮礼盯着紧咬下嘴唇的时臣很长时间,就在时臣误以为他不会让步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对于你父母的事情,请节哀。”绮礼的表情十分认真,“既然你知道魔术师,就别再费力气想着报仇,珍惜自己的生命吧。”
——哈?
时臣殊不知自己的名片在绮礼脑里自动修改成了“父母被邪恶魔术师滥杀后怀恨在心的汤姆”。
其实只是教会最近处理的一个异端案件被绮礼直接套用在了看起来就很可(ku)怜(bi)的时臣身上,恰好能让时臣偷魔术师器材的这一行为说的通而已。
“既然没地方可去又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就让我把你藏起来吧。”
就连绮礼自己也感到奇怪,他竟然不受控制地说出了这句平白无故会给自己添麻烦的话。被父亲送到分部教会修习的几年里,自己觉得寂寞了也说不定。他猜测着,看向时臣,等待着答复。
于是,在时臣认识里,绮礼就变成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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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同样是父亲送出国修习的绮礼,时臣在几天的接触后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触。
随便一提这几天的接触是这样子的:
早上,通过储藏室的隔板送饭。
中午,通过储藏室的隔板送饭。
晚上,通过储藏室的隔板送饭。
【“在想到去哪里前,你想在这呆多久就呆多久。”】
绮礼是这么说的。
可如果不是被繁重的修习压榨了与人相处的时间,谁会把收留下的人藏在储藏室里啊!
面瘫,话少,偶尔聊几句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最想问的事情又不敢提及。
至少能肯定这里不是日本,因为问了就会暴露,他只能隐隐猜测出这里似乎是靠近热带的地区——气候的炎热甚至让原本应该阴凉的储藏室也变得闷闷的。
白天的时候,还能借外面透进来的光线看看书:唯一一本也就是从莱斯纳家捎带出的、任时臣怎么琢磨也看不懂的书籍。
并不是因为里面的文字是德文,而是其中有关魔术理论的描述太过深奥,导致他无法解读。
到了晚上,除了睡觉外便没其他事可干了。
这样日子没过几天就无趣到不行,而在这几天内,时臣察觉到了一些细节。
通过隔板送东西的那双手,每天都缠着绷带。
伤势或轻或重,却一次都未曾提及过。
修习……想必是相当艰苦,像绮礼这样的拥有天赋的好苗子,一定会成为圣堂教会出色的代行者。
虽然立场有些微妙,时臣还是受到了对比带来的压力,心里一边想着“不好好修习的自己真是不成器”,一边苦恼着该如何解决当下的窘境。
……当然毫无思绪。
在又一次的送饭过程中,送进了意外的东西。
没等时臣看清,隔板外的声音传来了一句话。
“书,给你的。”
连他无聊这点都察觉到了吗,总觉得……稍稍有些感动啊。
等脚步声走远后,时臣十分感激地拿起那本包装精致的书籍。
“《圣经》吗……”
苦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异端:魔术师中违反协会原则、固执追求成果而不择手段的存在,情节严重者(例:以普通人为实验对象,并且丝毫不遮掩自己留下的行径)甚至会受到教会和协会双方的讨伐。
饲养Play?
那是什么东西?
☆、叛逆
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呢……
与外界世界用一层隔板隔开的时臣叹着气。
要是一开始没那么冲动就好了——他不知多少遍在心中后悔着,变得越来越消极,加上日复一日坚持修习的绮礼无形之下打击了他的自尊心,叹气的次数与日俱增。
会错意的绮礼在后来又送来了一本《新约》(……)。
无眠之夜,时臣在长久的思考过后,逐渐明白自己除了表露身份外,根本没用可行的办法能够平安无事地抵达家中。
好在远坂家与教会世代交好,不然就连让教会遣送他回去都是件麻烦的事情。
一般的交涉过程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抵过去的。
被父亲责骂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比起一直考虑怎样才能瞒天过海,还是老老实实承担起犯过的错误比较靠谱。
这样想通了,要做的事情也变得明了起来。时臣呼出一口气,把几天来担惊受怕的情绪抛在脑后,带着放松心情翻开隔板,从狭隘的储藏室爬了出去。
夜幕笼罩下的教堂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点都应该出去巡夜了吧,得先找到绮礼才行。
“不行,绮礼,我明白你一直都想为教会做出贡献……”
才刚以为一个人都不在,这声话语就突兀地响了起来,把走出储藏室的时臣吓得又龟缩回角落里,时不时怯怯地伸出半个脑袋打探着。
借着月光的倒影,依稀能分辨出一高一矮的身形。
会是谁呢,在这个时候商量事情……
“是,我明白。”
夜的静谧氛围里,这声应答显得十分清亮。
绮礼的声音。
虽然话语交流甚少,这种平板无起伏的声线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时臣带着一丝好奇仔细聆听着,交谈却没了下文,以脚步声来判断,似乎有人离开了。
留下了孤单的一个人影,他就那样静静站立着,仿佛连时间都跟着漫长了起来。握住胸前十字架的手颤抖着,被朦胧暗色遮住的俊秀脸庞上,似乎隐隐地有些不甘心。
是被拒绝了什么请求吗,绮礼看上去十分失落。
这个木着一张脸、会担心别人无聊而特地送书的家伙……
实力没被认可的心情出奇地重叠在一起,时臣靠着墙壁蹲坐下,眼前忽然弥漫出一丝湿润的雾气。
绮礼那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悲伤表情莫名让时臣心痛——连一直拼命努力着的他也有因为能力不足而丧气的时候,自己的后悔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
奇怪的几滴泪水撒了出来。
想尽量不发出声音把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抹去时,时臣身后的墙壁忽然发出了“咚”的一下沉闷声响。
用拳头撞击墙壁的声音。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发出了惊慌的声音,这也让墙壁另外一边的人也定顿住了。
脚步声拐了进来。
“……”
不论是捂着嘴巴眼泪还没擦干净的时臣,还是被别人看到自己用拳头砸墙壁的绮礼,这恐怕都是两人出生以来最尴尬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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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破皮的表面在黯淡的光下慢慢合拢。
时臣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治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