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穹-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幼盼逯刚趴涑捎プδ笞⌒脑啵笮肴Γ识涎芎蠹绦还淖髌昶坪蟊炒┏觯驮谥匦陆哟サ娇掌哪且簧材牵甯指黄鹩昧Γ取彼嫔嫔刈隽烁龇疟竦氖质疲醋佩蹿ばα似鹄矗骸啊业男脑嗑驼庋榈袅耍乙簿透潘赖袅恕!�
谢晴空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回过神后立刻抓住妹妹的肩膀,把她从宕冥身边拉开,轻轻拍打脸蛋,又急又怕的解释:“别说胡话,你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没有死!你看你的胸口完完整整的,心脏也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来,摸摸看……感觉到没有?胸口是不是一点也不痛,心脏也跳得非常有力!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我明白了!”谢月笑嘻嘻地连连点头。谢晴空刚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就听见她下面又猛地冒出一句话,震得她差点瘫倒。“真没有想到鬼居然也有心跳和体温,看来做鬼和做人差不多嘛~~~”
谢晴空死命地咬住下唇,直到流出了血。她必须靠着疼痛的刺激才不致于昏倒,却没有留意抓住妹妹肩膀的手指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量,捏得骨头咯咯作响。谢月脸上不禁流露出痛苦和恐惧的神色。
“痛、好痛、你把我抓得好痛呀!”
谢月尖声高叫。疼痛再度唤起了她被宕冥“杀死”的记忆,在心理作用下,十分的痛苦被放大了百倍,为了摆脱这可怕的感觉,她毫不犹豫地一膝撞在对方小腹上。
谢晴空痛得弯下腰去,谢月手往上抬,挣脱她的掌握,接着双拳合抱,瞄准她的后脑勺用力砸落。这一下若是击实了,谢晴空就算不脑袋开花,失忆或变白痴的机率至少会猛增三十个百分点。
幸好,宕冥及时伸手托住了谢月的胳膊,避免了一场姐妹相残的悲剧。
当谢月发现阻挠她的碍事佬竟是印象中杀死她的凶手时,愤怒立刻变成了惊慌,满腔不满化作了深深的恐惧,竟连挣扎和反抗的勇气都消失了。宕冥的目光刚转过来,她就扑嗵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连声求饶:“不要再杀我!不要再弄痛我!我会乖乖听话,只要你不伤害我,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我好怕痛的~~~”
说着说着,她竟然像个害怕挨打的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宕冥只觉狼狈不堪,连忙把抓住她的胳膊丢开,就像丢开一块烧红的烙铁,人猛地向后一跳,极度紧张地看向还在努力挺直身体的谢晴空,连声辩白:“我没有用力的,之前也没真正打到她,你都看到了,不关我的事啊!”
谢晴空很想冲他怒吼:“怎么不关你的事!”可谢月那一下膝撞力量着实不小,当时她又全无防备,以致到了现在还直不起腰。也没办法大声说话,否则会牵动肌肉,变得更加疼痛。因此,她只能小声质责对方:“是你把她给吓坏了!你要想办法让她清醒过来。否则——”她抬起头,凶相毕露地威胁道:“我会把你身上的肉全部一口口咬下来!”
宕冥用力地挠头。谢晴空的态度虽然粗暴,但说的却是事实,于情于理,都不容他推卸责任。当然,他根本也没想过要逃避。只不过,他本人虽然很想承担责任,替谢月进行治疗,对方却无意配合他的行动,而且表现的极端不合作。
宕冥刚要迈步上前,谢月的哭声陡然变大,身体蜷得更紧,边哭还边叫:“你不要过来!别靠近我!”脚抬起来却没有办法放下,宕冥不知所措地朝谢晴空看去,得到了没好气的回应:“看什么看?她说了不准你接近,你就不准再往前走!”“那我这脚……”“脚怎么了?多悬一会儿还会断掉不成?你就给我那样呆着吧!”压下小腹伤痛的谢晴空挺了挺腰板,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真废啊!”
她骂这一声,固然是对宕冥的表现不满,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自责。责备自己的粗心,责备自己的身体素质不足,责任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小妹。可宕冥哪知道这其中曲折,以为对方在指责他的能力不足,虽有不服,但在自觉理亏的心情作用下,不好出声辩驳,只得咬紧牙关,一张古铜色的脸憋得有如猪肝。
不能凑近细查,宕冥便遥遥观察谢月的脸色和眼神,心中盘算治疗之法。待到把生平所学尽数捋过一遍后,他发现要治疗这种病,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患者一个可以安心的环境,进行长时间的疗养,徐图恢复。除此之外,就是以毒攻毒,给予患者更大更强的刺激,助其打破心障。但这种疗法风险很高,失败的话,整个人就彻底废了。
宕冥修习的密宗神功中不乏“狮子吼”之类的辟邪镇神的微妙音法,可他自认修为不足,不敢轻易用在谢月身上。因为从本质上说,当头棒喝还是属于暴力疗法,不到万不得以的地步,他实在不想动用这种手段。
可是,谢晴空绝对不可能接受妹妹不能迅速恢复的事实。要怎么说服她,宕冥心里没个底,为此他感到无比头痛。不过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严格遵守了谢晴空的指示,右脚悬在空中,只用左脚支撑身体,脑子还在转个不停,整个姿势却没有一丝动摇。
谢晴空蹲下身,轻轻搂住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妹妹。或许是因为内心处于极度的不安中,所以这一回谢月没有任何排斥的表现,反而很配合地主动往谢晴空怀里拱去。最后索性张开双臂,亲密地搂住她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攀挂在姐姐的胸前。
谢晴空满怀爱怜地在妹妹背上轻轻拍打,见她情绪有所稳定,便想叫宕冥过来看看,一抬头,见他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架势,虽是满怀心事,仍不觉好笑。正待招手唤他过来,胳膊还没抬起,谢月就有了反应,搂住她脖子的双臂痉挛般收紧,惊恐地低叫:“不要叫那个人过来!让他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他!我害怕~~~”
谢晴空无奈,只得把往回招手的动作变成往外驱赶,却不知宕冥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下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去触谢晴空的霉头,能多些时间准备腹稿总是好的。这边的危机暂时得到缓解,他立刻记起了天娜,连忙转身看去……
那知,他一回头,却看见一幕令人心惊肉跳、极端可怕的景像……
他赫然看见,天娜不断地出掌拍击自己的下半身,每一掌下去,冰晶上就出现一圈细密的裂缝,宛如数不清的蛛网交缠在一起,面积迅速扩大,裂痕也越来越深。
宕冥看得揪心,想叫天娜住手,自己拼着元气大伤,输功给她以正常方法催愈身体。张嘴刚吐出一个“等……”字,天娜扬起的手掌又拍了下去。“嘭!”犹如拔起香槟塞子似的响声荡开,白花花的冰屑如喷薄的酒末漫天飞散。但没飘出多远,就被宕冥布下的力场挡住,所有的冰屑雪末挤在一起,从外面看去,犹如一大块雪白蓬松的圆面包,天娜则成了面包的甜美馅心,连影子都被遮没了。
明知道这些纯粹的冰末不可能对天娜造成什么影响,看不到人还是让宕冥忐忑不安。他正想撤掉力场,圈内的冰面包体积忽然急剧收缩,转瞬间就透出天娜的身影。只剩上半身的银瞳郡主悬浮在空中,深深地吸气,把从自己身上剥离的、曾经是自身血肉的冰屑雪末全数吸回体内,分解成构筑物质的基本粒子,涌涌不断地输送到伤处。在强大精神力的调控下重新分类、聚合,组凑成新的骨骼、神经、血管和肌肉,依照生理结构紧密交合在一起,仿佛变魔术般,只是一眨眼功夫,就把缺失的大半个身体完整地再生出来。
宕冥腾地红了脸,慌张地把脸扭向一边。因为天娜新生的身子上不着寸缕,莹白透净的肌肤在明亮的阳光照射下,闪动着撩人的星火。只是匆匆一瞥,他的脑子里已经清晰烙下了一道惊心魂魄的性感曲线。
宕冥的心,像喝了醇浓的佳酿似的,有些醺醺欲醉了。
天娜看到他的反应,除了感到一阵喜悦,心底也有几分害羞。轻轻一个旋身,甩脱了残破的上衣,把空气中剩下不多的水分子吸附到身体表面,变成上下两截式的衣裙。薄纱之下,雪白晶莹的肌肤若隐若现,暴露在阳光中的裸肩、纤腰、丰臀的曼妙线条一气呵成,没有丝毫赘余,把她性感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你可以转过头来了。”天娜满怀期待地叫了宕冥一声,末了又欲盖弥彰地加上一句:“你打算把我关上一辈子吗?”话一出口,才发现这语病越发大了,更是羞不可抑,白皙的脸蛋霎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徐徐漾开,拨乱了她的心弦。
宕冥闻言转回头来,看见天娜的打扮,脸色一变,却不是她预期的惊喜和赞叹,而是一副受到极大刺激的惊讶表情。如果不是眼睛出了问题,那么在他的眼中,她分明看到了压抑的怒气和憎恶,以及浓浓的拒绝和排斥。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十分沮丧和害怕,她不明白她是如何突然触怒了他。先前的少女情怀此刻已被他眼中的雷霆击碎、退缩到心灵的角落,在阴影中无辜地抽泣。
我做错了什么?
天娜往身上看了一眼,忽然有些明白了。她现在的打扮,和宕冥初遇时一模一样。而在那个时候,她的手上还沾着他的师父的鲜血……
想通此节,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急忙催动念力,想要变换衣型,却被宕冥阻止。
“不用换了。”宕冥用低沉的声音的说道:“这身打扮很适合你。你重伤初愈,省点精神吧。”
“你不介意吗?”天娜停下动作,看着神情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的宕冥,感觉有些难以置信。难道,他骨子里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冷血动物?如果他这么简单就被自己的美色诱获,放弃了报仇的念头,那实在是太不可靠了,不值得自己托付终身……
宕冥直视着天娜的眼睛,缓缓地解释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师父他是怎么死的。可是刚才看到你这身打扮时,我突然发现,自己想起他老人家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想到你的次数却来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说到这里,他的心脏大力跳却了几下,不得不稍作停顿,整了整情绪,方才接下去道:“我师父虽然是死在你的手上,但站在你的立场上,你那时的所做所为并没有错。在他老人家留给我的记忆中,对你也没有怨恨,更没有要我为他报仇的念头……”
听到这里,天娜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问:“那你当时为什么对我们紧追不舍?”
“我只是想拿回师父他老人家的舍利子。”宕冥解释道。“并不是打算伤害你们。”
天娜睁大了眼睛,心里将信将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宕冥也沉默了。一阵冷场之后,两人又同时开口:“你——”发现对方也在说话,又一起闭上了嘴。尴尬地互相一笑,天娜轻轻扬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想先发言。
宕冥刚才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海越深,越是平静越是冰冷。比起之前的怒气勃发,对面那名男子现在的平静态度显得极不寻常。她隐约查觉,对方心里已经做出一个对她非常不利的决定。她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去打动对方。否则,一切都将去矣!可是,她又放不下作为身为女性的矜持和自尊,只好用比较含蕴、隐晦的方式委婉地表白。
“这是缘份吗?”她轻声地问道。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是在祈求——祈求她的意中人、她感情的主宰能经予她一个保证,一个可以让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