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魅世狂妃-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サ幕帷�
“皇后娘娘,话不是这么说,臣妇等人当年第一次参加集园会,也是踊跃参加比试,景王妃身为王妃,想必自小便是习琴棋书画,多才多艺,所以景王爷对景王妃宠爱有加,跟这个应该脱不了关系吧!”陈氏满脸自信笑容地说,眼睛直盯贺兰瑾儿,眼里满是咄咄逼人的意味。
“若说,有也没有,当初本王妃出师的时候,做了一幅画,家师现在还未解出画的意境,今日本王妃就作一副,希望怀化大将军夫人能看出来。”面对她的咄咄逼人,贺兰瑾儿古怪一笑,想看她笑话,就这么几个古人,还想跟她斗不成?
贺兰瑾儿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壶,行至高台上的桌前。扬起头,将酒壶里的酒水喝尽,没有让人觉得不雅,倒是显出几分潇洒。拿着空了的酒壶,在她们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将墨水倒了进去。
将白色宣纸挂起,拿起最大的一支毛笔,酒壶的墨水倾泄而下,淋在毛笔上。手指挥动,一滴滴黑色墨水在洁白的宣纸上染出一朵朵花。墨水倒尽,贺兰瑾儿启唇喷出一口酒水,染着黑色墨水的毛笔在沾染上酒水后,用力往前一挥,滴滴水珠在宣纸上尽显。
“夫人,请评价!”放下手中毛笔,贺兰瑾儿往左边移了一步,将挡住的整幅画露在众人面前。比才艺,她贺兰瑾儿还没怕过谁!
白色的宣纸上,朵朵兰花开于其中,或完全绽放,或含苞待放,迎着风雨,开得尽艳丽。天空丝丝雨水飘泄而下,雨滴滴在花瓣上,留下一圈水晕。雨水将花瓣打落了头,雨滴顺着花瓣顺流而下,在花瓣尾尖处形成一滴露珠。不远处一个穿蓑衣的渔民,提着鱼望向兰花开的地方,头微仰,深吸着一口气,仿佛感受其中的花香味。
“王妃果然是与众不同之人,既可以如此作画。”贤妃毫不吝啬赞叹的声音响起,在这空旷而无一人讲话的御花园中,其响亮。
“这画工,怕是本妃的师父也做不到啊!没想到景王妃隐藏得挺好的。”贵妃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嫉妒,贺兰瑾儿这画,可不是她一幅九抱福能比得上的。
“这画的是什么?兰花吗?居然可以如此传神,还有风有雨,这才是大师啊!景王妃在画工上面的造诣简直比贵妃娘娘还要好。”
“这……这简直是神作,苏鑫大师的画工也不过如此。不,这幅花比苏鑫大师的要好多了,景王妃果真是才艺精湛,武双全啊!”
“本妃就说,不可小看了这景王妃,姐姐你说是吧?”贤妃转头看向贵妃,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雅雯,这下看她如何收场。
“确实是不错,这样作画,怕是苏鑫大师也做不到,这景王妃果真是奇人。”贵妃会意一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贺兰瑾儿表现的再出色,只要她们不是敌人就好。
“这画……”
讨论声久久不散,众人都纷纷表扬,称赞贺兰瑾儿的作画手法。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一幅惊世之作。
。。。
 ;。。。 ; ;
第四十四章 滴墨成画
滴墨成画,可是她前后两世练了近二十年的成果。贺兰瑾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看着陈氏像看一个白痴一样。
也不知是谁说她贺兰瑾儿出自武世家,这帮人没有验证过,居然也就那么信了。当真以为自己身居高位就不用惧怕任何人了吗?自大到这种程,这刘雅雯当真让她连当做对手的一丁点**也没有。
“夫人,可否满意?”贺兰瑾儿盯着陈氏,满脸戏谑的笑。
“王妃果真如传闻一般,这幅画乃臣妇见过最为出色的画。”陈氏一脸不自然的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刘雅雯,见她没什么反应,便怯怯地坐下了。
“传闻始终是传闻,信不得。因为……”说到这,贺兰瑾儿脸上突然扬起一个古怪的笑容,“就连本王妃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本王妃竟是出自武世家的了。在璃月国,乃至大国,都没有哪个武世家是姓贺兰的。所以说,传言不可尽信。”
这话一出,贺兰瑾儿看到刘雅雯的脸色迅速变黑,而陈氏也是脸色青白交加,变幻不已。
“不是大国,莫非是哪个附属小国的?”一个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向贺兰瑾儿的目光多了些其他意味。
一个附属小国的人,不是皇室公主,怎能做她们璃月国的景王妃,二宫妇,那是与四妃同起同坐的级,怎能让一个外来人坐这个位置。
“贺兰一姓少,莫非是关外草原的?话说景王妃一身武艺不凡,性格开朗活泼,与我们中原女的静若处确实不像,倒像是关外草原上的女。”听到有人说出那话,陈氏立刻接上话,为的就是给自己刚刚找回一点面。
“夫人这话说的可不怎么对了,我们大国边界交接处,临近的那几个城市都分布着不少姓贺兰的人,只不过我们京城这边少,甚至没有,所以很多人不知道罢了。其实很多书上也有记载的,本妃就是在一本游记上看到的,平时多看看书也是好的。”贤妃慢条斯理地吃着桌上的小点心,抬头温柔地看向陈氏,轻声说。
“是……臣妇谨记贤妃娘娘教诲。”听了贤妃的话,陈氏恨得是牙痒痒,贤妃这话摆明了是在为贺兰瑾儿出头,居然还让她多看书,这是在笑她读的书少吗?
“来自哪都无所谓,既然已到我璃月国,自然就是我璃月国的人。王妃也别生气,怀化大将军夫人也不过随便问问罢了!”刘雅雯笑着打圆场,看向贤妃的目光寒意闪动。
“皇后娘娘多虑了,瑾儿本不是京城中贵族儿女,只不过过几天画画而已,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也不怪夫人问的多了。”贺兰瑾儿说着这话,转身将画取下,回到座位上。
“呵呵!王妃这话说笑了,若是王妃这画工都难登大雅之堂,那么臣妇们可就要到角落里自卑去了。”陈氏笑嘻嘻地说着,回了贺兰瑾儿一句。
说自己不过是寻常人家的儿女,只了几天画画,画出来的东西难登大雅之堂,那么她们这些富贵人家出身,从小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人,连她都比不上,这是在变着法嘲笑她们。
陈氏性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这话一出,那些个夫人还不都将矛头指向她?哼!一个小屁孩就算是景王妃又如何?敢落她面,那就不要怪她,就算景王爷来了又如何,她又没对她怎么样,景王爷也是要讲理的。
“本王妃并没有说自己的画难登大雅之堂,而是说家世,夫人怕是误会了。”
贺兰瑾儿一双幽黑的眼眸看向她,没有一点杀气,什么都没有,却让陈氏赫然一惊,这个景王妃的眼神,可怕了。
“嘻嘻,家世什么的并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才艺,不知道景王妃可否给臣妇赐教一番?”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身穿深蓝襦裙的女站起来,笑容满面地看着贺兰瑾儿。
贺兰瑾儿看向她,这个女人她认识,从二官职上都护夫人。能歌善舞,刺绣也非常了不得。但是,那又如何,“大将军夫人善舞,刚刚说要赐教,本王妃却是作画,也就说明了,本王妃只会作画,夫人能歌善舞,却不是本王妃所会的了。”她来是看戏的,不是跟一群善妒,自以为是的女人比赛的。
听到贺兰瑾儿说这话,一些原是嫉妒的女人纷纷露出不屑的表情,原来也只是会作画而已,并不为惧,她们也不过是画画不如她罢了。而一些人则是知道,滴墨成画,没有惊人的天赋以及常人不及的努力是不可能完成的,而看向贺兰瑾儿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敬佩。
“原来如此,是臣妇过于心急了,没有注意到这些,还望王妃莫与臣妇计较。”像是得到了满意答案,上都护夫人朝着贺兰瑾儿行礼以示抱歉,满脸笑容地坐下了。
“王妃今年还未及笈,却已能滴墨成画了,其他的不会也不打紧,以王妃的聪明天赋,要,也不过是那时间问题。”贤妃笑呵呵地说着,心里却在想,贺兰瑾儿出自哪里她也不知道,可是,凭着这些日来的相处,这个女背后的势力定然不会小,皇宫礼仪,岂是常人个几日就能照做无误的?
像她,从小就是培养着要送进宫里的,从会走的那一天起,她就开始习各种皇家规矩,礼仪。一步跨出多少尺都得认真算好。吃饭筷怎么拿,怎么放,坐下的时候怎么坐,坐下以后手怎么放等等都有规定的。
而她从小习这些礼仪的。进宫选秀的时候还被教导嬷嬷教了两个月,而贺兰瑾儿,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仅用大半个月就已经全部会,做起来与她们进宫多年的人一样,半点别扭都没有,连皇后派去的人都赞不绝口,这种人,定是出自某个大家族的。而她当初会放下身段拉拢她,除了景王,也有这个原因。
这贤妃都这样说了,皇后娘娘又没出声,她们这些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贤妃有孕,连皇后都不敢对其怎样,更何况是她们。
“好了,景王妃如何,日后大家自然可以看到,今日,就请大家先评比出我们今日集园会的最终得冠者。”刘雅雯环视一周,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说出了多数人一直期待着的今晚的最重要的得冠者。
所谓评选,就是让大家在一张白纸上写上自己认为最优秀人的名字,票数最多者得胜,可同时获得由皇后及四妃送出的奖赏。
投票进行中,皇后带领着四妃行至高台之上,等待宫女宣布出最终得主。不少人都祈祷着着自己能够夺冠,得到皇后送出的眉黛。贺兰瑾儿只想着结束,然后她就可以快点结束,然后让她回景王府。
刘雅雯接过宫女呈上来的纸条,看着上面写的名字,笑得眉眼弯弯,“最终夺冠者的名单已经在本宫手上了,大家可知道最终夺冠者是谁呢?”
“应该是景王妃吧?她的那幅香兰花图,真心不错呢!我就是写了她的名字了。”一个夫人微笑着说,说到那幅画的时候,整个眼睛都亮起来了。
“景王妃虽然不错,但是怀化大将军夫人的舞也是不错的,我更看好怀化大将军夫人。”
“淑妃娘娘的字写得也是不错的,刚柔并济,非常出色,少有女的字能写得那般好。”
“景王妃的滴墨成画,可是要成为神话了,世间有几人能做到这一点?也就只有我璃月国景王妃一人罢了!”
“内常侍夫人的琴也是非常不错的,一年四季都感觉到了。”
“是的,她们的都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景王妃的最为出色了,滴墨成画,那可是听都没有听过的,在这世上难得一见呢!”
“……”
各种讨论在进行中,能听到最多的就是景王妃,其他夫人,妃嫔的相对要少一些。而这一次,刘雅雯没有再露出寒意的眼神,没有各种负面情绪,每当一个人说出景王妃个字,她就笑得越开心,仿佛真的非常高兴一般,这让一旁注意着她的贤妃看的非常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