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不应求 穿越 攻被强扭成受生子-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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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希兴冲冲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掐住巴掌大的不断挣扎着的丰唇怪鸡。
夜希凑过来,怪鸡发出老鼠般吱吱的尖叫声,路西法猛地睁眼,死死瞪着这只生物。惊恐的情况下这只怪东西眼珠爆突,口沫横飞,表情甚是可怖。
夜希兴奋地献宝:“用这个制造吻痕吧。”
“风夜希,你这可恶的白痴。”路西法咬牙切齿道。
“……你骂吧,我习惯了。”夜希木然地将东西凑近路西法的颈项。
危难激发潜能,原应该无法动弹的路西法竟然能伸手推拒,虽然动作不灵活,但也暂时挡下被怪鸡亲吻的灾难。夜希就不死心,死命将怪鸡往路西法身上凑。
正当夜希使劲侵犯的时候,正当路西法拼命挣扎的时候。
咻一声,天兵神将降临。
又咻一声,这萧瑟的风声无比悲凄。
夜希和路西法同时侧首,只见一群人呆若木鸡,他们也愣住了。
怪鸡挣脱桎梏,吱吱歪歪地奔逃远去。
夜希想说:“其实事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萨麦尔全身能量暴长,黑色风暴中长发犹如灵蛇乱舞,语气如极地,阴森冷寒:“风夜希,你真敢啊。”
“我……”其实不是这么一回事。
“公公,你动作也太快了。”加百列云淡风轻地抹黑一把。
夜希以为他是在记恨童养媳那事儿。
莉莉丝这回选择捶地面,帮帮帮地扬起烟尘滚滚。
第六十六章 协议
男人大忌之一,偷腥被老婆捉到了,而且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吃到……亏大了。
夜希涎着一脸讨好的笑想要给萨麦尔解释,但是他才站起来,那路西法不知道是报复还是无意,竟然重重地拽了他一把,结果他们俩又倒成一堆了,而且就双方的衣着和姿势来看,情况不是一般的暧昧。
轰一声,围绕撒旦的黑色力量又递进了一个阶级,可见其怒火有多么强烈。
“萨麦尔,这不是,我没有上路西法。”
扒开路西法的手,夜希迎着狂风困难地挨近萨麦尔。
撒旦可不是省油的灯,平日里总是潜意识地让着风夜希倒罢了,但现在他只想把风夜希弄成免治肉酱,配上丧尸身上的蛆蛆,弄一碟子精彩的山寨版免治肉酱意粉,喂狗。毫不留情地以一股气流将人卷飞,风夜希活像一只被奥运选手掷出去的铁球,呈优美的抛物线划向远方天际,化作星芒。
“哎呀,好高好远。”加百列轻呼,不难听出其中欢乐。
宝宝扁着嘴巴,泫然欲泣,骂:“后妈!”
这时候莉莉丝终于从那种让腹部绞痛的笑意中缓和,她索性环腿坐在地上,撑着颌悠闲地呢喃:“这可不行,只是甩出去,他很快就会爬回来……或许给我准备一杯茶。”
男奴们趋之若鹜。
萨麦尔没有心情理会这些活宝,他周身狂暴的气息在顷刻间平复,只不过一瞬就落得一身森冷漠然,这是跟地狱相称的死亡气息。萨麦尔缓步走近路西法,后者艰难地撑起身,试图把自身残破的衣衫整理得比较得体,但他明显没有这个巧手,只能越弄越坦荡荡。
萨麦尔伸手扯掉其中一名仆从的披风,随手盖向衣不蔽体的路西法,后者欣然接受。
“我需要裤子。”大魔王不客气。
凉凉的感觉真不好受。
萨麦尔瞪向旁边,稍后那名被夺去披风和裤子的倒霉家伙掩脸泪奔了。
粗略遮了羞,路西法仰望萨麦尔,也不能从那张冷漠的脸上得到任何信息,但他需要澄清:“这是误会,我没有被风夜希上。”
萨麦尔双目微微眯起,睨视着路西法的目光中满含估量。
对方不表态,路西法决定再强调一回,接下来也不管他人能不能理解,他都不准备多解释。
于是路西法十分简明扼要地表示:“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
周围竖着耳朵的人蒙了,加百列挑眉淡笑,宝宝双手掩脸,莉莉丝喷茶。
萨麦尔想表现得更高傲,更自尊,但他发现自己不能。他几乎不能管束自己,还得掐紧双拳咬紧牙关才保存一丝理智。
撒旦抖呀抖,活像个筛子。
“你知道了什么。”牙蓬里挤出一句话,极轻,其后撒旦移眸环顾四周,妖魔鬼怪们被这带毒的目光吓着了,连忙识相地掩耳。
路西法扯好身上布料,从容道:“萨麦尔,我与你相识已久,我从未想过……你有那种兴趣。”
脑中某根神经被触动,萨麦尔立即张开自卫的尖刺。他审视着路西法,傲慢地嘲笑:“路西法,我也感同身受啊,我也不知道你有野合的嗜好。”
“……我没有这兴趣。”路西法反驳,他不是帮助风夜希,但他必须要维持自己的尊严,事实是:“风夜希只是采用十分流氓的方式与我制定协议,保证不宣扬你的兴趣。虽然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是作为多年相识,我也不会散布流言,你好自为之……那个后宫还是解散吧,对身体不好。”
“……”
旁边加百列已经把圣洁的笑容提到最高档位,差点要刺瞎了就近魔族的眼睛。
莉莉丝抱着肚子打滚,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嘴里也嚷嚷着:“让我死吧……”
宝宝吮吸着手指,奶声奶气地问:“加百列,后宫对身体不好吗?”
“……”加百列挑眉,继而给小孩子解释:“宝宝,养后攻的男人很辛苦。”
“哦,那我不要后宫。”
“嗯,乖。”
萨麦尔从筛子进化成地钻,即使如此,萨麦尔还是希望保有他的风度和尊严,于是强制怒火低声回应:“路西法,你先管好自己吧,只不过是一只精灵也能把你扑倒,你还有自信管别人的事吗?”
“……我说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哦呵?”萨麦尔唇角扯起,脸微抬,充分表达自己的不屑:“是呀,只不过是差点被怪鸡吻遍全身,是吧?”
想起那只鸡,路西法淡定也垮了,脸色数变:“他没有成功。”
“也是,既然未成事实,一切也就没有意义。”
淡漠的一句话落,萨麦尔打量四周,惹得众人心惊胆颤,还以为撒旦准备杀人灭口。但是萨麦尔没有这种想法,他只是:“既然如此,我也很乐意为那头蠢猪收拾残局。”
只见撒旦锁定目标,抬手作出近捕抓的手势,凭空将一只黄橙橙的物体吸过来。撒旦纤长骨感的五指牢牢握住轻绵绵的小生物,笑脸疯狂且阴险:“是这只鸡吧?”
话罢,五指缓缓收紧,那个肉肉的毛团像气球般弹性。肉肉在指缝间涨缩,圆混混的鸡眼爆突,怪鸡上下一般丰厚的唇瓣十分销魂地蠕动着,
“吱……吱吱吱……”
恶心毛团似乎在发泄郁闷,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撒旦仰天长笑,张狂的一脸不可一世:“路西法,你和怪鸡该算进人兽系列吧。”
路西法只觉世界失去了颜色,面对那不断扭曲,抖动不已的鸡唇,一抹惊恐浮上心头。他刚才挡得住风夜希,但能挡下撒旦吗?
正当危难之际,一道身影媲美战斧导弹,极速推进,精准地撞向萨麦尔,解救路西法于危难之中。萨麦尔修长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轰一声巨响过后,烟尘滚滚,根本看不清楚萨麦尔情况如何。
怪鸡得到拯救,吱吱歪歪地奔逃了。
众人引颈探看烟尘中情况,荒漠中恰巧吹起风,烟尘很快就散开了,也见到刚才压倒了路西法的魔妃这一回压到撒旦身上了。剧情越来越扑朔迷离,大伙也随剧情进入状态,极力瞠大眼睛就怕漏看一幕,心想……这回婚礼真精彩。
夜希确认自己压着萨麦尔,开口就喊:“我没有背叛你。”
“……”萨麦尔缓过神来,感觉到情况不对:“你先起来。”
夜希死死压住萨麦尔,就是不愿意松手:“不行,你得到自由以后肯定会又一次将我拍飞。”
萨麦尔无法否认自己的确有这个倾向,他蹙眉,冷眼瞪着精灵:“你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不要再任性妄为。”
或许因为他的态度过于认真,夜希莫可奈何,只能让开。但在萨麦尔坐起来以后,夜希还是凑过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我没有出轨。”
萨麦尔微愕,他抿抿唇,把夜希挡到旁边去:“哼,我才不在意。”
是吗……大伙鄙视这个睁眼说瞎话的。
撒旦站起来,拂掉身上灰尘,又摆开高高在上的架式准备处理路西法。这时候莉莉丝带着少女的娇憨三步作两步跳到萨麦尔面前。
萨麦尔只拿眼角瞧这个装嫩的,一言不发,等待主动坦白。
莉莉丝水灵灵的大眼无辜地眨了眨,双手奉上一只簌簌发抖的怪鸡:“呐,工具。”
众男唇角微抽,对最毒妇人心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沉默半晌以后,萨麦尔反手一掌将可怜的小鸡抽飞,小小身影化中夜空中一点微光。萨麦尔目中无人般越过莉莉丝,直接走向路西法。
莉莉丝眼睛微眯,冷哼:“哼,闷骚。”
夜希在旁边听着,不觉叹息:“莉莉丝,那不是你前夫吗?你怎么忍心捉弄他?”分明看见路西法对那只鸡特别排斥而特意为之,这女人是真的阴毒。
“因为他的生活缺少了激情。”莉莉丝比出一根中指:“因此我愿意给他添点。”
脑海中突然浮现路西法的机械生活模式,夜希突然发现自己不同情那家伙。
“……”路西法,你自作孽。
闹过一轮,理智也回笼了,所谓家丑不外扬,萨麦尔也没有意思继续在外人面前行家法。事情已经闹开,但是现在还能留点悬念让这些人不明不白。他决定把人带回去再作打算,自家的事,关起门自家解决。
“带回去。”
一声令下,仆从们却犹豫了。这是谁啊?这是路西法,平日里小斗怡情倒是乐意,现在是要把对方的头儿拐了,可不是小事。
不过萨麦尔一记冷眼,也让这些犹豫散去。整个魔界里大概除去地位相等的路西法和不怕死的风夜希,再也没有人能够不害怕撒旦了。
路西法也顺从,除去身体被麻痹这原因,大概是他本人也有大堆问题需要得到解释。
回程可简单,时空石发动,整支小队就完完整整地回去了。萨麦尔先给路西法下几道加强版的封印,确保这人暂时不可能作乱,仍不放心,还得让加百列跟着。而他则拖上风夜希整装以后回到殿前去安抚观礼者,制造一个和谐的假象,给大伙洗洗脑。
虚情假意地笑上好一会,新娘和新郎退场。才走出众人视线,夜希的笑脸垮了,萨麦尔的冷静从容也换上怒气冲天。
夜希即使有天大的理由,但扒掉路西法的衣服的确是他做的,他无法抵赖,只能认错,像小媳妇一样跟在萨麦尔后头。旁边有仆人急忙上前说路西法的军队准备开打了,叫嚷着要释放他们的陛下。
萨麦尔淡定:“让他们等。”
一句话落下,人已经穿过魔宫九曲十三弯的复杂路线,到达一处隐蔽殿堂。魔宫太大,有些地方还是倍受冷落,这里就是其中一处被荒废的小院,一般只供客人住宿。
萨麦尔和风夜希进去以后,院里只有加百列和风宝宝,而路西法的封印竟然解开了,四平八稳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