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随缘 完结-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锉疲晌缘祝抵械粢智雷吆献鞯牟枭剑饩允且怀≡缬械脑つ薄�
二皇子之所以在背后出手,而不是直接安排刺客追杀,只怕是他当时还不知道笑白的真正身份,估摸着只查到了舒府与失踪的三皇子有关系。舒府虽无官位,但是也能在江南一带富商上排的上号,茶叶在天齐可是高利润的行业。民间的三皇子复出需要什么,首要的可不就是财吗舒家虽是商贾,但是凭着他的钱财可以成为三皇子重振的坚实后盾。他只要毁了舒家的生意,那么这后盾不就一击就破,三皇子没了财源,自然势力也大大削弱。
二皇子这个如意算盘拨的好,可他却把三皇子的身份算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对付的一直都是三皇子本人后来舒府的茶铺、茶庄在凌菲带领下重新开张,声名却比以前更好,二皇子正要想着手更新一步计划时,却被京城林家分了心。在二皇子心里,舒府再重要,也只是提供钱财的,这时候不对付了还有下次机会,可这恰恰是二皇子最错误的决定,他放弃了直击三皇子的契机,如果现在让他知道,他定然悔的肠子都青了。
凌菲想笑,又笑不出,她一直奇怪林家对舒府的态度。士农工商,商是排在最后一位,笑白就算再有钱,也总归是商贾之子,林府乃官宦世家,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赶着要倒贴给笑白,而且林家两次三番的找上门,好似并不是他们嫁女儿,而是他们娶媳妇儿。舒琴夫人在林老爷林夫人面前一点低人一等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更加的高傲。
彭泽先生是舒琴夫人的师父,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彭泽先生又只有林老爷一个儿子,林老爷林夫人也早就知道她是皇妃吧林老爷官位不及元思,但他也是皇帝的近臣,为官几十载,十之**早就了解到了皇帝要找回这个三皇子的决心,既然舒琴夫人看上了她家女儿,何不顺水推舟将林清浅嫁了。
笑白早晚有一天会回归皇宫,那时候,林清浅凭着正妻的身份就是皇子妃,更上一步的话,皇上立笑白为储君,林清浅就是太子妃,过些年,笑白继承了皇位,那林清浅就是国母,林家也能登上顶峰这个林老爷的算盘拨的叮当响宝也压的不错啊凌菲在房中急的乱转,从刚才偷听到的信息分析,这皇帝大叔要动手了,而且就在今天,他要将笑白和舒琴夫人接回宫,还笑白一个正名,可是他话里的意思竟然也包括了她笑白要去做三皇子,她还只是个孤女,顶多加上个状元郎的师妹这个名号。他是商贾之子时,舒琴夫人就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不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即使没有,就是这云泥之别的身份,她与他也不会有好结局。她有自知之明,得不到的,她不会去勉强,何况她的要求很简单,安逸快乐随性就行,皇宫她搅不起,也不想去搅合。
所以她最后只剩下唯一的选择,那就是跑路她有发带,想要逃出去还不轻而易举,以前,她不走,是因为这个舒府里还有值得她留念和不舍的东西。可是现在什么都变了,笑白身份一跃千丈,已经不是她能触手就摸到的,锦红找到了好的归宿,她也能安心,师父驾鹤西去,元思总归有一日还是会回京城。
这里她已经没有牵绊,这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
凌菲心念一动,就毫不马虎,有依靠时,她或许不会尽自己的全力,但是此刻,她能依赖的就只有自己,人越在逆境中就越能够奋发,越有动力她不再是五年前瘦弱的女童,她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尽管这个力量还很薄弱,但是她相信经过自己的努力,她能够获得自己最想要的生活做自己最想做的人这个世界大部分女子或许只是依赖男人或者平平一生,但是她是现代来的灵魂,该拿出现代女性的样子,身在古代,她也毫不马虎的要朝自己的目标进发。
心思急转,她拿起书桌上的笔草草的写了两封信塞进衣橱的最里层。然后换了一身最普通不过的灰色男装,将发髻打乱扣在帽子里。收拾了几件衣物和一些必需物品,带上墨云先生留给她的梨花木盒子,外面罩了一件深灰色的披风,从怀里拿出碧蓝发带,按照程序取出碧玉镯子带在腕上,朝着门口走去。再最后一眼环顾了这个她住了五年的房间,然后绽开一个灿烂的笑,那笑就像涅槃后的凤凰,璀璨刺目,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她要告别大书房,告别舒府,告别笑白,告别她在这里的五年转身将门掩好,当凌菲迈步离房间不到五米的距离,就瞧见齐风带着死板的面具,抱着剑朝她的房间走来。凌菲正担心她跑路还没几分钟就被人发现时,齐风已经从袖口里掏出一把锁,声音很轻的将门从外面锁了起来,然后就乖乖当门神。
凌菲心里庆幸不已,皇帝大叔真要打她主意,而且动作还这么快,如果她做事不果断,这会子很有可能已经被齐风锁在房中,那时候,她有发带也逃不出来了,那才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瞧着齐风的一系列动作,凌菲更加坚信自己跑路的决定很正确。她熟门熟路的走在大书房中,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顺利的来到大书房的院门处,这时候,凌菲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好像哪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这种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非常不爽。她检查了一遍自己手腕上带着的镯子,确定它在之后才放下心,在心里给自己打打气,尽量忽视掉那种奇怪的感觉,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
齐厉从一棵松树后闪出身影,望着凌菲离开的方向,桃花眼里一道光华闪过。
凌菲离主院越来越近,但是她不知道她走时,元思来到了她的房门前。
元思一脸不善地站在齐风面前,眉头紧锁,掩在袖口中的双手更是捏紧,他阴冷着声音对齐风说道:“风护卫,你还没有资格囚禁本官的师妹吧,请把门打开”
齐风板着扑克脸,纹丝不动:“左丞大人请见谅,我奉主上的命令来看守此处,假如大人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主上理论,只要有主上的一句话,我立即将这门打开。”
“你……”元思气的额头青筋暴出,指节捏的发白。
“大人还是办您该办的事去吧,我会替大人照顾好凌菲姑娘的”齐风面不改色。
从房中出来后,他就对凌菲万分不放心,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凌菲的小院中,想要在皇帝大叔之前动手,将凌菲带离舒府藏起来,但是皇帝大叔心思难测,早在他前一步做了准备。
突然,元思放高了声音,朝着凌菲的房门前猛喊:“凌菲,凌菲……”
齐风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伸出食指朝他摇了摇:“左丞大人还是死心吧,主上算无遗策。我已经从窗口吹了迷香进去,凌菲姑娘早就没了知觉,这大书房里的小厮也都在前堂的灵堂里聚着,后院根本没两个人。大人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留着些精力办好主上吩咐的事情吧若是大人做的好,凌菲姑娘还有可能回到大人的身边。”
齐风的话让元思的喊声卡在喉咙里,他连退了两步,恨恨的看了齐风一眼,长长的衣摆一挥,转身离开。
齐风摇摇头,心里暗恼:丫丫个呸的,怪不得那三个一声不响的就把这活儿让给他做,连个p都懒得放,看起来是简单轻松,但是要得罪人,还是状元郎,以后他还不把自己当仇家看,哪天他官拜一品了,他可得绕着他走,不行,要向主上讨个免死金牌,不然以后指不定哪天被他剁了。
齐风很崔悲他如果要是知道他守的这屋没人,他的一颗男儿心估计要碎成玻璃渣了吧
第117章离运州忧舒府
呼呼呼,三更终于送到,没有失言,汐累的够呛啊求票票收藏订阅啦已近申时,凌菲背着包袱来到了舒府前院的车马门,这里停了不少车马,都是那会子他们从红枫山回来时坐的。寒风呼呼地吹在她嫩白的脸上,凌菲有些受不住,用袖口遮了,她正想找辆马车躲进去,但是不能,不舍的看了眼马车群,狠狠心朝门口走去。
这时候,元思还没回元府,大书房里的灵堂还要收拾,秦蓁吩咐来的这些马车夫们不敢随意的就离开,这会儿应该都在下人院里躲风寒呢运州是南方天气,冬天气温虽不是很低,可是空气潮湿,容易让人沁骨寒,手脚生冷最易生疮,寒风夹着湿冷,不但刮的面上生疼,还会让人嘴唇干裂。
凌菲迎着风,眯起眼睛,一口气跑出了舒府,找了个小巷口躲了躲风,朝着舒府看去。硕大的门匾,朱红的大字,车马门比正门高大,可以容马车直接驶进府内。
才喘了两口气,方才还没有几人的车马门就涌出了两队官兵,他们迅速占领了车马门,将门口堵得死死的,还不断有官兵从两边包抄过来。然后凌菲就瞧见了一个熟人——运州知府秦蓁。他穿着官服,肥胖的身子被人从马上扶了下来,向两边的领兵询问:“前门可有人看守?”
那官兵抱拳回应:“大人放心,属下们是从前门包抄过来的,整个舒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好,你们在这里好好看着,任何人都不允许出去,反抗者一律捉拿关押,此次行动兹事体大,你们做得好,回去个个都有赏”秦蓁严肃道。
官兵们齐声应好,寒风中精神抖擞。秦蓁说完带着两位领兵进了舒府。
凌菲看的目瞪口呆,拍着小胸脯,幸好她躲得快啊,要不然这个时候她还怎么出来,看来,皇帝大叔要动真格了稍稍歇了歇,凌菲就离开了舒府所在的巷道,朝运州城走去。她边走边思索着,皇帝大叔认亲搞这么大排场她的房间有齐风守着,但是等不了多长时间,他们还是会发现她不在房里,到时候,皇帝大叔少不了下通缉令,这满城的官兵,她能躲哪儿去。就算躲,运州城就这么大,也难保有不会被找到的一天,那时,皇帝大叔发飙了,她小命就玩完了。
所以,唯今之计,要在这群人没发现她逃走前先离开运州,到那时,天大地大,皇帝大叔难道还要为她一个小女子发个全国通缉?她又没犯什么罪,想想也不可能凌菲想到做到,拐进了个小巷口,将手腕上的碧玉镯子取出来还回原处,一绕道进了运州最大的车马市场,这里可以租赁马车也可以购买马匹,她不会骑马,买马这途去掉,她只要找个可靠的车夫将她送出运州城就成。
凌菲才将近十四,又是扮成男子,就更显得年幼。她孤身一人,这副清雅的容貌给人看到难免不让人想歪了去,随手在面具摊子上买了个鬼脸面具带上,既防风,又挡面,两全其美眼睛滴溜溜的在两边的车马位上寻着适合的车夫。
街道两边不时的有人招揽生意,那讨好话一套一套的。
“小哥,我这马壮实,要不要来看看”
“小哥,瞧你这玉树临风的样子,肯定是哪家富户的少爷,来瞧瞧我们这马车吧,坐着既舒服又平缓,这马儿也肥硕”……
凌菲暗翻白眼,她还不至于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现在她一身灰不溜秋的披风,身材又矮小,带着个鬼面具,要是这样就是玉树临风的话,天下男人都是极品帅哥了。
凌菲不理睬那些人,快要走到街尾的时候,她也没看上一辆马车。突然,瞅见前面有几个壮汉在欺负一个瘦小的年轻人,那壮汉一拳挥下去,俯瞰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