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随缘 完结-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燕咬了咬唇就快步去了明月轩。
罗桑已经换了衣服,丫鬟端来茶水,他也没心情喝一口,就那么怔怔地坐在厅中的正位上,鬓边有一缕花白的头发,这么一看,好像瞬间老了十岁。
小燕放轻脚步入了厅,给罗桑行了一礼:“老爷!”
罗桑抬起拧的深深的眉,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担忧:“小燕,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又为何离开沧州?”
第147章 湘潭王府
小燕抬头瞧了罗桑一眼,立即又低下头,犹豫了片刻,才道:“老爷,我。。。。。。我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沧州,但是她托我将这封信交给老爷。”说完,小燕就从袖袋中掏出信交到罗桑手中。
罗桑手有些哆嗦地拆了信封,快速地看完,然后目光从信上移开,微微眯起的眼睛布满了鱼尾纹,深沉又满是担忧。他的眼神好像穿过了面前的景物,落在遥远的地方。
时间就在这样的思虑中度过,小燕心里越来越着急,不停地抬眼瞟着罗桑的脸色,准备承受他的怒气。
不知过了多久,罗桑将信收起,看向小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早就知道这里定然留不住小姐,天意如此吧!小燕,去将那位凤凝阳公子请来府中,就说我有要事与他相商,如果他不相信,你只需与他说‘长命锁’三字,他自会明白。”
小燕没想到罗桑没有责罚她,疑惑之余也不敢多问,告退下去办事了。
湘潭王府,琼楼玉宇,亭台楼阁,王府正院的书房里,一男子立在窗前,墨黑的长发随意地散乱在背后,身着淡紫色绣着麒麟的蟒袍,颀长挺拔的身材,双手背在身后,一阵初夏的风从窗外吹来,墨发紫袍被风扬起,宛如临凡仙君。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紫色衣衫的男子迈步而入,男子面上带着笑容,显然是心情很好。他来到紫袍男子的身后,出口的声音都带着喜悦:“爷,舒甲传来消息,说有凌菲姑娘的下落了。”
立在窗前的男子猛地回过了头,深幽狭长的凤目里漾起波涛,俊美的脸上闪过激动:“什么?”笑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年多之间,他派人到处调查凌菲的消息,不是无功而返,便是虚传。
亦云急忙将飞鸽传书地道笑白面前,笑白接过,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地颤抖。他不敢茫然地相信是真的,却又忍不住抱有希望。低头瞧这纸条上的字迹,沧州城!他一把将纸条捏在手中,狭长的冯目凝视着窗外的景色,淡淡却又坚定的吩咐:“备马,即日去沧州城!”
亦云听到笑白的这个吩咐立在原地,犹豫良久才道,“爷。。。。。。这恐怕不好吧,两个月后您就要大婚了!未来的湘潭王妃可是武襄公的孙女,况且这是皇上赐的婚。。。。。。”
笑白突然冷笑一声,脸色瞬间冷峻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你以为我会真的与唐沁语完婚?”
“这。。。。。。爷。。。。。。您。。。。。。”亦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爷。实在揣测不出他心中的真正想法。武襄公唐洪是四国公之一,手中权势自是不必说。任家很早就开始巴结唐家,想要齐厉娶唐沁语为正妃,但是武襄公一直未应允。皇上宠爱自家爷,寻机会将唐沁语赐予她为正妃,也就意味着将唐家的势力推到他这边。这是任家一党想也想不来的,可是自家爷这时候却说出这番话,怎不叫人操心。
这两年多,朝中三皇子的呼声越来越高,甚至有多位大臣开始推举笑白为储君。林家与夏家站在贵妃娘娘这边(舒琴夫人),任家这两年却是越来越凋零,任相病重,一年前去世,朝中当时谁也没想到接任任相位子的人会是元思。他年纪过轻不说,而且为官未超过三载,突然连跳三级,被任命为左相一职,委实叫人匪夷所思,揣测不出皇上的心思。
元思刚刚上任之时,遭到朝中多位大臣的刁难和反对,但是他凭着他的睿智和雷霆手段,不到半年,就压制住了朝堂上对他的反对之声。而后,官员对元思只有敬佩恐惧,再也没有谁敢上书皇上参他的不是了。
这一年多元思的势力又有发展,更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多少官员想要巴结他,甚至齐瑞都不惜皇子身份,经常去他的相府转悠,想将他拉到任家阵营。但是元思却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心意,对朝堂上被人传的沸沸扬扬的储君之争也是从不掺合。他自立成派,成为朝堂上颇具一格的中立之党。
“不必多说,本网已经做了决定,下去吧!”笑白手一挥,眸中冷厉的光芒一扫,让人胆战心寒。
亦云一怔,这两年多他家爷变了许多,比原先还不喜笑,做事阴沉,手段果决,只要是他做的决定很少有人能够撼动的。弱冠半年,从不提立妃之事,府中也更是连个侍婢通房都没有。就连王府爷住的九思院里进去的都一律是太监。
亦云知道自家爷对凌菲念念不忘,可是做成这样,他就看不明白了。
亦云瞟了笑白一眼,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出了书房安排去了。才出了久思院,远处亭台处就转出了一个绿衫,窈窕的女子牵着一个两岁孩童朝这边走过来。
亦云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急忙地迎上去,一把抱住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学义,想爹了没?”说着,笑呵呵地捏了捏小男孩的小鼻子。
学义开心的在亦云的脸上香了一口:“好几天没见到爹爹,学义想爹爹!”
锦红走上去,给小学义擦擦嘴角流的口水,嗔怪道:“你爹爹出去办事才回来,别缠着你爹爹,让你爹爹去休息。”
亦云自从成为了湘潭王府的总管家之后,每日事务繁忙,要给王府上下打点一切,王府现在没有女主人,笑白又从来不管这些事,担子都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虽然锦红平时也帮趁着他,但是毕竟心疼妻子,不愿意她多劳累。他经常要出去办事,隔三差五的才回王府一次,学医这两年几乎都是锦红一手带大的。他已经觉得很亏欠锦红了。
学义瞧着亦云下巴冒出浅浅的胡茬,用小手摸了摸,然后浑圆的身子动了动。糯着声音道:“爹爹,娘说学义又吃胖了,娘都快抱不动了,爹爹累,还是让学义自己走吧,学义能走得很好!”小脸一派认真的样子。
逗得亦云哈哈大笑,故意逗弄他:“你怎么知道爹爹累呢!”
小学义想了想:“娘说了,学义只要看到爹爹下巴长了胡子,那爹爹一定是累了。”
“你这个鬼精灵。”亦云宠爱的摸摸小学义的头,然后深情的眼神落在锦红身上,只把锦红看的红了脸低了头。
“我听小厮们说你回来了,就带着学义来接你,先回去梳洗梳洗吧。”
“锦红,辛苦你了。”亦云一手抱着学义,一手将锦红揽到臂弯里,一起朝着庆春院走去。
“锦红,沧州城有凌菲姑娘的消息了。”锦红身体一怔,惊讶喜悦的看着亦云:“ 真的?”
“这次恐怕不会有假,是舒甲亲自传信来的。”
这两年,锦红虽然明白凌菲没有危险,但是世事无常,她又怎么知道事情怎样发展,时常都提心吊胆,时刻不盼望得到凌菲的消息。现在亦云说出这番话,锦红自是欣喜非常。可是喜悦过后又是无尽的担忧,爷知道了凌菲的消息会怎么做。现下,他大婚在即,这。。。。。。
亦云看出锦红的忧虑,叹了口气:“爷准备即日便赶往沧州城!”
“什么!”锦红惊呼出声,她怎么也没想到笑白会做这样的决定。
亦云瞧着不远处的庆春院,眉头皱起。
沧州城西街大街上,突然冲出几匹飞奔的骏马,马上人丰神俊朗,气质高华,任谁见了都忍不住要赞叹,不过,俊美的男子却冰冷着脸,狭长的凤目深沉似海,让人捉摸不透。
马匹一直奔跑到聚仙楼门前才停下来,笑白翻身下马,飞速进了聚仙楼,不顾掌故的招呼,直接上了二楼的雅间,身后跟着的护卫扔了一张银票到掌柜面前,也跟着去了二楼的雅间。
舒甲和舒乙焦急的在雅间内等候,笑白推门而入,两人急忙迎上来给主子请安。
笑白手一挥,撩袍坐在主位上:“舒甲舒乙,现在是什么情况!”
舒甲舒乙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担忧又有些心虚。
笑白抬头看他们犹犹豫豫,心中本就焦躁,此时更是怒从心来,“不说?”
舒甲舒乙吓得急忙跪下,声音带着颤抖:“不。。。。。。不是!只是。。。。。。属下不知从何说起!”
瞧着自己的两个得力属下被吓成这样,笑白才缓了一口气,让他们起来回话。
舒甲想了想道:“我们查到了沧州城的罗家大小姐便是凌菲姑娘,但是。。。。。。”
笑白不耐的眼神射过来,舒乙只好接着道:“但是前些日子罗家大小姐在沧州城办了一场满城皆知的招亲会,只要是符合要求的男子都可以参加。前几日举行招亲会的复选,哪知————哪知招亲会上发生骚乱,罗家小姐竟然当场被歹人劫走,后来出现了一位凤公子,不顾性命,将罗小姐救了下来。于是。。。。。。于是罗家老爷准备将罗小姐许配给这位凤凝阳公子!”
笑白越听越不对劲,狭长的凤目里冷光四射,周身更是散着低气压,好!在沧州城隐姓埋名了这么多年不说,还敢嫁给别的男子,那小丫头是不是反了!
第148章 亲访罗府
笑白再也坐不住,起身便要离开。
舒甲舒乙哪里见过自家主子这么沉不住气,怒火都写在了脸上,一张俊脸黑沉黑沉的,急忙上去想要劝慰,笑白狭长的凤目扫过来,生生将他们逼退了回去。
“备马,去罗府!”笑白口气坚决。舒甲舒乙不敢耽搁,急忙下去准备。
笑白飞身跨上马匹,鞭子立即就抽在马匹上,如风一样就离得老远。舒甲舒乙和护卫们急忙的跟上去。虽说主子身份尊贵,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不要脑袋也担待不起啊!
笑白心中思念和愤怒翻卷,搅合在一起,不断地在他的胸膛中冲撞。他憋闷着,俊美的面容上虽只有冷淡,但心里的火热只有他自己清楚。胸口好似憋着一把火,下一刻就要烧出来将自己燃烧殆尽。这两年,他性情虽变了不少,但唯一不变的就是,只要是碰见了与凌菲有关的事,他便失了耐心和镇静,压抑的情绪更是不自禁的显露出来。
马鞭不断地落在马匹身上,骏马嘶啼着撒腿狂奔,若不是沧州城的西街街道宽阔,这一路不只要撞飞多少人。他挥着马鞭,目光灼灼,眼里只有“罗府”两个字,恨不得下一刻就已经立在了罗府门前。
到底是因为冲动欠了考量。笑白一时只怒气难抑竟然不问罗府的方向就飞奔出来。到了西街街尾看着那条十字路口,才猛地一勒缰绳,骏马抬蹄嘶鸣,落下地来,原地打了几转。笑白勒着缰绳立在原地,才烦躁地看着眼前的岔路。
舒甲舒乙终于追上来,瞧见主子愣在街尾的十字路口,怔了一下,才想起来没有告诉笑白罗府的地点。方才笑白不顾一切冲出去让他们惊险了好久,现在难得瞧见自家主子吃瘪,是想笑也不敢笑,两人脸憋得都有些青。
笑白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舒甲才收敛,催着马自觉地在笑白面前给他带路。
不久就到了罗府的大门口,立在罗府面前,笑白反倒是“近乡情怯”,抬头望了眼罗府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