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源巳粝ψ匀皇蔷月獾摹�
“疯了才不跑呢,等着你真的毒哑我啊,又不是没领教过,切,什么本事嘛,说不过级下毒,无耻之极!!”若夕边跑边回头跟连枫梓斗嘴。
“你有能耐也把我毒哑啊,没能力就不要说别人无耻。”连枫梓撒了一把药,继续追。
若夕突然连转了个方向,连枫梓跟着转,边追边接着撒药。
“啊,啊,啊”连枫梓郁闷了,因为她把自己给毒哑了。
若夕跳到一个很远的树枝上,很好心的解释。
“怎样,有能耐吗,也不看看今天的风向就撒药,切,猪是怎么死的,知道吗,笨死的啊,还有啊,你闲的没事也弄些这种简单的要死的药的解药好不,省的下次还要扒拉着找解药!!好了不跟你闲扯了,我得回去补眠了,搞不好那个小屁孩天亮就找我茬了,我得留着精力对付那个小屁孩,哦,该死的,为什么还不能把他直接撂倒!!!”
若夕蹲在树枝上,看着下边连枫梓趁黑扒拉着找解药,自顾自埋怨了一番,飘身而去。远处连枫梓终于找到了解药,抬头一看早已若夕已经不见了。
“呵呵,那个小孩不是要找你麻烦吗,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不要怪我不够义气啊,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啊!”
若夕带着一身淡淡的酒香,在半空中踩着别人的房顶回府,却没发现地方某些黑暗的地方有些眼睛盯着她的背影,眼中一闪而逝的光亮。
“回主子,看样子是他。”黑衣人单膝跪在一个蒙面人身后。
“几分把握。”站着的蒙面人没有回头。
“七分,属下不敢靠太近,不过身形步法跟之前的那人一摸一样。”
“好,你继续跟着,等到下次他出现时务必将他抓住,记得只要不死其他怎样都可以。”
“是,主人。”黑衣人抱拳,起身离开。
蒙面人这才扭头,一把扯下面上盖着的布,赫然是二皇女风寒玉的脸。
“我倒要看看是风飞燕请的何方神圣,竟然敢屡次坏本王的好事!!!”风寒玉一巴掌拍到身旁的桌子上,往日温和的表情此时扭曲着犹如厉鬼。
可怜的风飞燕替若夕背了这么大一黑锅,自已还在偷着乐。若夕是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麻烦给找上了,脚下一点,速度猛然飙至最快,窜入一条偏僻的小巷中,戴上另一张面具,退去外套,然后借阴影遁走,潜回自己府中。这倒不是发现有人跟着才这么做的,若夕每次出去回来都是变装的,只不过每次落脚点都是随机选择的。这也是那些跟踪的黑衣人最痛恨的地方,摸不着若夕会落脚点,又不能跟的太近,而且每次若夕到了这个时候速度都是飙的超高的,每每眼睁睁看着人从自己眼皮下消失。这不又跟丢了,哎,命苦啊,继续蹲点吧。
其实若夕也不是有意惹到风寒玉的,只能怪这世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巧了。
话说有天晚上,若夕和连枫梓两个人穿着夜行衣,踩点,随便的趴在了一个房顶上,谁知道下边就是就是礼部侍郎江华的书房。
那江华正在通狗头军师商量未来计划,附带了几个帐本和几封秘密信件,若夕她们在房顶无可奈何的听了全套的,大呼某人点背啊真的不能怪社会的!于是乎当天晚上礼部侍郎家里就糟了贼了,搜刮的大批财宝被人一卷而空不说,那些不能见光的藏在暗阁的东西也都不翼而飞了,现场只留下了画着中国的戏剧脸谱的纸。据说当时礼部侍郎一张脸先是憋得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然后那一张油光的脸就变得白不呲咧的跟白粉有的一比,差点没跳了自家的湖,连带一个月都没敢出过门,整天在房间里指天骂地哭爹喊娘,差不多都抑郁了。后来传言中这个礼部侍郎精神失常了,女皇一道圣旨就让她告老还乡了,换了个年轻的寒族官员坐镇礼部,谁料此人软硬不吃,接连在礼部罢免了几个风寒玉的人,后来风寒玉等人暗地里使了阴招这才把那个寒族官员给弄下去,换上自己的人,要不然风寒玉哪里能就这么罢休。
接着呢,事情就更巧了,绝对是那人自己撞上来的。
吏部的侍郎也是个硬碴,属于中间派的,哪边也不沾,底下的主事和令史却是严格分属两派,当然寒族出外,因为她们算人时根本就没考虑寒族的人,偶有几个投靠寒族的也都没入了她们的眼。
吏部主事冯瑞长得是人高马大,看上去仪表斯文,实际上却是一败类中的败类,人渣中的人渣,中饱私囊,贪污受贿不说还喜欢变相虐待男子,甚至亵玩女童,有时连男童也不放过,惹得人们是敢怒不敢言。
这天夜里若夕和连枫梓干了一票后,找了个空地边喝酒边检验成果,谁知道那个冯瑞不知怎么回事就跑到离空地不远的地方,正准备干那些个龌龊的事。连枫梓最见不得这种事了,也该是她倒霉了,连枫梓一把药过去冯瑞就不省人事了,然后点了穴,下了超强悍春药,丢在城门口。
天快亮时冯瑞被春药给折磨的受不了,偏又意识混沌行动无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得躺在地上脱得精光自己娱乐自己了,天亮城门开的时候人们见到的就是精光光的户部主事冯瑞自摸的缠绵悱恻呻吟不断的景象。
结局自然可想而知了,女皇凤颜大怒,一道圣旨罢官免职永不录用,结束了冯瑞的仕途生涯。二皇女一派的声誉随着这两次的事情吧唧掉了一地,自然是气的跳脚,矛头直指三皇女一派,于是乎两派的仇怨越结越大发了,朝堂上相互揭底,不少倒霉的官员做了炮灰,被摘了官帽送进了大理寺,代尔取之的全是一些不熟悉的年轻的面孔。
这可真的不能怪若夕她们的,是冯瑞自己找上门来的,人家数钱你跑到人家跟前干坏事,尤其是人家的钱还不是正当途径得来的,那你不是找抽吗,人背啊,怪得了谁!
最近惹毛了风寒玉的是若夕她们两个看着从面前飞过的一只肥肥的鸽子,肚子里馋虫鼓动,就顺手给得住了,然后就发现了风寒玉跟她的属下设计的英雄美人计划,再接着若夕就顺手把那张纸给送到三皇女风飞燕手下那里了。结果呢,风飞燕给风寒玉使了跘子,计划泡汤,机会溜走,美人也没碰上,风寒玉气的是七窍生烟,发了狠下死命令要捉住那个听从风飞燕的打手,于是就出现了黑衣人跟踪事件。
其实风寒玉的那个计划的主角就是韩泽宇了,风寒玉打听到韩泽宇先恭亲王一步到达京城,于是就跟她手下的军事合计了一处英雄救美人的计划,想着韩泽宇年少无知,对于救人性命的英雄肯定是崇拜不已的,再加上风寒玉素日表现的气度跟才华,肯定能把这个韩泽宇给迷得三魂不见七魄,然后风寒玉就向女皇提出要娶韩泽宇为正夫,韩家和恭亲王就跟她成了姻亲,自然也就是她那一边的人了。
风寒玉算盘打得是不错,可惜还有个风飞燕,两厢争斗间韩泽宇到了京城自己演出了一出“英雄救美”事件,剧中的美人自然就是若夕美女了,真可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可惜那个渔翁是打死也不想得那个利的。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逛街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大早韩泽宇领着几个侍卫大摇大摆的进了若夕的府邸,一路上看人都是用鼻孔的。
若夕依旧在沉睡,这次泽辉过来喊人,恨天可是不敢再搞小动作了,轻手轻脚的起身,然后帮若夕穿好衣服,这才唤泽辉进门为若夕清洗。
前世的若夕也没有睡觉被人打扰就发脾气的毛病,可是今生不知怎么的就有了这么个毛病。刚开始还不是很要紧,最多是感到很烦躁,心情变得很差,后来就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到现在乱扔东西,发脾气。若夕自已也去翻过这里的医书,可是医书上只说有些人天生就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睡个饱,这什么狗屁办法啊,说了等于白说,有等于没有,所以若夕安然的每天享受着日上三竿的待遇。
洗过脸若夕有些清醒,可还是不免黑着一张脸,整个人的气压都超低的,周围的人是吓得提心吊胆,偏偏那个神经大条的韩泽宇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照旧对着若夕就是一顿口水宴。
“风若夕,九殿下,你一个女人怎么可以睡到现在还不起床?天底下哪里有女人像你这么懒的,整天就知道睡啊睡的,可不就跟那个猪一样吗,猪还长了一身肉,还能让人下饭,可是你呢,看看全身上下整个一骨头架子,也不知道吃的那些都长哪里去了,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
韩泽宇在那边喋喋不休的发挥唐僧的本事,周围人的冷汗开始不住的往下冒,天啊,您还真是不长记性,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您竟然还有勇气重复那日的举动,您实在是太伟大了,我们佩服你!
韩泽宇好像知道周围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接下来就为众人解了惑了。
“风若夕,君后可交代了如果我受了什么委屈就要拿你是问,所以你不能对爷凶哦,现在你乖乖的跟在爷身边,爷的问话你要回答,爷说的话你要照做,不能说不,不能爷指东你往西,不能装作没听到,否则爷就告诉君后说你欺负我,嗯,好了就这些了,爷现在心情好,要逛逛这煊城的大街小巷,你现在就跟在爷的后边吧。”
说完,头一抬,从鼻子里发出哼的声音,然后抬脚大跨步出了大厅。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正在一旁打瞌睡的若夕,眼中充满着同情。
站在若夕身旁的李然轻轻推了推若夕:“殿下,殿下,韩公子要逛街,要您跟着。”
“哦,嗯”若夕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往门口悠着。
“风若夕,你干什么吃了,走个路也不知道走快些么!”远远传来韩泽宇高亢的叫声。
若夕没出声,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
“说你呢,你到底是听见没听见,爷我叫你快点!”韩泽宇站在若夕的府门口,叉着腰训斥着若夕的散漫。
“哦”若夕应了声,还是没加快速度。
“你,你,你!”韩泽宇的火上来了,抽出缠在腰间的鞭子就要朝若夕甩去。
“公子!!!”侍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上次的事情令韩泽宇丢了脸面,韩泽宇回去没少修理他们,现在眼看历史即将重复上演,侍卫们的心里有些发苦。
若夕施展轻功,几步走到韩泽宇身旁,一手按住他抽鞭子的手,目光冷冷的盯住韩泽宇:
“韩公子,凡事切忌要适可而止。”
说完,松开手,慢慢走到一边,看都不看韩泽宇一眼。
韩泽宇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若夕吓了一跳,而后看到若夕冷然的眼睛盯着自己,一时间心里发慌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得若夕的警告顿时红了眼眶,正想说什么却见若夕自顾自走到一边去了,心下更是堵得慌,于是气冲冲的上了马车。
若夕跟着准备也上马车,却见马车扬长而去,韩泽宇得意的表情从马车的窗户上一闪而过,若夕心里叹了一口气,任命的走自己的路了。
等若夕走到马车那里的时候,韩泽宇早已在旁边的酒楼里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喝着上好的君山银针。
若夕故意把自己的气息弄得凌乱,一路上气喘吁吁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