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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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鹂凇!�
“基本上算是跟事实相符,只是有些地方你没有猜到。”
“什么地方?”
“一、宇文家的确有一批财富,可惜那只是宇文世家几代累积的财宝,算不得什么宝藏;二、宇文恪的女儿宇文遥在宇文恪死后不久,就被宇文政毒死;还有最后一点就是宇文世家是我翼国祖皇一手扶持起来的。”
听到这些,若夕有些意外,再看向女皇的时候,只觉得女皇越来越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狡猾腹黑的气息。
“那江湖上怎么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任何传言,还有就是既然都都知道宇文世家和皇家的关系,为什么宇文恪和宇文瑶还会被害死?宇文政明显不是理想的合作伙伴,我可不相信母皇您会选择跟她合作。”
女皇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说道。
“原本宇文世家建立之初,江湖上就没有多少人知道宇文世家是祖皇在背后扶持的,时间长了就只有翼国的女皇和宇文家历代的家主才知道宇文世家跟皇家的关系。宇文恪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为人正直,头脑也不错,处理事情很果断麻利,孤叶没想到她会被人害死,等到孤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和她的女儿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儿子活着,但是已经被人折磨的不成样子,所以孤就着宇文山庄的人悄悄放了他,并暗里指示他到京城里来。”
“那么他身上的毒是您给解了的,我救他也不是偶然的,一切都是您早已安排好了的。”若夕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嘴角也勾了起来。
“呵呵,孤根本就不知道他中了毒,他下山后孤的隐卫就失去了他的踪迹,直到后来才知道他到了京城,可是那个时候你已经把他救回去了,怎么,你喜欢上他了,如果你想收他做侧夫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们宇文家也算有功于皇室,你娶他做侧室也算是个补偿吧。”看着若夕有些邪气的笑容,女皇有些想笑,这丫头,生气时就是这副样子,看来是对那个人有些意思,到现在还没见她对那个男人有什么心思呢。
“母皇,您这是提到哪里去了,我才十三啊,找老公也太早了点吧。”
“早什么早,孤在你这么年级就有了一个正室三个侧室,你也该不小了,该有个人了,你如果不喜欢他,你看上谁了,告诉孤,孤就把他指给你。”
若夕只觉得一整阴风刮过,浑身凉飕飕的。
“母皇,您再说这样的话,我下次就不过来了。”
“好了,好了,不提了,宇文家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要把动静搞的太大。”女皇不再看若夕,低下头继续批折子了。
若夕摸了摸鼻子,知道女皇下逐客令了,顺手拿了几块糕点,原路离开皇宫。
卷一 少年心事九秋蓬 英雄救美??
作者有话要说:照例啊,抓虫的说,亲!!从离开皇宫到现在,若夕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东西被自己遗漏了,努力的回想,也想不出到底漏掉了什么。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若夕抬头看了看四周,赫,吓了一跳,旁边无声无息的站了个女人,低眉顺眼的垂着头,一动也不动。
仔细看了看,才认出那个低着头的女人原来是乌鸦中的喙在京城的联络人,若夕这才慢慢散去刚刚凝聚起的内力。
“有什么事,说吧。”若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啥,什么事,不是您自己突然找过来的吗,到这里以后您就一直在发呆,一句话都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到底什么事。那个低着头的女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之极。
话说若夕从皇宫出来,换了张脸,就直奔喙在京城中的分部。若夕这一去,可把这些人给弄得热血沸腾,都知道有一个主上,可就是没见过,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虽说不一定会露出真面容,但好歹也算是见过了,一个个激动的恨不得扑到若夕面前来个自我介绍。
可是若夕呢,她倒好,让其他的人下去,只留下个老大,然后就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开始发呆。那个联络官站在一旁郁闷的看若夕发呆,自己是开口呢,还是就这样站着看着,开口吧,万一主上是在思考事情,自己贸然打断可要不得,主上脾气不好的话,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可是就这样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大半夜的这样相对无言,如果主上就这样发呆一晚上,自己难不成就要这么站一晚上?想来想去,还是站着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重要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也练过武,站站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就出现了若夕坐在凳子上发呆,边上人陪着发呆的情景。
“主上,属下不知道您找属下是因为什么,请主上示下。”
“额,啊,那个——”若夕顿时有些心里发虚,忙正了正身体开口道“让氏到京城一趟,尽快!还有查清楚江湖中到底是哪一批人在查宇文冷月的行踪,要具体,甚至于她们查到什么几时查到的,通过谁查出来的,尽量都要一清二楚,不过要小心行事,不要被人察觉。”
“是,属下遵命。”那个女人抱了抱拳,领命。
见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若夕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回头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啊,属下义统,范义统。”见若夕准备离开,范义统刚松了口气,听得若夕问话,吓得忙低下头。
“什么,范—义统,哦,很不错。”若夕的面容有些奇怪,心里小小的乐了一下,饭一桶,干嘛要加个一啊,直接饭桶不就得了,她家老娘还真不会起名字,多好的名字啊,就这样毁掉了,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出了门,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上房顶,飞身离去。
范义统想起自家主子离开时那个古怪的表情,心里的泪水啊哗哗的。当初堂主她们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个个乐的不行了,那个翼堂主甚至夸张的眼泪都出来了。哎,也不知道娘当初怎么会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义统,一桶,本就够惹人乐的,还偏偏姓范,饭一桶,真是太那个啥了吧。后来自己要改名字,堂主她们坚决不同意,说是这么好的名字怎么可以就这样夭折了,一定要流芳百世,神啊,流芳百世,杀了我吧。
一路飘飞,躲过护卫,穿过预留的窗户,回到自己的房间。
果不其然,恨天还是在发愣。
这两天他的行为有些反常,尤其是今天,自从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流动,就不分昼夜的练啊练的,让休息都不干,这两天怎么老是发愣,问他总是说没事,问了等于白问,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夕暗自叹了口气,纠结啊纠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到了这里就成了男人心,海底针,麻烦!
退去外衣,上了床,若夕抱住恨天,蹭了蹭,呼呼的找周公下棋去了。
恨天侧过身,看着身边搂着自己的妖艳女子,明明千般思想,万般念头,却只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该如何是好呢。
素肤若凝脂,红脸如开莲,言语浅笑间万般风情绕眉梢,曼珠彼岸引三生,菩提非树惹凡尘,道却是:分明男儿色,偏偏女儿身。若夕,若夕,你如此这般女生男相,到底是天下男儿的劫,还是缘,抑或是我的劫或者缘,哎!
恨天伸手抱住那个让自己慌乱不已,却又莫名沉醉的女子,苦笑一声,闭上眼。
一夜无梦。
日上三竿,泽辉和顺庆照例前来唤二人起床。
吃过不能算早饭的早饭,若夕进宫看望江晨,恨天房中继续恢复自己的内力。
“爹,最近没什么事吧,需要什么吗,我可以从宫外带来。”
江晨抬头看了看树上的女儿,摇摇头。
“这里能有什么事,平日里又没什么人,我这里也不缺什么,不用带什么进来,你出宫没多久,银钱方面估计也比较紧张,不用花这么个闲钱。”
若夕翻身而下,凑到江晨跟前,低声说道:“钱财方面的事,爹您不用操心,我有的是,需要什么您就尽管开口,再说,给您花钱怎么能叫闲钱,您是我爹啊。”
江晨伸手摸了摸蹲在自己身边的女儿,轻轻笑了,依旧摇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开口道。
“棋儿,快到夏天了,你从宫外选些轻薄的衣料,爹给你做些夏天穿的衣服。以往每年夏天你总是觉得衣服厚,捂的太热,现在你出宫了,可以多选些薄一点的料子了,省的你总是吵着热。”
“爹——”若夕的心开始泛酸。您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如果没有了你,我该如何生存下去。
“对了,棋儿,听四皇女说你收留了一个男子,好像还很危险的样子。”
“他叫恨天,没什么事的,姐姐有些杞人忧天了,而且我还有武功呢,放心吧爹,我不会有事的。”
“那棋儿你可是喜欢他,要不你就收了他吧,他一个男子生活本就不易,跟了你也是件好事。”
“爹,你怎么变成说媒的了。”
“呵呵,爹也是随便说说的。”
“爹,事情不想你想的那样简单,我和他之间没什么的,日后如果遇到我喜欢的人,我会带他来见您的,放心好了。”
“好,好,到时候爹可要看看什么样的公子能把爹的棋儿给迷住。”
“爹————”若夕无语了,为什么以前的女人现在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喜欢八卦!
离开皇宫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若夕让前来接她的马车先回,自己沿着道路边边走边欣赏久违的落日美景。
夕日西下,暖暖的阳光照在大地上,让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柔可亲。远远望去,平淡无奇护城河的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闪现着一种诱人的美;河边柳树的枝丫披了层橘黄的轻纱,路上行人沾染了阳光的柔美,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让人心生眷恋,留恋不已。
“是她吗,那个传闻中的九殿下?”
“是啊,就是她了,长得真是漂亮啊!”
“你那什么眼神,九殿下这样的女人,怎么可以用漂亮这么低俗的词来形容,真是的,那叫魅惑————”
“什么,你那才叫低俗,魅惑,魅惑你个头啊。”
“你敢骂我,什么东西,一边去!”
“你才是什么东西,要去也是你一边去!”
——————
无视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若夕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慌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若夕皱了皱眉,不要吧,该不会又是那些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马车事件吧,英雄救了美人,然后美人对英雄一见钟情,最后以身相许,太寒了,打死也不过去,谁爱当英雄谁当去吧。
若夕撇了撇嘴,往路边靠了靠。
谁知道那个该死的马车偏偏冲着若夕所在的地方狂奔而去,怎么回事,我都往路边靠了,你还追着过来,有没搞错啊,真是流年不利啊。
若夕正准备对那个狂奔而来的马车做点小手脚,突然腰上一紧,整个人飞了起来,接着落入一个人的怀中。
这是什么状况,马车前有一个英雄在努力,自己被另一个英雄搂着,不是历来只有一个英雄的吗,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