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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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很是复杂的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睡觉的女人,看来就是她昨天晚上带自己回来的,自己今天能舒服的起来而不是像往常一样被疼痛弄醒,也是她给自己输了内力的缘故吧,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带自己回来,这里离那个地方很远了,她们应该找不到自己了,那么她带自己回来是偶然还是故意为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肯定非富即贵,会不会跟那人口中说的殿下是一伙的?可是刚刚她的眼神不像是那种人的,会不会真的是偶然遇见自己,救了自己呢,不,一定不是偶然,宇文冷月,你到了现在怎么还是存在这种侥幸的心里,这世间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你不是已经深有体会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呢,是不是非要到死的那一天才肯觉悟?
宇文冷月,就是若夕捡回来的那个男人,看着那个抱着自己谁的很熟的女人,脸上露除了深深的嘲讽,现在不管你是谁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它的消息,反正这个身体早就已经破败不堪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若夕睡到日上三竿才睡饱,醒来就看见自己捡回来的那个男人正盯着自己看,自己手还在人家身上,抽回手,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有跟除了小飞和今生的爹以外的其他人一起睡过,平日里就很不喜欢陌生人近身的,没想到现在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睡着了,失策啊,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同类的缘故?若夕心里嘀咕着。
抬眼看去,不错,眼睛如预料中一般漂亮,一双很美丽的桃花眼,此时平静无波的眼中埋藏着愤怒、绝望、怨恨还有毁灭跟报复,果然是这样,自己没有猜错,他就像另外一个自己,原来自己当初的眼神就是这样的啊,怪不得小飞说看到我眼睛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要待在我身边,真的很迷人呢,那种仿佛纠缠了所有黑暗的眼神就像一个漩涡,将你深深的吸引住,让你忍不住为它着迷。
坐起身,相对无言中,若夕先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你现在想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人没想到互相盯着看了那么长时间,若夕嘴里竟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有些愣了。名字,现在想叫的名字,我到底该叫什么呢,我自己都忘了呢,呵呵,就恨天吧,怨恨苍天,我不是一直是在恨着吗?
“恨天,我现在的名字。”
“恨天?怨恨苍天啊,不错,有个性,我喜欢。”看着男人嘴角的自嘲和不经意流露出的恨意,若夕笑了。
“那么恨天,你一直很想报仇的是不是,只是琵琶骨被人打穿了,就以为自己武功全废,想不想重新拿起剑呢?”
听到若夕说恢复武功,那个现在叫恨天的男人眼睛突然亮起来,然后又暗下去,勾起嘴角说道:“小姐这么帮恨天,怕是还有别的目的吧,恨天可是一无所有哦,相信小姐早已搜查过了,再说,我的琵琶骨已经被打穿,今生已经无法练武了,小姐真的对恨天有所要求,何必拿此说事呢。”
“是吗,有谁说打穿琵琶骨就是废掉了全身的武功,那只是暂时不能用武而已,如果我要废掉一个人的武功,我会亲手捏碎她的琵琶骨,而不是打穿,明白了吗?”若夕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嘴角勾起,看起来像只狐狸的男人。
恨天的眼神变得黝黑,慢慢的趴到若夕身上,很是魅惑的看着若夕。
“小姐说的可是真的,恨天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不过如果小姐可以帮恨天恢复武功,小姐让恨天做什么都可以的。”
若夕看着突然变得很妖媚的恨天,有些头疼,怎么就变了味了呢,自己只是想帮一个同类而已,仅仅是帮而已,怎么又扯上别的了。
推开趴在身上的那个男人,若夕无奈的开口。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保证你死不了就行,那根铁链已经在你身体里好长时间了,如果想要去掉,很难,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拔链子的痛苦,就算是好好补三个月,也只是刚刚能承受而已,可是三个月后你身上的链子会更加难以取下,所以如果不想死,你现在就得乖乖的窝在我身边,听我的吩咐,其他的事不管的太多。”
“小姐要求就只是要我不要死掉这么简单?我可不曾记得见过你,更别说跟你有过什么牵扯,小姐不必拐弯抹角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何必遮遮掩掩。”恨天很是不相信若夕所说的话,一脸怀疑和不屑。
若夕叹了口气,起身下床。
“我有什么目的很重要吗,至少我对现在的你没什么企图,你就放心吧,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可以恢复武功,然后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比如,报仇,这还不够吗?”
起身唤下人进来,为自己梳头,然后洗漱,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若夕扭头看见那个男人嘴角含笑,慢慢起身朝她走去,也慢慢笑开了。
时间仿佛就此停住,恨天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在阳光中笑的很是妖艳却又神采飞扬的女人的身影,心也忍不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仿佛那副画面就此入了心底。
卷一 少年心事九秋蓬 除铁链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亲们啊,这章我都没有修改哦,所以请尽管抓虫啊,我有时候手快,难免会出错啊,请帮忙啊(╯3╰)╭(╯3╰)╮
抓虫而已,木油更的鉴于恨天的虚弱和伤势,早饭就摆在了若夕的卧房,两个人一起吃的,只不过若夕吃的兴高采烈,恨天吃的满腹疑虑。
泽辉和顺庆动作倒是挺快的,当天就开始给恨天调养身体了,看着恨天一碗一碗的喝着黑乎乎的水,眉头皱的能夹死一苍蝇,若夕的心里啊简直就是狂欢,连带脸上也是不时出现笑容,搞得府里的花痴人数呈逐日上升趋势,倒是恨天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里明显透露着幸灾乐祸,早已化为死灰的心里开始蹭蹭的长出了怒火的苗。
府里的人开始时被若夕震慑了一把,没什么人敢往若夕跟前蹭,以至于外边都流传着九皇女体弱多病,根本不行的小道消息。这下可好,都知道若夕去了红颜坊,而且还带回来这么一美貌男人,私下里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准备个凭本事争取爬上若夕的床,谁让若夕现在为止还是一单身白领阶层的人呢。
若夕这些日子算是烦透了,到那里都能闻到浓郁的香味,还有画的跟鬼似的下人,时不时还有到她跟前假装崴了脚,丢了帕子,失了香囊的事情发生,若夕估摸着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她非神经了不可。
于是,府里边凡是浓妆艳抹的一律靠边站,压根就不让人近身;凡是崴了脚的,一律让顺庆检查检查,最后真的都一瘸一拐的回去了;凡是丢了东西的,一律“你怎么老爱丢东西啊,是不是老年痴呆啊”给噎回去了,一开始都不知道老年痴呆什么意思,后来在若夕的刻意宣传下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以至于往后再也没有人丢过东西了。总之此上种种,若夕府里的终于明白自家主子不喜欢浓妆艳抹,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搞小动作,也就乖乖的该干什么干什么了,但是若夕“不行”的谣言似乎是更加流传了。
若夕总算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连带狠狠的出门逛了一大圈,带了一身的脂粉味和一张臭脸回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澡懒洋洋的抱着恨天就睡了,睡前大叹一声“男人,虎也,不可养也”,惹得恨天低声浅笑。如果说若夕为什么不直接在府里下一条不许浓妆艳抹之类的命令,而要搞这么一套花招,按若夕的解释就是,漫漫人生总要找点乐子啊,一棍子扪死,太没意思了吧。
恨天在冷眼旁观沉默了些日子之后,终于参与到若夕的日常生活中了,开始表达自己的意思,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针对若夕。至于猜忌跟怀疑,两个人心知肚明,那是永远不可能消失的,可两个人都明显忽略这一点,该吵的吵,该闹的闹,该讽的讽,到也相安无事。
若夕是自从捡了恨天回来,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他睡,按她的理解就是,人是活的,东西是死的,活的总比死的有温度,晚上抱着暖的东西睡着舒服。平常白天若夕也经常抱着恨天,两人斗个嘴,你讽刺讽刺我,我鄙视鄙视你,更多的时候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是单纯的抱着,你想你的,我想我的,视线的焦点都不在一块。于是府上的人经常能看到两个靠在一起雕像,都是特美的那种。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恨天的眼睛一天比一天深邃,若夕也一天比一天忙。紫煞早已练成了,加上凌飞渡,轻功现在是她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的。内功如果不遇上生活在某个山崖下边或者是某个山谷的老太婆和老头子,那就没人敢和她对掌了。唯一不足的是剑法,若夕以前根本就没学过什么剑法,根本不懂的怎么用剑,只会用最简单的招式,通过最简单的方式解决对手,换句话说,若夕像一个正牌的杀手,出手必然直攻人死穴和命门,剑出必见血而还。
其实,剑,本来就很简单,只是人们早已忘记。剑,就是用最简单的招式,解决一切,这是剑的本色。在红尘中翻滚的人,也许一开始是懂得剑的,只是后来心中有了尘,有了太多的东西,他们的剑也就变得不再简单,也就失去了剑原本的意义。杀手的剑法很简单,可是他们的剑却不一定简单,他们的剑法只是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变得简单而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简单。
三月后的某天早上,若夕起身,让恨天做好准备,不要挂掉了。
“今天一切都准备好了,要开始拔链子了,也不知道阎王那里是不是会多一号人物呢?”
“阎王想收我,还得看大爷我愿不愿意。”恨天跟着若夕学,现在也是大爷我怎么怎么的的挂嘴边上了,真真一近墨者黑。
若夕眯了眯眼,勾起嘴角,不错,这么长时间,嘴皮子倒是可以出师了。
“是吗,那我可是事先说一声啊,你那根长命锁链挂在那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拔出来的时候可能要先活动活动,省的到时候说我携私报复、故意虐待伤残人士,没事老找我碴,老娘我可没功夫陪你磨牙。”
“随便,到了你这个能把活人治死,死人治的更死的庸医手里,活着当死了医呗,治好了只当命硬,阎王爷那里收不下咱这尊大佛,治死了也就死了,只当老天爷没看眼。”
原本若夕是给了恨天一颗经过某个鬼医一个月的潜心研发而成的麻醉药,想让他来个无痛手术,怎奈某人不领情,说是要记住今日之痛,来日要让某些人千百倍的偿还回来。没办法,若夕只得动手了。
顺亲跟泽辉一旁拽着恨天,若夕拿着链子相连的一头,暗自运功,慢慢的把链子转动了一下,接着转了一圈,血顺着伤口开始往下流。
“风若夕…你他妈的…是不是女人…能不能…利索点,真…他妈…的疼!”恨天狠狠的揪着身下的床单,松开从刚才就咬紧的唇,趁着空隙咬牙切齿的吼道,虽然声音跟表情很不相符。
若夕彻底被恨天的话给震翻了,靠,够男人,这个世界敢这样说的男人,你是头一个,至少是我遇见的头一个,老娘我没救错人!
“我数一二三啊,数到三就拔,记住了吗?”
恨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