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百部名著简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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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其代表之一的《罗生门》,将现代社会的“现实场”放置在曰本的历史之中,通过细致地描写主人公的心理历程,来揭示人在善与恶、美与丑的对立和相克中所流露的不安定心绪,同时在对人的自私心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情况下,将矛盾的并存绝对化,来展现自己的观念世界,达到以冷眼的旁观者观察社会上的利己主义的目的。
从这些作品里,不难发现作者取材遍及古代至近代的各个历史时期,但作者却巧妙地用近代人的利己主义来解剖历史上的人物,对人间赋予新的解释。作为人生的观察者,他有“两个自己”,“一个是有活动能力的热情的自己,一个是有观察能力的冷酷的自己。”他正是以热情与冷酷的双眼,审视不同历史人物的人生轨迹,冷静地解释现实和人生。
作者风采
芥川龙之介(1892…1927),明治二十五年诞生于曰本东京京桥区,因他是辰年辰月辰时出生,故父亲给他取名为“龙之介”。他的父亲名叫新原敏三,以牛奶屋为业,在新宿和住地经营牧场。龙之介刚生下来九个月,母亲便发了狂,他便由舅舅芥川道章抚养,遂改名为“芥川龙之介”。这对他的一生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1898年,芥川龙之介6岁时进入江东小学读书,18岁从第三中学毕业,此后进入东京帝国大学英文科学习西方文学。1916年,他大学毕业,时年24岁。芥川龙之介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学习成绩均是优秀。他喜爱读书,尤其偏爱历史,他曾打算成为一位历史学家。与他同年级的学生里,有久米正雄、菊池宽、山本有三等人,后来都成了著名作家。
芥川龙之介被称为曰本的“秀才作家”,他是曰本生于大正时期的最有名的短篇小说作家。他一生中创作了148篇短篇小说,在曰本文学史上乃至世界文学史上,都占有重要的一席。为纪念他,1935年曰本文世春秋社的创始人菊池宽(1888…1948)设立了曰本最重要、最有影响的文学奖——“芥川奖”。
银屏再现
影片根据曰本著名作家芥川龙之介的名篇《竹林丛中》改编,但片名取自芥川的另一部作品《罗生门》。它是曰本大导演黑泽明的传世名作,也是曰本电影在世界产生巨大影响的第一部作品。
影片讲的是一个单线条的故事,只有有限的四处场景,人物不过七八人,可是影片却拍得有声有色,饶有趣味,而且蕴涵极为丰富,令人回味不尽。
影片在曰本电影史上很有影响,是一部有纪念意义的作品,它为曰本电影走上世界影坛打开了一扇新世纪的大门。影片体现了创作者的深刻的人生思索。作品内涵十分丰富,它鞭挞了人的自私自利思想,但也流露出对人性不可信的绝望。
影片在拍摄时充分利用了光和影的变幻,表现三个人物心理和情绪上的变化,此片获1915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获美国影艺学院第23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同时被选入曰本名片200部之列。
84、费加罗的婚礼
经典名著
《费加罗的婚礼》是博马舍“费加罗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创作于1778年。作品把伯爵放在人民的对立面,暴露了贵族的腐朽堕落,同时也反映出强烈的反封建的色彩,富有时代气息,风格明快幽默,情节曲折生动,以嬉笑怒骂的语言,突出强烈的喜剧效果,是作者最出色的代表作。
《费加罗的婚礼》为法国和欧洲戏剧的发展积累了新的经验,俄国作家赫尔岑说:“《费加罗的婚礼》是一部天才的作品,法国舞台上独一无二的作品。”
作者风采
博马舍(1732—1799)18世纪后期法国最著名的喜剧作家。出身钟表匠家庭。1753年以钟表师的身份入宫廷服务,1757年改名博马舍,并加上贵族标志“德”。1767年写出他的第一个剧本《欧也妮》,1770年写出《两个朋友》。1773年,博马舍与人进行了一场诉讼,为此发表了四部《备忘录》,揭露法院的内幕,引起了强烈反响。1775年,《塞维利亚的理发师》在巴黎公演,受到热烈欢迎。70年代末,他发起法国第一个戏剧家协会,出版了法国第一部《伏尔泰全集》。1778年写成了《费加罗的婚礼》,于1784年公演,成为法国戏剧史上的重大事件。
银屏再现
影片《费加罗的婚礼》根据法国剧作家博马舍的同名戏剧改编的。
贵族阿尔玛伯爵爱上了夫人的侍女苏珊娜,于是千方百计地想破坏苏珊娜与府中男仆费加罗的婚事,聪明的费加罗看出了伯爵的心思,在夫人的帮助下,伯爵的邪念最终未能得逞,在一片欢庆声中,费加罗与苏珊娜终于结成美满的姻缘。
这是一出轻松、幽默、诙谐的喜剧,是戏剧史上的经典之作。
费加罗的婚姻
〔法〕博马舍 原著 彭耀春 改写
故事发生在西班牙阿勒玛维华伯爵的府第。机智乐观、多才多艺的费加罗曾帮助罗丝娜冲破其养父霸尔多洛的提防,与年轻开明的阿勒玛维华伯爵成婚。阿勒玛维华伯爵与罗丝娜结婚后,费加罗又回来当了伯爵的仆人。现在,费加罗正准备与伯爵夫人的使女苏姗娜结婚,但这时阿勒玛维华伯爵已不再钟情于罗丝娜,而是无耻地威逼引诱费加罗的未婚妻苏珊娜,企图偷偷恢复他在与罗丝娜结婚时已经宣布放弃的贵族对农奴新娘的“初夜权”。
伯爵为了达到目的,委派费加罗当了公文信差,又将他与夫人卧室之间的一间大房间和一张漂亮的床赏给费加罗。费加罗认为自己过去为伯爵的婚姻出了大力,现在伯爵的赏赐是为了报答他的勤劳,他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礼物,高兴地带着未婚妻苏姗娜来到房间布置新房,可苏姗娜却表示她不要这间房子。“为什么?”费加罗不解地问。“要是大人清早按一下铃,打发你出去办一桩很费时间的差使,噌的一下!两步路,他就到了我的房门口,噔的一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费加罗沉不住气了。苏姗娜要费加罗安静地听她说:“阿勒玛维华伯爵追逐附近的美人追腻了,他想回到府第来,可并不是回到他的太太那儿,而是看上了你的老婆,你明白吗?”
原来伯爵已让钢琴师巴勒斯转告苏姗娜,他答应给苏姗娜一份嫁妆,条件是要苏姗娜单独同他在一起待上一刻钟,“就是以前贵族权利所要的一刻钟。”
费加罗“嗡”的一下热血涌上了脑袋,他用手直挂头果断地说:“如果伯爵大人不放弃那个可耻的权利的话,我绝不会在他的庄园里和你结婚。”费加罗恨不得拿根棍子在为伯爵卖力的巴勒斯的背上狠狠揍一顿,但他是个聪明乐观的人,他更愿意把事情办好,能够平安脱险,还要想办法骗伯爵上钩,又要惩罚伯爵。他提醒自己要格外留神,提前举行婚礼以免发生意外。
伯爵的侍从武士薛侣班找到苏姗娜:“唉,你要结婚了,我呢,我要离开这里。”在费加罗的婚礼晚会上苏姗娜的表妹芳舍特将要担任天真女郎的角色,昨天晚上薛侣班在她家里教她练习,给伯爵撞见,伯爵发火了,狠狠地对他说:“滚出去,从明天起不许你待在府第里。”薛侣班来这里求苏姗娜替他向伯爵夫人说情,这位眉目清秀的年轻武士崇拜伯爵夫人。他看见苏姗娜拿着伯爵夫人一根扎头发的丝带,便从苏姗娜手里抢过去,“把它给我吧,我的心肝呀,我把我的歌谱送给你。”“你以为你是在对你的芳舍特说话吧,你在她家里叫人家逮住,还跟我胡缠。”苏姗娜说着就想把丝带抢回来。
就在这时薛侣班看见伯爵走了进来,吓得慌了手脚,赶忙跳到沙发椅后面蹲下藏起来。“啊”,苏姗娜也看见了伯爵,她走近沙发挡住薛侣班,“大人,您有什么事吗?假如有人看见您跟我在一起……”“如果有人闯进来那就太扫兴了。可是,你知道我是多么关心你的,巴勒斯不会没有告诉你我的爱吧。”伯爵说着,就坐在了沙发椅上。“我什么也不要听,我只求您离开我。”苏姗娜激动地说。“可是你得先跟我说一说呀,要是黄昏时候你到花园来,我会大大地酬报你那美妙的感情……”伯爵拉住苏姗脑积打算向她大献殷勤时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大人本来在太太屋里,后来出去了,我去看看。”伯爵惊慌地站起来,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在苏姗娜的屋里,便慌乱地转向沙发后面,苏姗娜想拦住伯爵,被伯爵轻轻一推苏姗娜便刚好站在伯爵与薛侣班的当中,就在伯爵蹲下去的时候薛侣班转过来,惊慌地跳上沙发,蜷伏在沙发上面。苏姗娜顺手拿起她带来的袍子盖在薛侣班身上。自己则站在沙发前面。
“小姐,你有没有看见大人?”钢琴师巴勒斯已经走近她的身边。“我怎么会看见他?”巴勒斯看见了薛侣班丢下的歌谱就告诉苏姗娜:“你知道这歌谱是薛侣班为太太而编的吗?听说他伺候太太吃饭的时候,两只眼睛老是看太太,要是给大人知道……府第的人都在谈论他呢!”
“什么,大家都在谈论!”伯爵听了这些消息怒上心上,他忍不住从沙发后面站起身来问。“啊,天呀!”苏姗娜又慌又恼地惊叫起来,“这样随随便便走进人家的屋子多么可恶!”伯爵并不理会苏姗娜的惊叫,他吩咐巴勒斯:“给他五十个庇斯多尔(西班牙钱币),一匹马,打发他回他爹娘家里去。这个小荒唐鬼,昨天我还看见他和园丁的女儿在一起……”
伯爵又得意地向苏姗娜讲述昨天的情景:“我敲了半天门,你的表妹才神色慌张地出来,我就起了疑心,我跟她说话,一面说一面留心看,在门后有一块东西,有点像布帘子什么的,我装着没事儿的样子,慢慢地轻轻地拉开那块布帘子……”伯爵一边说一边模仿当时的动作,伸手拉开了沙发上面的袍子,“我就看见……呀!”伯爵惊叫起来,他又看见了薛侣班,“又是你!这个把戏和昨天的一模一样,你倒是一点也不改你的品行。”伯爵转身对苏姗娜说:“小姐,刚刚订过婚,就要招待我的侍从武士,所以才不要有人跟你在一起?不过,我绝不能让我敬爱的费加罗作这种欺骗行为的牺牲品。”“说不上什么欺骗行为,更说不上什么牺牲品。”苏姗娜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损害,她愤怒地正色回答,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他就在这里的。他求我托太太在您面前替他求情,您走进来,他慌得不得了,就拿这张沙发椅把自己遮起来的。”“真狡猾!”伯爵也生气了,“我进来的时候还坐在沙发上面呢。”“唉,大人,那时候我是在沙发后面直打哆嗦。”薛侣班赶紧申辩。“又是一套鬼话,我自己刚才就藏在沙发后面。”“请您原谅,就是那时候我跳起来,蜷在沙发上面。”伯爵更愤怒了:“真是一条蛇,这个小……长虫!他是来听我们说话的!”“正相反,大人,我是尽我的力量一个字也不听你们的。”
“你简直是出卖我!”伯爵又气又恼,他还想发作,费加罗领着伯爵夫人和许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仆人和乡下男女拥进房间。费加罗手里拿着象征处女贞洁的,插上白羽毛结着白丝带的女冠,对夫人说:“只有您、太太,可以替我们求得这个恩典。”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