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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约会老地方+钻石的杀机(妙探奇案系列)-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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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古怪地看着我。站起来走向房间的另一面。那里有一架电话装在墙上,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对方接话时,他说:“吉盟,我是霍劳普。我才得到一个消息,麦洛伯今天下午死翘翘了。你证实一下。要是是真的,我们来查一下,麦洛伯在信托开始的时候,自己有多少钱,现在死的时候,又有多少私产。同时,你看看能不能查一下他的私人往来,看看有没有他的私人支票是罗秀兰的固定收入。懂了吗?” 
  对方说话时他没有开口,然后他说:“是我从一个人那里听来的消息。那个人还在这里和我说话。他说警方会来查这件事的每一角度。看来是我有动机的……当然。……当然我会小心……为什么我要伪装喜欢那老混蛋?对我来说,我高兴他死翘翘了。……好吧,好吧,我会小心的……你查一下,打电话回我,好吗?” 
  他把电话挂上,回身看我,好像他真正第一次见到我一样。“你听的能力很强,但是说得不多。看来我今晚说多了。你可以滚了。” 
  我说。“我认为我也许能……” 
  “你听我说过了。你可以滚了。” 
  “我无所谓。”我告诉他:“彼此没有不愉快。我不过走过这里进来一下而已。” 
  “你也许不是恶意。”他说:“我的律师打电话回来时,我就会知道更多了。啊,你有名片吗?” 
  我拿一张我的名片给他。我说:“假如不让警方知道我来过这里,我会自在很多。” 
  “不作正面允诺。”他说,一面看我给他的侦探社名片:“你是那一位?柯,还是赖?” 
  “我是赖。柯是一位女人。” 
  “你也许没恶意。”霍劳普说:“真如此的话,我还会再和你谈谈。你说你在本案下过一点功夫。是什么人雇你的?是夏合利,是吗?” 
  我挤半个身子到门外,向他笑笑。 
  “你混蛋,”霍劳普说:“假如我发现是夏合利,我把你混蛋的脖子扭断。绝不是说说算了。我真的要扭断你的脖子。” 
  他蹒跚跛行地追出房门,走上走道,跟在我后面。 
  我走向楼梯。在楼梯口站定,我说:“信托条件中有一条,你的律师可能忽视了。” 
  “我的律师一件事也不会忽视。” 
  “当两位信托人都死了,或是信托因故中止了,财产就必须一分为二了。” 
  他站在那里,皱起额头向我,不论他睑上曾有过什么表情,现在一点痕迹也没有。“你闲事管得很多,你知道很多。”他说。 
  我说:“已经死掉一个了。” 
  我走下楼去。 

 

 
第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柯白莎用久候的眼光等着。“唐诺,亲爱的。你一举中的,你真的能干,我白莎就知道我们搭上发财列车了。” 
  “又怎么啦?”我问,一下坐下来。 
  “夏合利,”她说:“你把他完全制伏了。” 
  “喔!是他。” 
  “唐诺,他才打电话进来。500元一周,他要你全力以赴。” 
  “多少全力?” 
  “全部时间。他要你做他个人保镖。” 
  “多久?” 
  “他说至少6个星期。” 
  “告诉他去他的。” 
  柯白莎一下在椅子中坐直,椅子咯吱咯吱的大响。“怎么说?”她问。 
  “夏合利,你叫他跳湖去,我们不要他。”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们不要他?”白莎向我大喊道:“你耍耍大牌,你自以为了不起,你喜怒无常,你混蛋,500元一个礼拜,你不要?你疯啦?” 
  “OK,”我说:“你去做保镖。” 
  “我?” 
  “你。” 
  “他不要我,他要你。” 
  我说;“乱讲,我这样子怎么能做保镖,你倒正合式。” 
  她向我怒视。 
  我说:“我要出去一下,去管一些闲事。那只麦洛伯的乌鸦现在怎么样了,你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再说我干嘛要知道?”白莎道:“假如你认为你要把2000纯利一个月的工作抛掉,你就是疯了。那是65元一天呀。仔细想想。” 
  “我是在想。” 
  突然,她改变他的战略。“唐诺,亲爱的,你总是爱开我白莎的玩笑。你在说笑,是吗?” 
  我不吭声。 
  她温驯地笑着说:“白莎就知道你,白莎一直依赖你的。当情况严重的时候,你总是多负一点责任,渡过一切难关的。” 
  我还是不说话。 
  过了一下,她继续遭:“我还能记得那一天你到这里来找事做。那些日子里人浮于事,你在挨饿,事不好找,唐诺。当时要是有像夏合利这样给我们的工作,我们要得快,不是吗,唐诺?”(事见《初出茅庐破大案》。) 
  “是的。” 
  她向我笑道:“我绝不会忘记那时你多弱,多冷。你又饿,又没钱,任何工作你都干了。不过你肯工作。白莎叫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此后白莎给你较重要的工作,之后,我们又变成了合伙人。还不错,是吗,唐诺?” 
  “是还不错。” 
  “我知道你会对我感恩的,唐诺。”白莎说:“虽然你本来就是三竿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那种人。” 
  我说:“我初来求职时,你这个侦探社是个三流货,蹩脚公司。每个月一手来一手去,只能捡一些别的侦探社懒得接手的案子。你接手一些你所谓贼律师、鬼律师甩过来的离婚案。你什么都干,就是不知道怎样可以去赚500元一个月。你——” 
  “那是乱讲!”她大喊道。 
  “我加入你之后,”我说:“你出去玩,你钓鱼,你的所得税付得比以前每年收入还多。当然我感恩。你感恩过吗?” 
  她在办公椅中摇前摇后。生气使她把嘴唇抿成一条横横的直线。她说;“假如你要放弃这500元一个礼拜的工作,我要和你散伙,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我无所谓。”我说,站起来,走向外去。 
  白莎等我走近外面大门。然后我听到椅子大大吱咯一下,白莎站起来,站到她私人办公室门口。“唐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不是一直由你在说吗?” 
  柯白莎把大门关上。卜爱茜感到了什么严重大事已经发生,暂停了她的工作。 
  白莎说:“唐诺。你为什么不肯替他工作?” 
  我说:“我不能确定他要我做什么。” 
  “他说过,他要你做他的保镖,唐诺。他认为他会有危险。你认为他真会有危险吗?” 
  我说:“20万元的信托。只要他活着,他可以作任何比例的分配,当他死了,信托就中止。他的另一位相同职位的人,被人自背后刺了一刀,直透心脏。你倒自己合计合计。假如你开一个人寿保险公司,你会照一般收费给他保人寿险吗?” 
  她说:“唐诺,你虽嘴硬,但是,你心中不是如此想,你不相信会有这种结果,是吗?” 
  我说:“夏合利相信的。” 
  “唐诺,你为何对他有偏见?他有什么不好?” 
  我说;“今天我不是挺想工作。我要点时间来做研究的工作。” 
  “研究什么?” 
  “乌鸦的习性。”我说,走出门去,把门关上。 
  我看到白莎最后一瞥,是见到她突然脸上冲上血色,像是血压已升高到中风的程度。从门一关上,卜爱茜立即劈劈啪啪的打字,我知道爱茜在怕——怕白莎会迁怒,找她出气。 
  我又把门打开。 
  白莎已经走到爱茜桌前,低头在怒视她。我开门时听到她在说:“……再说,我和唐诺在作商业的磋商时,我不喜欢有人偷偷的窃听。你来这里是打字。你的工作已经做不完——假如你说打字已打完了,我还有的是工作可以交给你。你给我多多打字。另外还有件事……” 
  “另外还有件事,”我对白莎说:“我已经下了决心,卜爱茜需要一个助手。她的助手可以专做你的秘书。爱茜变我的私人秘书。你试试职工介绍所看,不知他们有投有中你的意的。我已经和大楼经理谈过了,我要租那相连的办公室定下来,打通了做我的私人办公室。打通的费用大楼负责。” 
  白莎转身,凝视我道:“为什么,你——你——” 
  “说下去呀!”我说。 
  白莎的嘴唇慢慢地笑成一条硬硬的线。“你想你是什么人?”她怪异地问道。 
  “发财列车的开车人。看看你的车票,看你能搭车一直到多远。”我说,又把门关上。 
  这次我没有听到卜爱茜的打字声。 
  这次我出去找葛多娜小姐,她是另外有一只鸟笼可以让乌鸦休息的人。 
  她的地址,我发现,是在一幢次等平房后园的自建小屋里。有一段时间很多有园子的房子,时尚自建一个小屋,可以收20、30元一个月的租金。 
  替我开门的年轻女人是个瘦高个子,运动健美型的美女,她是休闲、运动、游泳装广告最理想的模特儿。她是褐发的,皮肤上透着金发女郎才会有的健康红色。 
  她很友善,像是一只热心的小狗。我一开口问:“请问你是不是葛多娜小姐?”她立即笑着说:“你一定是为乌鸦来的另一位记者。” 
  我说:“事实上,虽然我不能算是个记者,但是我对乌鸦有兴趣是对的。不知能不能对我说一点乌鸦的事呢?” 
  “没关系,请进来。” 
  我走进迷你的小客厅,自己觉得挤进了娃娃屋。她指个椅子让我坐,自己也坐下。“你想知道些什么?”她说。 
  “乌鸦现在在哪里?”我问。 
  她大笑。“乌鸦现在在柴房里。麦先生,当然,能给潘巧任何它要的东西。我不行。我的房东认为乌鸦是不祥之物,放在柴房里已经是最大权限了。” 
  “你怎么会正好有这只乌鸦的?” 
  “我和潘巧本来是老朋友。它至少有一半时间是和我在一起的。” 
  我做个姿态鼓励她讲下去。 
  她说:“我的父亲是葛忠诚。乌鸦的名字是跟从我父亲的名字而起的。潘巧在西班牙语中的意思,是忠厚老实。” 
  “那么,你是认识麦先生的?” 
  “喔,是的。” 
  “很久了?” 
  “自我是孩子开始。” 
  “你也认识夏合利?” 
  她点点头。 
  “罗秀兰?” 
  她说:“我知道罗秀兰。我们不——我不常见到她,我们不同路。” 
  “那么霍劳普呢?” 
  “喔,认识。” 
  我说:“这我有兴趣。” 
  她摇摇头道:“这里面没有什么情节。我的父亲葛忠诚是侯珊瑚好几个矿场的经理。我是小婴儿的时候,侯小姐死了。我记不起她。我的父亲在三四年后死于一次矿场灾变。麦先生,夏先生都非常喜欢我父亲,知道他也在矿里死了,伤心得不得了。他们感到我父亲是这些矿的原始建功人之一。大部分矿里的钱财,是在侯小姐死亡后3到全年内赚来的。” 
  “乌鸦怎样认识你的?” 
  “喔,乌鸦。乌鸦是我的老朋友。潘巧喜欢飞来飞去,而乌鸦需要运动。所以麦先生把他的地方修得使乌鸦很高兴,随时可以飞进飞出。而我最多只能给它一个柴房存身,所以我在柴房里放了一只笼子,拿掉了窗子上的一块玻璃板,随它去飞。潘巧随时可以飞来见我。它停在柴房屋顶上嘎嘎叫我。我就出去,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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