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同人]相伴前行-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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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快乐的投身到好友热衷的事业当中,只是还是有意的把所有与美人们交流的机会让给了身边的青年;艾瑞克观察到心里内定的女婿人选很不‘浪漫’的做法,心情很好的也加入了战斗中。不过他的做法与两位同伴不同,很坏心的盯着过往车辆里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们,专门向别人露出的皮肤上抛洒那些让人刺痒的纸屑。
没来过狂欢节的人们不会明白身处这个地方会让人有多么疯狂,人们会有多么开心。几万人聚集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快乐,只有最悲伤的人才感觉不到快乐的情绪。
伯爵本人其实没有悲伤,但是他此刻却实在快乐不起来。
因为艾瑞克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似的,只在被人反击时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位同伴可以拿来挡灾,于是伯爵的脖颈中被反击的人群抛来的纸屑弄得极其不舒服。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之前特意嘱咐管家们预备的保护脖颈的那种衬垫,一定是被卢卡‘不小心’的落在旅馆里了。
于是伯爵决定不再忍耐了。
当游行进入第二圈,他们的马车经过罗斯波丽宫门前,伯爵有礼的与两位年轻的同伴告别,很有魄力的拉着艾瑞克下了车,与打扮成猴子的管家们上到他们预定的那个阳台去了。
伯爵着急的想要跟艾瑞克说话,但是艾瑞克抢先坐到了海蒂身边,与女孩热烈的交谈着人们奇怪的服装、面具什么的。
伯爵身体绷得笔直,走到两人身后咳了咳,说道:“艾瑞克?”
艾瑞克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根本没有理会他,而带着一张蓝色半边面具的海蒂藏在扇子后面促狭的看着他笑。
伯爵摸摸鼻子,笑着凑过去:“我们不如先回去怎么样?这里太吵了。”
艾瑞克斜了他一眼,笑着问海蒂说:“我的公主殿下,您感觉这里吵闹吗?您是喜欢在这儿看游行,还是想回旅馆休息?”
海蒂调皮的看了一眼尴尬的站在一边的伯爵,正色道:“呃,确实有点累了。”
艾瑞克好笑的看着那年轻姑娘活泼的样子,想到晾了他一天也差不多了,于是状似无奈的叹着气说道:“好吧,我的小公主。卢卡,吩咐车夫,把马车准备好。”
他臂弯里搭着海蒂的小手,说说笑笑的走下楼上了马车。谁知道卢卡竟然更绝的备了两辆马车,等艾瑞克和海蒂上了第一辆就驾着车离开了。伯爵又好气又好笑的与伯都西奥坐着阿里赶的车跟在后头,对卢卡护主的行为无可奈何。
等到伯爵走入他们旅馆的房间,海蒂已经先行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而之前大胆的行使了管家权力的卢卡也知趣的没有出现,将这个与卧室相连的小客厅留给了需要交谈的两个人。
艾瑞克坐在长椅里,端着一杯红酒吸啜着,盯着杯子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伯爵凑过去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艾瑞克,你还在生气吗?”
艾瑞克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伯爵明白他已经不生气了。但是他也明白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然之后总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我其实只是……艾瑞克,我爱着的只有你。”
“好了,我明白。”艾瑞克放下酒杯,“你只是太震惊了,想起了以前的事对吗?”
伯爵的眼光带着一丝挫败的了然,他知道他还是让他的伴侣不安了。
艾瑞克这天第一次直视着伯爵的双眼,看到他那副样子气急败坏的翻身跨坐在伯爵腿上,揪着他的领子直勾勾的盯他说道:“咱们先说好,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你要是再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杀到巴黎去杀了他们,然后把你绑起来带走!”
伯爵眼神闪了闪,搂紧了他深情地说:“不会的,我也不会放手的。”
艾瑞克满意的啃了啃他的嘴唇,抬起头来认真地问道:“那么,告诉我,爱德蒙。你现在还恨着美茜蒂斯吗?”
“我不知道。艾瑞克……”伯爵闻言不禁搂紧了他的腰,头靠在艾瑞克肩膀处,用疲惫的声音回答他说,“我应该恨她的,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快就嫁人了,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嫁给费尔南多……”
艾瑞克抚摸着伯爵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爱德蒙,你听我说,美茜蒂斯当时身边没有人能依靠,加上那个费尔南多不就是为了得到她才做了那些恶事吗?美茜蒂斯以为我和老爹都死了,加上你那个时候也没有能活着出狱的希望,而她自己身边没有个人能照顾她,所以她嫁人到无可厚非。”
伯爵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是这样认为吗?你是说我应该原谅她?”
艾瑞克撇了撇嘴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是的。”
伯爵认真地问道:“但是,为什么?”
艾瑞克叹息着说道:“因为我宁愿你原谅她,也不愿意你还记着她。当你对那些问题没有了执念,就会渐渐的忘掉美茜蒂斯,不然她总会是你心里的一个瘤。”
“艾瑞克……”伯爵感动的亲吻着爱人的脸颊,胸腔中满满的充斥着温暖的爱意。
艾瑞克并不领情的翻着白眼,严肃的对他说道:“但是不管怎么样,费尔南多绝对不能原谅。你可不要因为心软就放过他们一家了!”
伯爵用一种缓慢而庄严的语调轻缓的说道:“我不会忘记我们曾经经受的苦难。我们本来可以听从自己的性格,在我的宗教、我的故乡、我的家庭、我的朋友间,在我所喜爱的工作中,在称心如意的交际中,平平静静、安安逸逸地度过自己的一生。我将会成为善良的基督教徒、善良的公民、善良的家长、善良的朋友、善良的劳动者。但是他们让我从快乐的,马上就要获得人生最重要的幸福的青年,狠狠的从天堂被人推下地狱,堕落为一个终日惶惶不安,遭受巨大冤屈的苦刑犯;让你成为了在黑暗里行走,为复仇而满手沾满鲜血的人。”
伯爵凑过去亲吻爱人的嘴唇,轻轻的说道:“因为我们吃了那么多苦,所以我不会忘记复仇的决心。我决定要让仇人们经历漫长持久的痛苦,以报答他们加诸在我们身上的痛苦。而这就是我的决心。我们已经为它付出了那么多心血,那么我就一定会坚持将它执行到底。”
艾瑞克轻柔的吻去伯爵眼角的湿意。他明白这个心软的人坐到这个程度已经很难了,“好了,别想了。美茜蒂斯的事……如果你觉得她应该被原谅那我们就只报复费尔南多一个人吧。只不过那女人要是对你求情,你不要又因为心软放过了他们就好。”
尽管伯爵笑着答应了他,艾瑞克也只能叹息着把美茜蒂斯的事情丢开了。
反正——他想——实在不行他也可以另外做些安排。
不情不愿的说了言不由衷的一通话的艾瑞克坏笑着亲吻了伯爵一下,拨开伯爵伸过来想要搂住他的手,一面站起来向卧室走去,一面拖长了声音慵懒的勾引道:“还有一件事——昨天沙发睡得我后背很疼啊,那么就麻烦伯爵大人,配合热水帮我按摩一下了……”
“当然了,”艾瑞克看着伯爵鼓起来的帐篷无辜的说,“因为真的很疼,所以我这把老骨头这两天实在是折腾不起了……抱歉……”
他转过身向浴室走去,眯缝着眼睛咬着嘴唇寻思着:哼哼!这回看我怎么折腾你的,那个心软的笨蛋!
年轻人的感情事
我们暂且不去提伯爵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与自己的双手缠绵的,只转过头来继续说狂欢节这一段的我们的主要演员——阿尔培与弗兰茨两个人。
这两个来自巴黎的青年告别了伯爵等人之后,依然由那位穿着熊皮服装的马车夫带着,继续在狂欢的队伍里缓慢前行着。
话说弗兰茨礼节周到的向伯爵出让座驾的体贴举动道谢,顺道向上方的阳台看去,谁知道他立刻发现了一位戴着精致蓝色半边面具的美人倚在一根栏杆那里,带着微笑俯视着游行的队伍。
他立刻认出那就是那位在戏院里见过的希腊美女,也是他幻想中的梦中情人。弗兰茨微张着嘴巴,这才记起伯爵显然是这个姑娘的保护人——很明显的,因为伯爵当时与那姑娘坐在同一个包厢里。
但是马车很快再次启动了。弗兰茨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注视着那姑娘的视线,但是心情却无法像外表那样平静。
弗兰茨·伊辟楠男爵,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于是这个青年比身边的同龄人要成熟很多。他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温和、稳重,像这样因为同样的原因——或者说是为了同一个人——而失去一直以来的冷静,这在他的生命中实在是不多见。
人们一旦真正找到了那个真心爱慕的人,往往会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个全世界最完美的爱人,连弗兰茨这样优秀的小伙子也会充满了对自己的否定。这都是因为在他看来,他爱着的那个女神无疑值得世间最美好的一切;于是像他这种自认普通的青年突然就变得自卑起来。
弗兰茨皱着眉头自怨自艾着,没防备被阿尔培扑倒在座位上,“弗兰茨,你看到了吗?刚过去的那辆载满着农民的低轮马车?”
弗兰茨之前沉浸在自己的烦恼中,所以立刻对他表示了确实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
“难道那辆那车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值得注意吗?”
阿尔培欢快的说道:“不,只是我敢肯定——那些装扮成村妇的一定都是些美丽的年轻女士。”
弗兰茨此时实在是没有心情与他讨论这种事情,只得淡淡的敷衍他道:“多可惜!如果你没有带着面具,说不定此时就已经得到一次艳遇了。”
阿尔培乐观的笑着说:“哦!难道这不是我执意来罗马参加狂欢节的目的吗?看着吧,我们会再次遇见她们的。我希望这次能够补偿我一直以来的遗憾。”
他说的没错,这之后果然在一圈圈的游行中又遇到了几次那辆马车;但是不管阿尔培希望如何,弗兰茨倒是沮丧了起来,因为当他们再次转到罗斯波丽宫,伯爵的阳台上已经没有人了。
由于弗兰茨·伊辟楠男爵本身是一个那么内敛的人,于是他那个乐天爽朗的好友,在这种挥洒激 情的节日里尽情的享受着狂欢节的气氛;阿尔培是如此专注于散播自己的魅力,丝毫没有察觉友人低落的情绪。
不过通过马瑟夫子爵的努力,这一天到底还是如他所愿的,终于让他看到了热情的曙光——当那辆载满女郎的低轮马车某次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子爵先生非常狡猾的站起来,假装不小心地碰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那张漂亮的面孔来。
这一策略果然奏效了,因为他们再一次与那辆马车相遇的时候,一位身穿村妇的服装,却系着一条漂亮克什米尔围巾的姑娘明显是被他的英俊所打动,抛来了一束青嫩的紫罗兰。
子爵先生像个看到糖果的孩子一样,迫不及待的上前抓住了那束花——当然,弗兰茨是没有心情和理由与他的朋友竞争的——并在又一次与那姑娘乘坐的马车相遇时,将那花束别在他胸前的纽扣里。而他的行为明显愉悦了那位女士,她高兴的与友人们拍着手笑起来。
阿尔培仿佛看到了这次罗马之行注定会有的一个完满的结局,他相信这次旅行最终会留给他一段朦胧暧昧的美妙回忆。于是不管怎么说,子爵回到旅馆时的心情之雀跃,实在是近来难以见到的。
派里尼老板亲自去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