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这本奇书异著讲述的是作者如何追踪调查,最后终于证实歌剧幽灵并非子虚乌有的经过。歌剧幽灵的确存在,而非如人们长期以来所臆测的只是艺术家的奇想,剧院经理的迷信,或者是芭蕾舞团女演员、她们的老母亲、剧院女工、衣帽间和门房职员这些人凭空捏造的谣传。是的,它也曾有血有肉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只是个影子而已。 当我开始翻阅国家音乐学院所藏的档案时,我立刻发现在人们赋予幽灵的种种怪现象与那些最神秘不解,最光怪陆离的悲剧事件之间存在着惊人的巧合,我不禁为此深深震惊,这使我自然而然地想到或许可以由此及彼合理地解开一个又一个的迷团。事件的发生距今不过三十余年,因而仍不难在当年那间演员休息室里找到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他们的所言不容人有半点质疑。老人们历历在目地回忆起当年克里斯汀娜·达阿埃的被劫,夏尼子爵的失踪及其长兄菲利浦伯爵的死亡——他的尸体在靠近斯克里布街的湖岸找到,...
鹰巢灯塔陌生人 那是暑假即将结束的前几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五日。那一天,邦雄再度来到鹰巢灯塔游玩,并在古川谦三的邀请下,留在那里吃晚饭,直到八点左右才回家。当时天色已经非常暗了,如墨汁般的乌云不断自东飘向西。一入夜之后,这里的风势就越来越强,尤其在没有任何屏障的鹰巢海角,稍微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强风自悬崖上吹走;而悬崖下面的浪涛声也相当骇人,再加上邦雄刚才在鹰巢灯塔收到的气象报告中指出,今晚午夜起,将有一个强烈的暴风袭击本地,因此他回家的这段路,势必格外艰难。邦雄只能一面顶着迎面而来的强风,一面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慢慢走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影出现在前方,挡住他的去路。“喂,等一等!”邦雄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本能地用手电筒照向来人。原来对方有两个人,一个是身材非常高大的男子,另一个则是十分娇小、肤色白得像女人般的男人。这两个人都在西装外披了一件长长的防水...
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第二十章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第二十五章第二十六章第二十七章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带着大包小包东西东碰西碰的,终于来到第三号月台的入口处。她把一个包包放到脚边,同时在手提袋里找车票。这样才能通过门口那个严厉的穿制服的查票员检查。 就在那个时候,她突然听到头上响出的广播声音,沙哑但是很文雅。 “停在第三号月台的车子,”那声音告诉她。“四点五十四分开往布瑞汉顿,米彻斯特,魏佛顿,卡维尔交叉站,罗克斯特,及通往恰德茅茨各站。往布瑞汉顿与米彻斯特的旅客请搭后面的车厢。往凡奎的旅客请在罗克斯特换车。”于是,卡嗒一声播音机关上了。然后,又开始喊话,宣布四点三十五分那班由伯明罕和鸟佛汉顿开来的车已经到站。...
《沉睡谷》沉睡谷,一个沉寂了数百年的小镇。许多年后,小镇成为一个景区,游客接踵而来,怪事亦不断发生。一个自助旅行团的到来,让沉睡谷的故事揭开序幕。旅行团中有变态杀手、为情私奔的情侣、欲寻网络中恋人的教师以及数名精灵古怪的大学生。他们来沉睡谷的目的各异,但接连发生的变故却改变了他们的计划。沉寂的沉睡谷苏醒过来,神秘的死亡,致命的杀机,人性深处潜存的善与恶,浑然交织出一台惊魂动魄的惊悚剧目。序 幕 他在雾里慢慢地向前。 这是一场奇怪的雾,它们只从他胸口的位置向前延伸,好像一匹拉开的白布。他胸口以上的地方,清澈极了,视力可触及到很远的地方。真是场奇怪的雾,它把他看到的世界分成了两块,一半清晰可见,一半沉浸在蒙蒙的浓雾中。...
砂之杀意作者: 夏树静子1事件发生在七夕那天的黄昏。由花子正在新建的厨房里,专心一意地准备晚餐,她偶尔会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看墙上的电子钟,再把视线投向垂着雪白蕾丝窗帘的方向。5岁的独生子忠志在外面玩累了,才回到家又说是重要东西放在游戏场所忘了带回来,然后跑出去,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福冈的7月,太阳迟迟不下山,直到了晚上8点左右,太阳的余光才差不多消失殆尽,由浅渐浓的夜色,也才开始笼罩在市郊宽大的新生地上。市政府把这块新生地开发为新生住宅区,而由花子的丈夫任总务课长的大西药品公司在北端买下两万坪的土地,建筑新的公司大厦和员工宿舍。公司在员工福利设施方面比较落伍,所以在预定的大厦建筑用地周围,先建筑十五户住宅,供课长级的员工先行居祝由花子一家人在一个月前就率先迁入新居,其他十四户都还是空屋。新大楼占建地面积的绝大部分,目前也只完成混凝土架构的阶段,而且建地的突出端甚至...
再见玉岭作者:陈舜臣——第23届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1970)年 第一章年轻的翻译扶着他那灰色的眼镜框,问道:“入江先生,您为什么要求上玉岭这样的地方去呀?”“我想再看一下那儿的摩崖佛。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在那里做过非常详细的调查。”入江章介回答说。“据我们了解,玉岭的佛像在我国是居于第三流、第四流的。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它。您为什么非要去看它不可呢?’’翻译的日语说得很慢,段落分明,看来他主要是想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那儿的佛像,不是象云岗或龙门的石佛那样由当时的统治者利用权力和财力建造的,是由没有任何背景靠山的民众辛辛苦苦刻在岩石上的。我对这一点很感兴趣。所以,如果可能的试我想再看一次。我是这么想的。”入江这么回答说。他感到不仅是自己的语调已经不知不觉地配合翻译的日语语调,就连提出所谓没有任何背景靠山的民众之类的理由,也符合这个国家的国情。...
平顶山上的风筝重庆今年四月的气候反常,往年要到五一节的那几天才会一下子热起来,而现在刚刚四月上旬,便一下子热了起来,热得陡,热得怪,热得人不知该穿什么才合适。有人很有学问地说,这是厄尔尼诺现象,但董未明没有这方面的学问,他是教机械制图的老师,他没有学过,也就不完全知道什么叫厄尔多尼,当然是依稀听到过一点儿,可惜从来没有认真地去研究过,这时想对此发表一些有个性的看法,自然是力不从心了,真是的,书到用时方恨少。但又一想,不知厄尔多尼的人千千万,知道的怎样,不知道的又怎样,反正穿衣服的事,自己感觉热了就多穿点儿,自己感觉冷了就少穿点儿,能有好大的关系,好大的关系,这个意思应该换个方式表达,记得有一次听别人说,文革时期,一位工宣队的老师傅想保一个走资派,列举的罪状中有一条,是说这个走资派有生活作风问题,老师傅嘴角一撇,不容别人再说下去地说,好大的男女关系,谈别的吧。...